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山贼已经围了上来,谢琪虽然有一身的力气,但是面对这样的凶悍山贼还是败于下风,眼看刀刃刺中要害,突然外面闯进了几个官兵,把山贼全部擒住。
吴县令板着脸走了进来,山贼的头目也被擒,谢琛受了一点皮外伤。
“把全部的人都给我押回衙门!”
听到命令,官兵们连忙将所有的山贼都押走,此时荀玥才走了进来。
看见谢琛受了伤,她紧张的上前,“相公,你手受伤了?”
谢琛一脸淡然,“一点皮外伤,不足挂齿,你怎么会来了?”
身后的吴县令连忙上前,对着谢
琛说道:“这还得多亏了谢娘子,要不是她提前去衙门跟我说,还给我放了信号,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来到。”
荀玥早有预感,这山贼应该会这两天来,所以很早就跟吴县令打了招呼,要是看见温泉山庄有人放信号,就要连夜赶过来,看来荀玥的做法是对的。
等谢琛包扎好伤口之后,众人便跟着吴县令去了衙门。
此时已经是卯时,集市上的人不多,可衙门的公堂已经被升起来,老百姓见状纷纷放下手中的活,围在了衙门大门前。
看着这山贼的头目,吴县令心中很欣喜,因为这头目多次作案,朝廷已经要他抓捕好几次,可是每次都让他逃走,如今却轻易的被抓了起来,可谓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大胆山贼!竟然敢半夜闯入山庄打劫,还试图谋杀,该当何罪?”
只见山贼头目冷笑了一下,“既然被你抓到了,我也无话可说,要杀要刮悉随尊便!”
如此嚣张又明目张胆,吴县令生气的拍打了木板一下,“岂有其理!你是不是以为本官拿你没办法?”
山贼头目嗤笑了一下,讽刺道:“既然被你抓到了,我也就是死路一条,但要我说出背后之人,简直痴心妄想!”
没想到这山贼头居然还是个汉子,这下脸吴县令也拿他没办法,要是他不说出幕后之人,那他捉回来也就没意思了。
正在吴县令犯愁之时,荀玥却站了出来,“大人,今日是温泉山庄被入室抢劫,民妇是否能有发言权?”
吴县令看见她一脸自信满满的模样,也想起之前在公堂上,荀玥是如何帮助审案的,便点了点头,“你是受害者,当然有发言权。”
她看了山贼头目一眼,若有所思的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就撤销了他的起诉,我决定不告他了。”
只见荀玥指着山贼的头目说道,这下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懵了。
“这不是放虎归山吗?”
“这山贼头目好不容易才抓到,又把他给放了,咱们老百姓还能过上好日子吗?”
“她脑子肯定是撞坏了,说的什么胡话。”
别说在场的老百姓议论纷纷,就连谢琛也被弄糊涂,正想要开口阻止,只见山贼头目脸色变得难看了。
吴县令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荀玥身上,没想到这次她竟让犯糊涂了,要把山贼的头目放了?
“荀玥,你当公堂是什么地方,你说告就告,不告就不告?”
显然吴县令是生气了,可荀玥偏偏不急,她看到山贼头目脸色阴沉,微微一笑,指着后面的几个山贼道:“因为他只是伤了我的相公,而后面那几个山贼才是偷窃之人,恳请大人要重罚,最好就是没人扙罚五十,才能解我心头只恨。”
这话让吴县令彻底怒了,用力的拍了一下木板,大声怒道:“荀玥,虽然你是原告,但是本官做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他瞪了荀玥一眼,随后大声喊道:“来人,将后面的几人都杖打五十,随后收入大牢。”
话才刚说完,官兵们就将后面几个山贼一个个压在了板凳上,准备杖刑之时,山贼的头目突然叫道:“慢着!”
官兵们都停了下来,吴县令不耐烦的怒瞪着他,又拍了一下木板,“大胆!本官要执行扙罚,岂容你在此放肆!原告不追究你的责任,但你是朝廷要犯,等这件案子审理完后,本官就要将你押上京城处理。”
山贼头目则不以为然,只是阴沉着脸看吴县令,“你不就是想要知道这件事是谁指使的吗?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先放了他们。”
“你没资格跟本官谈条件!”
吴县令根本不想妥协,只是荀玥又向他打了个眼色,意思是让让他同意,可是他怎么说也是父母官,要是被传传出去了,他还能有威严?
此时山贼头目看穿了两人的小把戏,冷笑道:“既然大人不想,那我也不勉强,今日你打了我的兄弟,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说出幕后之人。”
见他如此的倔强,吴大人也只好忍下脾气,对着后面的官兵挥手道:“把人给我放了!”
山贼听见能释放,心里甚是高兴,连忙跑出了公堂,只剩下山贼的头目在公堂。
吴县令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把你所知道的都交代了!”
在山贼头目口中得知,原来这一切的幕后之人就是宋姨娘,是她怂恿山贼们去温泉山庄偷窃,然后五五分账。
听到这幕后之人,荀玥板着脸,眼中有着寒意。
没想到这宋氏这次把事情做得这么的绝,要不是他们警惕早就成了山贼们的刀下魂了。
吴县令听到幕后之人是宋氏后,也是板着脸,随后便让官兵把宋氏带回来。
然而此时宋姨娘还在等着山贼们,可天都快亮了,却还没有回来,这让她心里十分的着急。
要是真的能把金蛋带回来,她就能带着女儿去京城买个房子,让她嫁到京城去,她也能美美的过着日子。
直到荀师爷走了进来,才扰乱的她的心思,“老、老爷,今日怎么起的这么的早?”
见她一副心虚的模样,勾起了荀师爷的疑心,“这一大清早的,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宋姨娘连忙抚摸了一下脸,慌张的说:“可、可能昨天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