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娟还不放心的说道:“荀玥姐,你可要小心啊,这个吴姨娘计划没成功,肯定会有下一个阴谋的。”
荀玥听了是一肚子气,看来上一次给她的教训还是不够深刻啊!
她可是记得那一天吴姨娘苦苦哀求自己放过她的嘴脸呢。
才解除了禁足便不安分了吗?
握住了白玉娟的手,荀玥说道:“谢谢你娟儿,还好有你。”
要不然吴姨娘要用什么方法对付她,她都不知道。
倒是白玉娟被夸的不好意思了。
去了几个都是无功而返,吴姨娘把他们都给骂了个遍还没解气儿呢。
荀玥警惕性高也就罢了,怎么她店里的两个小丫头也不肯透露一点儿信息呢?
不过她也不会这么算数的。
心生一计,吴姨娘找到了柴房里负责砍柴的老刘,他认识一些地痞流氓。
小刘犹豫了:“太太,这可是个很危险的,万一被抓到,那人家是要报官的。”
再说了她也没有一点表示啊。
看懂了对方的意思,吴姨娘一个鄙视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从柜子里拿出来了一个钱袋子,里面有好几十个铜版。
“这么多够不够?”吴姨娘明知故问道。
虽然是铜钱,但加起来也足够他们的野心了。
掂了掂分量男子连连答应:“我这就去安排。”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说的是真不错。
瞧瞧这些见钱眼开的东西,真是让人看不起。
不过只要一想到荀玥的店铺即将被砸,吴姨娘的心里别提有多么痛快了。
两个丫头正在给客人制作东西的时候,门口便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见来者不善,小莲便凑了过去说道:“你们要做什么?”
一个一个的手里还拿着家伙,是要砸了她们的店吗?
她们的店才刚刚开起来也没有得罪谁呀,这些人看起来像是混混,莫不是要收银子?
“你管我们是谁,我们主子看你们不顺眼。”一个男子说道。
主子?
小河说道:“你们主子是谁?”
她倒是要看看谁这么不长眼睛连荀玥的店铺都敢砸。
要知道他们东家可是县令大人都看中的人物呢
对方有意避开小河的问题,只是说道“砸。”
一声令下几个人都拿着家伙冲进了店里。
小莲还企图阻止他们:“你们敢?”
光天化日之下还有人如此目无王法?他们的背后到底是谁?
对方一把推开了小莲,完全不顾周围的群众便走了进去。
接下来便是店铺里传来东西被杂碎的声音,还有顾客们的尖叫声:“啊……”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坏了的顾客,有些抱头鼠窜,有些呆愣在原地。
“别砸了,别砸了。”小莲哭着说道。
面对一个个的彪形大汉,她亦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害怕的都颤抖了起来。
将小莲给带到了安全地带,小河说道:“阻止顾客进来,我去找东家。”
小河急中生智赶紧去找荀玥,后者一听说便跑过来看,等她来的时候东西已经被砸完了。
顾客也都已经跑完了。
屋子里一片狼藉!
荀玥气呼呼的说道:“我不会放过那些人的,不管是谁。”
其实她也猜到了是谁,奈何自己没有证据也不好证明。
小河的视线一直在搜索小莲,生怕她被牵连。
她赶紧将小莲给搀扶了起来,小河这才发现她已经哭的满脸泪花。
拍了拍小莲的后背,荀玥说道:“对方原话是怎么说的?”
“对方说他们的主子看我们的主子不顺眼。”小莲说道。
荀玥自己知道她没有得罪什么人,倘若说对她不顺眼的,那也便只有吴姨娘了。
行,她吴姨娘如今都敢闹上自己的铺子来了,那便别怪她不客气。
“你们俩把这里收拾一下,我去报官。”荀玥说道。
一路上荀玥都是气冲冲的,双手紧紧的捏成了拳头。
对这种人真的不能心软。
到了衙门口荀玥击鼓鸣冤。
县令大人一看见是荀玥有些意外:“荀玥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荀玥说道:“大人,我的店铺今日被砸了,还请大人做主。”
闻言,县令大人亦是吃了一惊,荀玥如此好的姑娘怎么还会得罪人呢?
“荀玥姑娘切莫着急,你可知道对方是谁?”县令说道。
因为荀玥来的时候对方已经走人了并没有看见,但小莲记住了她的长相。
荀玥根据小莲的描述告诉了县令大人,后者一下子认出了对方是谁。
没过一会儿便将人给押到了衙门。
手指着小刘,县令大人说道:“你为何砸人家的店铺?”
任何事情都是有因有果的,绝对不会是无缘无故的。
看了一眼旁边的荀玥,小刘什么也不说。
这种人,县令大人见的多了:“来呀,行刑。”
都说不见棺材不落泪,对方一听见要对自己动刑赶紧招了:“小的是冤枉的,是,是荀家的吴姨娘叫我去做的。”
果然是她!
虽然已经猜测到了,但真的听见了真像荀玥还是气的浑身颤抖。
在荀家的吴姨娘听到县令大人传话先是吃了一惊,随后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不能慌!
一定不能慌!
“你可认识此人?”县令大人手指着小刘问吴姨娘。
后者看了一眼小刘下意识的摇头否认。
她傻吗?这个时候说认识他,那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小刘没想到对方会不认账便慌了:“大人,就是她指使我去做的,要不然我与荀玥姑娘无冤无仇的,断然不会去砸了她的店啊,请大人明鉴。”
小刘拼命的磕头,他都快要急哭了。
如此一来,他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吴姨娘也急了:“这件事情跟我没关系啊,大人,他只是我们府上一个砍柴的小伙计而已,我怎么会跟他有这种不耻的交易呢?”
只要她喊冤,她就不相信县令大人敢认定是自己做的。
再说了他们不也是没有证据吗?
一旁的荀玥早就料到了她回否认,死不认账又不是第一次干了。
“自从上次的事情草民已经得到了教训,怎么会犯同样的错误呢?”
说着竟然还哭了起来,那副模样倒是真像他们冤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