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
大壮扑了过去,紧紧的抱起李春花,而李春花从始至终都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在大壮抱起她的时候,手臂下垂。
大壮手颤抖着去探她的鼻息,发出长长一声悲鸣:“谁!是谁杀了你!”
李春花胸前的布料已经被鲜血染红,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再也没有救活的可能性。
大壮抱着李春花的尸体悲恸:“你明明答应要和我结婚的,我都和娘说好了,就在最近,你怎么丢下我一个人走了!”
而这一切发生,倒在地上的荀惠心同样一动不动。
荀玥顾不上山洞内是否有危险,也跟着跑过去探荀惠心的鼻息,同样已经没了生息!
到底是谁动的手!荀玥脑子里面一团乱,她忽然发现李春花身边有一封信。
荀玥捡起那封信,还没来得及拆开,山洞外面有捕快匆匆赶来,原来是县令带着人找过来了!
看到荀玥站在山洞里,县令指着她呵斥:“本官许诺你三日期限,三日已到,为何还不去府衙!”
荀玥正要替自己辩解,那群官兵冲了上来,甚至直接抢走荀玥手上的信封!
荀玥想伸手夺回,那信封在李春花旁边,说不定就是李春华的遗书,里面有什么重要信息!她还没来得及看!
但刚一伸手,官兵直接拔刀相向。
谢琛把荀玥护在身后:“大人,这事我们自会去府衙处理,何必刀剑相对!”
县令挥挥手,官兵才把刀收回去。
同时,他们看向抱着李春花尸体痛苦不已的大壮,他显然已经悲愤到深处,连官兵来了都没发现,只顾着抱着李春花痛哭,嘴里念念有词,大有要随李春花一起去了的意思!
县令可不管那么多,一并下令:“把她们也带走!”
那荀惠心和李春花只剩两具尸体在这,而待在山洞的荀玥二人,还有大壮,都是嫌疑人!
容不得他们辩解,直接一同压回!
大壮眼睛始终落在李春花身上,怎么也不愿意离开,李春花被官兵带走,他也乖乖跟着后面。
谢琛担心荀玥安危,一直站在荀玥身前护着:“别怕,有我在。”
公堂上,县令拍响惊堂木。
衙门外面聚集了不少人,都好奇这桩命案会怎么判,等看到官兵又抬上两具尸体后,更是吃惊。
怎么还从一个人,变成三个人了!
不管是宋姨娘,还是荀惠心和李春花,都和荀玥有关系,一时间,荀玥成了众矢之的。
荀玥挺直脊背,虽然后续发展出乎意料,但是这事和她无关!她道:“大人,小女已经查出,宋姨娘之所以去世是因为中毒,而中的毒就在荀惠心房间里!根据妹妹丫鬟所说,那毒物是李春花送给她的,今日我和相公得知两人失踪,就找去那山洞里面,但是等我们赶到,她们已经去世!”
证据确凿,这事和荀玥没有任何关系!
荀玥抬起头:“大人若是不信,可以让人开棺验尸,小女所言非假!”
她说得信誓旦旦,外面聚集的人一下变了口风。
“居然还是李春花下的毒手?”
“她为什么要害宋姨娘?”
“而且李春花现在已经去世,荀玥会不会为了洗清嫌疑,故意栽赃?”
“就看县令大人怎么判了。”
面对众人质疑,荀玥依旧有底气,她行的直坐的正,没有做过的事情,别人休想冤枉到她头上!
无论他们怎么去查,给宋姨娘下毒的事情,就不是她做的!
县令让人把荀惠心的丫鬟叫过来,一起来的,还有荀父。
他还对荀玥出去寻找荀惠心这事抱有希望,以为荀惠心不会出事,结果看到公堂上的尸体,忍不住老泪纵横。
他还是晚了一步啊!
县令叫了几声:“荀师爷?”
荀父仿若未闻,和大壮一起在一旁发呆。
丫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她努力放大声音:“回县令大人,二小姐近日一直和李春花有来往,二小姐房间里放着的花,就是李春花送的,现在还在二小姐房间里放着,请大人明鉴!”
荀玥则道:“先前有人污蔑我下毒,但宋姨娘中的毒在我妹妹房间里面发现,这毒怎么可能是我下的!”
荀惠心房间里的盆栽被官兵端了进来。
路过众人的时候,大家都闻到那股独特的香气,都有片刻的精神恍惚。回过神后,他们看那盆花的眼神都变了。
有问题,肯定有问题!
但是开棺验尸这种事情,县令不愿意去做,不管事情是不是真的像荀玥说的那样,结果都是在打官府的脸!
因为宋姨娘已经下葬,而官府之前验尸出了纰漏!
可面对荀玥清澈的目光,县令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只能问:“荀师爷,这事你怎么看?”
荀父抬起头,眼球布满血丝:“我要那李春花偿命!”
县令一阵头大,看来荀玥所言不假,荀父已经认定李春花是凶手,可是李春花也已经去世了啊!
这时,有人把李春花身边的那封遗书交到县令手里。
荀玥眼神也望过去,想知道遗书里写了什么。
众目睽睽之下,县令拆开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字迹。
县令看完,脸色大变,他直接拍板定案:“这事和荀玥无关,一切都是李春花所犯!”
原来李春花在遗书称,她因为嫉妒荀玥,所以使计杀害宋姨娘,并陷害给荀玥,而做了这件事后,她整日心神不安,被愧疚所笼罩,因此打算向荀惠心告知所有事情真相。
而这封遗书后面,用血写了几个大字。
我要杀了你给我娘报仇!
根据荀玥所言,他们在前往山洞的时候,荀惠心和李春花皆已去世。
县令下了定论:“那李春花罪有应得,荀惠心知道这件事后,就杀了李春花为母报仇,随后自杀!此事定案!”
只有大壮惊醒:“不可能,春花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县令冷笑:“那你说,李春花这几日因病所困,此事是真是假!”
大壮想替李春花辩解:“她只是生病,是人都会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