谢瑾看了谢琛一眼,眼中有着不悦,“四弟,我知道弟妹如今被抓了,你心情很不好,娘当时怂恿弟妹也不对,但是娘年纪大了,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他也不是埋怨谢琛,如今荀玥已经被关了,要是谢老夫人再病倒了,那谢家就乱成一锅粥了。
“我并不是责怪娘,而是心情不好。”
谢老夫人毕竟是自己的亲娘,谢琛也不想她出事,只是心里烦躁罢了。
“我知道娘有时候做事没经过脑子,但是最主要的还是荀家那边,见咱们日子过得好了,所以就想来讨点好处。”
这一点谢家的心里面都是清楚的,可是荀玥并不给谢家人好处,所以荀家的人又开始作妖了。
“老四,如今弟妹怀有身孕,在牢房里可是折腾不起,要不咱们直接给荀家一点钱,让他们息事宁人就算了。”
谢琛当然明白,可是这次用钱解决了,荀家的人只会变本加厉,下次会想到更肮脏的变法来骗钱,这样他们只会掉进一个无底洞,直到被吸干血,才愿意放手。
何况这样做的话,荀玥肯定会反对的。
“谢谢二哥,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见谢琛另有想法,谢琪也不再追问,这种事情都是他好好想想才行。
夜幕降临之际,谢琛偷偷走到了衙门,相见荀玥一面。
官兵看见谢琛客气放了他进去,并告诉他荀玥不在大牢,而是在衙门的柴房。
他轻轻的推开了柴房门,只见荀玥已经睡下,柴房虽然简陋,但是里面却有一张床,看来吴县令也也算是尽了人事了。
他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正在熟睡的荀玥感觉到痒痒的,随后睁开了迷糊的双眼。
看着眼前熟悉的人影,荀玥激动的差点说不出话来,“相、相公!”
两人相拥在一起,荀玥差点没哭出来,可能是怀孕的原因,她变得有点多愁善感。
“玥儿,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谢琛自责的说道,深邃的眼眸有着歉意,怀中的荀玥却摇头,“相公无需自责,你能来看我已经很高兴了。”
来到这朝代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尽管这柴房比大牢好多了,可是身边连个说话和商量的人都没有,让她无比的无助。
“家里的一切都还好吧?”
谢琛并没有把谢老夫人的事情告诉她,只是淡淡的说道:“家里一切都还好,你不要担心,明日要再次开堂,我一定会帮辩解的。”
其实在柴房的这几个时辰,荀玥已经想好了对策,“相公,要是能证明宋姨娘并没有痴傻,那是不是就正明我是清白的?”
这道理谢琛当然懂,“可是要证明她不是痴傻,还是有点难度。”
如今这种情况她分明就是故意隐瞒,而且装疯卖傻的陷害她,想要证明就非常困难了。
谢琛点了点头,“娘子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明日我一定为你证明清白的。”
夫妻二人谈了一会儿,谢琛就依依不舍的离去了。
次日清晨,郭煜从福伯口中也得知此事,质问道:“为什么荀玥出事了,你没告诉我?”
福伯见他微怒,不禁直冒冷汗,小心翼翼的说:“大少爷,要是荀玥出事了,咱们不是正好把八宝楼直接抢过来,所以小的就没告诉你。”
“混账!”
郭煜大声呵斥道,吓得福伯直接下跪,“大、大少爷,小的也是为着想,荀玥毕竟已经成亲了,你就不要再动什么心思了!”
福伯虽然是郭家管家,可是从小看着郭煜长大,他对荀玥是什么心思怎么会不知道,何况他也卡你看不上荀玥。
“福伯,我念在你是看着我长大的份上,我就尊敬你,可是你别忘了谁是主,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
见郭煜放下狠话,福伯也连忙点头,“大少爷,我会记住了。”
随后福伯便把整件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郭煜,“事情的就是这样,这荀玥如今被关进了大牢,今天会再开堂审理。”
郭煜心里很是恼火,“走,去衙门。”
衙门此时已经挤满了人,荀惠心狠早就跪在了那里,宋氏则是痴傻的在大笑。
“我听说这宋氏是被荀玥害成这样的,好好的一个人就变成了一个疯婆子!”
“不是这样的,宋氏是荀玥的姨娘,听说姨娘以前经常欺负她,所以才下这样的毒手!”
“你们说的都不对,荀玥以前跟宋氏就有恩怨,想趁机杀了她,没想到害人不成反成痴傻了,所以才会被告了一状。”
在场的人都议论纷纷,郭煜则阴沉着脸,这些谣言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今日他来这里就是要救出荀玥。
听到这样的谣言,荀惠心勾唇一笑,眼中有着得意,她不但要荀玥坐牢,还要让她身败名裂!
此时荀玥被两个官兵带了出来,谢琛也来到衙门大门,神色甚是急切。
吴县令终于走了出来,看见跪在地上的三人,拍了一下木板,“升堂!台下犯人荀玥,今日你可有新的证据,能证明你是被冤枉的?”
荀玥看了一下后面,只见谢琛已经来了,向他点了点头,随后便道:“回大人,民妇暂时没有新的证词。”
见荀玥没有新的证词,荀惠心怎冷笑一下,“大人,我新的证人能证明,荀玥就是毒害我娘的凶手。”
吴县令则板着脸,拍了一下木板,“传证人!”
随后官兵便将证人白大夫带了上来,“草民参见大人。”
荀惠心给了白大夫一个眼神,又对着吴县令说:“大人,我娘中毒之时,就是白大夫看的病,他可以证明我娘就是吃蛋糕中毒的。”
“大人,那天宋氏中毒确实是草民就诊的,而且草民也把一部分的蛋糕拿回去,后来喂给了抓回来的老鼠,最后老鼠吃了之后都变的跟宋氏一样的症状。”
白大夫把一笼老鼠拿了出来,只见笼子里的老鼠都像疯了似的,在笼子里乱串,有的还在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