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甜可口的味道溢满了嘴里,许久未尝葡萄的味道,没想到有一天葡萄也能成为了很难吃到的东西。
见她吃饭如此的满意,吴县令连忙附和着说:“这是西域进贡的葡萄,是太子殿下带过来的,本官看到谢娘子这两天尽心尽力照顾,所以特意拿来给你的。”
“那就先谢过大人了。”
吃着鲜甜多汁的葡萄,荀玥心情也好了些,“事出必有因,还请吴大人说出情况。”
原来花盆中得树苗都是葡萄树苗,太子为了邀功,把西域送来的葡萄树苗都收下了,随后又将树苗带到了乐安县,送给了是吴县令。
“大人这是想把这树苗放在我这里?”
荀玥心中很是兴奋,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
可她并没把心中的想法显现出来,依旧无所谓的说:“这是西域的水果,珍贵的很,吴大人还是拿回去吧。”
这下吴县令急了,“谢娘子,你这不是要为难我吗?我对这些花花草草不感兴趣,何况是太子的东西,要是处理不好,上报了皇上,可是要杀头的。”
荀玥笑了笑,“大人还真是会开玩笑,我也是第一次吃葡萄,我也不会种,万一种死了,引起了两国交战,那我可是千古罪人了!”
看着地上放着的盆栽,荀玥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这葡萄不仅能当水果吃,还能酿成葡萄酒呢!
要是这泡温泉的时候能来上一杯,那可是人间一大快事。
只是眼下这葡萄可是贡品,要是真的种植出来了,到时候太子想要回来,那可怎么办?
所以前提下是这葡萄她要买下来。
吴县令抓了抓头,本以为何荀玥打好关系,以后要再有帮忙的时候,她肯定会帮自己的,看来他们的关系还是不够好。
“那谢娘子的意思是?”
荀玥勾唇一笑,眼中抹过一丝精光,“我的意思是,无论是葡萄还是山,我都要买下来,并且要衙门给我张借据。”
“这……
这下吴县令有点为难了,葡萄树乃是太子所赐,而且又是西域贡品,没准哪天就会想起了。
见他如此的犹豫,荀玥也不好再勉强,“看啦吴大人是做不了主了,这些葡萄树还搬回衙门吧。”
说完便转身离开,吴县令懊恼的抓了一下头,“谢娘子且慢!”
荀玥停下脚步,只见吴县令着急的走了过来,“这葡萄树乃至西域之物,要是放回衙门肯定会枯死,要是传到太子的耳里,我这县令恐怕是要遭殃了。”
“吴大人怕遭殃,所以就把这些葡萄树都往我这里送,难道就不怕我遭殃?”
荀玥故作失望的冷声道,眼中有这一丝的怒意。
“本官并无此意。”
“那大人这是何意?不会真的来给我送葡萄树吧?”
吴县令叹了一口气,也只能说出缘由,“不满你说,这葡萄树是西域使者是皇上所赐,太子不喜爱西域之物,所以才赏赐给本官。”
“本官对这些花花草草也不感兴趣,也听说你这后山要种果树,就给你送来了。”
荀玥明白了其中的缘由,此时心里就更不想种植葡萄。
“我明白吴大人的难处,可荀玥乃是一介草民,只想当一名普通的商人,并不想牵扯朝中权贵之事。”
她撇了地上的葡萄树一眼,“这葡萄树要是种活了还好,要是种死了那我岂不是惹祸上身?这只赔不赚的买卖我可不做。”
吴县令思索了一会儿,终于下定了决心,“既然谢娘子想要收据,本官可以给你写一张,要是日后太子追究起来,本官一力承担。”
“敢问谢娘子,这葡萄树成活的机会有多大?”
见吴县令答应了,荀玥得意一笑,“成活的几率很难保证,要是雨水多的话,可能的机会会大,不过我之前在曾看过一些关于西域的书,上面有记载这葡萄树,要是按照书上的去种,应该不难。”
听到荀玥的话,吴县令顿时眉开眼笑,“那太好了,这葡萄树就麻烦谢娘子了,我现在就去把收据写好,等会儿就让人送过来,告辞!”
等收条送过的时候,已经是次日,荀玥在县城请了几个身身强力键的男子,来后山种植果树。
如今是春季,正是种植果树之时,除了葡萄树,荀玥还在县城买了好些荔枝树苗和龙眼树苗,她打算把整个山头都种满了果树。
除了葡萄树,荔枝树苗和龙眼树苗,荀玥直接让人种植,只有葡萄树她需要亲自种植。
今日是谢琛最后一天考试,荀玥很快就把所有的葡萄树种好,随后直接去了考场大门。
已经是黄昏时分,考生已经一个个的走出来,有的愁眉苦脸,有的半喜半邮,有的才刚出大门,就哭泣起来。
直到看见了谢琛的身影,荀玥这才迫不及待走了上去,接过他手中的包袱,“相公辛苦了!”
谢琛有谢疲惫,看到她饿笑容顿时烟消云散,牵着她的手说道:“回去吧。”
两人回到了温泉山庄,谢老夫人和沈氏已经在桌上坐好,看见几日不见的儿子,难免有些高兴。
“老四,考试怎么样了?怎么都瘦了?”
谢琛怎微笑道:“娘,我很好,你不用担心。”
见母子两人正聊着,荀玥便走进了厨房,想为谢琛准备一桌好菜。
沈氏跟随着进来,温泉山庄的厨房很大,因为每天偶有人打扫,所以也很干净。
“大嫂,你怀着身孕,就别进来了,我一个人可以。”
沈氏却走到她身旁,看了一下门口,随后低声说道:“今晚吃完饭后,我会让二弟送我和娘回去,你要好好的把握机会,知道吗?”
“大嫂!”
荀玥脸色变得通红,也明白沈氏的言下之意,只是这生孩子的事只能随缘。
“我这不是为你好,别忘了你答应娘的事情,如今四弟已经考完试了,你要是没怀上,怎样跟娘交代?”
她当然明白沈氏的用心,只是她和谢琛今天都忙活了一天,哪有这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