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封信而已,能证明什么?这样的信你只要在街边找人写就行,休想用一封信就诬陷我!”
荀玥叹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冷漠,“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她又给了丫鬟一个眼神,随后丫鬟又拿出了一只漂亮的发簪,上面镶嵌着名贵的珍珠,一看就不便宜。
“吴大人,刚刚这封信能造假,可这发簪是玉漱坊的精品,所有人都知道玉漱坊的发簪是独一无二的,她一个小小的丫鬟,怎么可能买得起这么贵的发簪?”
吴县令看了一眼发簪,上面确实刻着“玉漱坊”三个字,可是就一支发簪就定罪,似乎与点儿戏了。
“大人,荀玥看着这发簪甚是熟悉,孙夫人似乎戴过,要是能请她过来,事情便就一清二楚了。”
吴县令觉得这法子不错,要是这发簪真是孙夫人的,那就好办了!
“来人,去把孙夫人请过来!”
听见要请自家夫人,孙掌柜这下急了,这安乐县谁不知道,他的娘子是母老虎,要是被她知道自己想要纳妾,不把他剁了才怪!
“别、别!”
孙掌柜神色惊恐的跪下,对着吴县令说道:“还请大人不要惊扰到我家夫人,这事确实是我让他们做的!”
“哦?刚刚孙掌柜可不是这样说的。”
荀玥挑了挑眉,讽刺道:“看来孙掌柜还是挺怕夫人的,吴大人这头说要请夫人,孙掌柜就承认了?”
身旁的吴县令不悦的看着孙掌柜,冷声道:“既然如此,为何方才你不说实话?”
“我、我就是怕被我家夫人知道,所以才没敢说实话。”
见孙掌柜一脸心虚,荀玥则冷声道:“既然孙掌柜承认这事,那我也不是一个顽固的人,只要你能真心的向我赔礼道歉,我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什么?要我跟你道歉?做梦!”
孙掌柜不屑的说道,“当初你心心铺开张之日,我曾找你合作,被你一口拒绝,回头就跟我的死对头春风楼合作,如今食春楼的客人都去了春风楼,都怪你!”
想到这里孙掌柜就气得不行,原本对面的春风楼就要倒闭了,没想到荀玥竟然帮了春风楼一把,如今食春楼却生意惨淡。
荀玥没想道自己的一个善举,竟然让对面的食春楼差点倒闭,“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故意损坏我的食材,我要跟那个合作难道还要你同意吗?”
“你、你根本就是有心跟我作对!”
孙掌柜也是气得脸红脖子粗,一旁的吴县令则劝说道:“安静!”
争吵的两人停了下来,吴县令瞪着孙掌柜说道:“这件事错不在于荀老板,而是孙掌柜。”
“就算荀老板不跟你合作,你也不应该让人去损坏食材,这件事你应该要负全责。”
吴县令看了荀玥一眼,问道;“荀老板,这件事你想私了还是公了?”
“那就要看孙掌柜的态度了,只要他能真心诚意的跟我道歉,我倒是可不计前嫌,还能考虑一下合作的事情。”
其实这件事荀玥也不想搞得太麻烦,她要的是孙掌柜的一个态度而已,要是他真心诚意道歉,她不但会原谅他,还会考虑帮帮他。
可是孙掌柜并不领情,冷声道:“这件事我是不会道歉的,不就是想赔银子,尽管开个价来!”
不就是一代面粉,能值多少银子?要是真的给荀玥低头认错,传出去了他还怎样做人?
见阿态度坚决,荀玥也没有勉强,只是淡淡一笑,“好,既然孙掌柜不道歉,那就赔偿损失。”
“赔偿就赔偿,不就几袋面粉而已,能值多少钱!”
听到这话荀玥冷笑了一下,随后又道:“没错,面粉是值不了多少钱,可是这面粉到了我如意温泉山庄和点心铺,那可是不一样的价格。”
“你什么意思?”
孙掌柜有点不解,“不就是普通的面粉而已,顶多是十文钱一斤!”
想讹他的钱?门都没有!
荀玥则不想跟他再废话,对吴县令道:“大人,面粉的确不值钱,可是我这面粉可是能做成蛋糕和点心的,因为面粉损坏的关系,点心铺已经一天没开了,肯请大人为我主持公道,让食春楼赔偿点心铺一天的收入。”
“什么?这面粉才多少钱,你竟然让我赔偿一天的收入?”
孙掌柜这下慌了,如意点心铺可是出了名的生意好,这一天的的收入没有几十两都有一百两,这不是要他的命啊!
“大人,草民才损坏了面粉,荀老板却让草民陪一天的收入,这不公平啊!”
可荀玥却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坚决的说道:“大人,表面上民妇是损失面粉而已,可是因为这面粉,不但然点心铺没能开门做生意,就连山庄和春风楼也没能拿到点心,而单是点心铺都能赚个二百两,其他两人还能得一半分成,算起来应该是三百两!”
“三、三百两?”
孙掌柜差点晕过去了,“大人,她分明是在开高价,请大人为草民做主啊!”
“大人,若是孙掌柜有异议,民妇可以让人把所有的账本拿来,这样就可以证明民妇并无说谎。”
荀玥再次看了孙掌柜一眼,眼中抹过一丝笑意,“不过若是拿过来的账本数目超过了三百两,恳请大人让食春楼如实的赔偿民妇的损失。”
这次孙掌柜可算是聪明了一回,听出了荀玥的言下之意,连忙摇头,“不用了,三百两就三百两!”
要是真的把账本拿过来,说不定还会对出个五六百两,那可是食春楼一个月的收入了!
吴县令看着荀玥这样逼迫孙掌柜,心中在暗笑,却装作一脸正经的说道:“既然孙掌柜同意了,这件事也算是私了了,你们都各做各得生意,能合作甚好,不合作也不要针锋相对,这样只会害人终害己。”
随后孙掌柜让人送来了三百两银子,当着吴县令的面递给了荀玥,脸色依旧难看的不行,“哼!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