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带着一脸的不痛快回了府里,她的丫环见了连忙端着茶杯走过去说:“姨娘,喝茶。”
“喝什么茶,走开没看见我正烦着呢。”
“去,看看老爷回来没有。”
“是。”
“娘,按理说人家掌柜的不敢卖假东西。路上有没有什么陌生人跟你说话或者撞了你一下之类的?”
“没有,我坐的马车回来的。”
韩文雅沉思着说: “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在整我们?”
“谁会拿这事儿整我们呀?要是让我知道了定要他好看。”
“夫人,老爷回来了在书房呢。”
“你怎么不把老爷请过来,我说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赶紧去请老爷过来就说我有要事儿找他商量。”
丫环被羞辱一番就出去叫韩国瑜去了。
韩国瑜进来就看到张氏坐在那里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怎么了这表情?”
“老爷可要为走做主啊。”
“说吧。”
“我今天去了买镯子的铺子,那掌柜的死活不承认他一口咬定他那里没有卖假货。”
“买镯子时还有没有别人?”
“有。还有一个夫人,我叫了她跟我一起去她说她的都是真的。她经常在那里买东西她不想坏了关系。”
“那铺子是不是有什么人在撑腰?”
“父亲,看里面得装饰很贵气。里面的东西也都是精品。不知道是哪个富人开的铺子?”
“那这说来说去不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老爷我该怎么办呀,我的银子不能白花呀。”
“我明天去朝中问问看那铺子是什么人开的?”
“要是还不行呢?”
“那你没证据我也不能随便抓人吧。”
张氏抱着头说: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
“娘,你别太在意了。不是还有转机吗?我也回去想想有没有别的办法。”
韩文雅坐在凳子上想,她最近是招惹谁了呢?此事肯定是别人在整她。谁恨她呢?韩子衿恨她,还有萧逸轩应该也讨厌她。可是萧逸轩应该不是铺子的主人吧,他会用这个办法来整她吗?韩文雅理好思路后出了府又去了那个首饰铺子。
“掌柜的,我就问你一句?你们得主人是萧逸轩萧大人吧?还是端王爷?”
“这个我不能回答你。”
看来就是萧逸轩了,那这事儿就说的通了。
韩文雅特地去了萧逸轩的大理寺找了他。
萧逸轩居然出来见她了。
“没想到啊,萧大人居然会出来见我。”
“我也没想到韩府三小姐会亲自来找我。”
“希望是韩子衿来找你吧,可惜了她对你可是印象不太好啊。她可不会来找你的。”
“你也就剩嘴上的功夫了。”
“那首饰铺子是你的吧?”
“是又怎样?”
“我就说嘛,肯定有人在整我们。萧大人这么做有损名声吧。”
“话可不能乱说,你看见了,还是听见了?”
“铺子是你的?”
“那又怎样?”
“我娘在你铺子里买了假的镯子,你说怎样?”
“谁能证明?京城里的贵夫人都在我铺子里买过没有一个人说假,你娘说假谁会信呢?”
“你就是故意的。”
“知道就好,这只是个开始。”
“你这个披着羊皮的狼,你简直太坏了。”
“我可不及你坏。”
“我以后不想再看见你。”
“萧大人这可不是你说了算,你三番两次的整我别以为我怕你。”
“不怕吗?尽管来吧。”
韩文雅回到府里就把这事儿添油加醋的告诉了她母亲赵氏。
“娘,那个铺子是萧逸轩开的。”
“那我们去找他。”
“娘,他是故意整我们的。我跟韩子衿关系不好他又喜欢韩子衿所以他就是要我们出丑他才开心。”
“看起来一个偏偏公子怎么为人这么奸诈。”
“人不可貌相。”
“雅儿,你确定主人是他。”
“他都亲口承认了。”
“他既然不愿意赔那我们就去找韩子衿喽。”
韩文雅就希望把此事闹大,让韩子衿在府里难看。她还装作为难的样子说: “着不大好吧,在府里闹父亲知道了恐怕要生气的。”
“他生气,我还气呢,要不是她我能被人骗吗。”
唐晗正在屋里画图呢,只听哐的一声门就被推开了。赵氏和韩文雅两个大步走到她面前:“子衿,我有事跟你说。”
“姨娘你说吧。”
“我买镯子的铺子是萧逸轩开的,他亲口承认了他是故意整我们的。他喜欢你他就是替你报复我们呢。”
“姨娘这话说的,为什么替我报复你们?”
“因为上次啊雅不小心推了你。”
“噢,你们还记得啊。不过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喜欢你当然跟你有关系啦。”
“姨娘打算怎么办?”
“你去跟他说说,让他把银子还我。”
“姨娘觉得他会吗?我都能被他抓到牢里他喜欢我?太好笑了吧。”
“就当姨娘求你,你去说说。”
“姨娘找错人了。”
“你这是不肯去了?”
“不去。”
“你说你怎么这样,有人喜欢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萧逸轩都能把你抓进牢里,以后还指不定怎么对你呢。”
“不劳姨娘操心。”
“行,反正你不去,这银子你来赔。”
“想的挺美啊,没钱。”
刚才她就给啊绿使了眼色,她出去叫韩国瑜去了,估计这会也快到了吧。
“你今天必须给我银子,他说了是为你才整我的。”
“你活该,谁让你贪小便宜。”
“你,竟然这么跟我说话。你懂不懂规矩。”
“对你这种泼妇我没有规矩。”
“说我泼妇。”赵氏气的抓着唐晗的头发就要打。
“干什么呢?手放下。”
“你想干嘛打人吗?你有没有一个姨娘样子?被人骗了找子衿干嘛?”
“老爷是萧逸轩说他是为了子衿才骗我的。”
“你活该被骗。你跑过来干嘛让她赔你银子吗?”
“是。”
“我告诉你赵氏。你没有一个母亲样,在府里还想打人罚你半年的月例银子。以后再来这里闹你就出府不要回来了。”
“老爷为了这个丫头就如此狠心对我?”
“是你自己做的太过了。”
“老爷的眼里就只有钱氏和张氏,我算什么?还不是你说赶走就赶走。”
“父亲母亲一时做错事求父亲原谅母亲。”
“还有你,不要跟着你母亲学那不好的。”
赵氏指着唐晗说: “她以前在外面瞎混整日追着人家跑老爷怎么不说?老爷怎么不把她赶出去?”
“毫无长者形象,在院里一个月自己想清楚再出来吧。”
钱氏被韩文雅扶着回了院子,她坐在桌子那里大声哭着:“以后怎么过啊?在他眼里就没有我们。我为他生儿育女这么些年他现在说罚就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