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轩回到府里直接去了书房,他坐在太师椅上两手撑在桌子上看着王毅说:“派人跟着韩子衿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事无巨细都要向我汇报。”
“大人,总不能把人安插到韩大人府里吧,韩二小姐身边有行春恐怕也不好进去。”
“这是你的事情,我只要结果。”
王毅面露为难之色:“大人,你这不是为难我嘛。要是韩二小姐知道了不得来府里闹,她又觉得你不怀好意了。”
“只要她出去你就让人跟着。”
“是。”
“铃兰那里怎么样?”
“铃兰说太子最近都呆在宫里没出去,自从赵寅死后他的状态不太好。太子的侧妃以及侍妾整天在府里闹腾,挣着抢夺大权呢。太子妃自从小产整个人都抑郁了,性格大变她觉得所有人都是坏人都要害她,每次见了太子就发疯说太子没保护好她的孩子。太子为此也是烦的很直接把太子妃给关起来不许出去了。”
“让铃兰注意有没有人通过密信给太子传消息?”
“太子最近连受打击,皇上也对太子起疑,谁还去主动找太子?”
“就怕有那不起眼的人想在太子那里找存在感。”
“我让去人通知铃兰让她密切注意。”
宫里: “听说了吗,南方洪水泛滥灾情严重。”
“南方巡抚已经呈了折子给皇上求皇上尽快派人处理呢。”
“看吧,今日朝堂上又要争论一番了。”
“这哪是你我操心的事儿。”
“我们做奴才的,只能想着自己主子。”
“那也得跟对主子,不然也是贱命一条任人宰割。”
“别说你了,就说那赵寅赵大人官不是挺大的皇上还不是说杀就杀。”
“他犯了通敌造反的罪皇上能容他才怪。”
“只要涉及皇位,皇上不管是谁都不会手软我师傅说皇上宁可错杀也不能让人负他。”
“好狠啊。”
“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萧逸轩和端王走在宫里的路上听着两个奴才偷偷的对话。
“你的好父皇啊。”
“我跟他可没多少感情。”
“走吧,看他们是怎么吐着唾沫星子争论的。”
萧逸轩鄙夷的看了眼端王径直走了,他那眼神好似在说:瞧你那市井刁民的形象。
朝堂上皇上打开折子看着下面:“南方灾情严重,各位爱卿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
“皇上,臣以为先发放救灾的银子以保证灾民的生活。”
“皇上臣也认为该如此,灾民没有吃的时间长了民声的怨气会加重。”
“皇上得选人去南方赈灾,这洪水下去后得赶紧组织好灾民的吃住,怕有瘟疫发生。”
“众爱卿说的都有理,派人去赈灾大家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臣以为,此次去赈灾得选一位能文能武的,年纪可以不用太大不然身体吃不消。”
“爱卿说的有道理。南方条件艰苦,赈灾又不是易事儿是得好好讨论讨论。”
“皇上,老臣觉得太子最近为了赵大人的事儿一直难过,不如这次就让太子去赈灾也好让他缓缓心情鼓舞一下自己的士气。”
“太子经验不足也从未去过太远的地方怕难以担当重任。”
“呆在宫里不出去历练什么时候有经验,皇上年轻时也是经常出去行军打仗到处跑呢。”
“贺大人说的是啊。”
“太子你怎么看?”
太子内心不想去那种地方,此时被点了名他就说:“父皇,我愿意去南方赈灾。”
“好,既然太子有这决心那就太子去吧。”
“谢父皇成全。”
赈灾的事说完皇上就退朝了。端王和萧逸轩出了宫去了聚合茶楼。两人坐在雅间里喝着茶:“皇上今天的举动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明面上是別人举荐的太子实际上皇上恐怕正想让太子去赈灾吧。”
“你也这么觉得?”
“当然。皇上对太子显然已经有了忌讳,他不会让太子加大手里的权势的,他会一步步的削弱太子的权力,他不允许别人对自己有威胁。南方灾情严重此刻也是混乱时期,太子此去万一有个什么回不来的话别人也不会觉得是皇上的错。王爷觉得太子此去能回来吗?”
“我又不是老天怎么会知道。”
“我觉得会回来。”
“为什么?”
“皇上虽对太子有忌惮但还不至于到让他死的地步。”
“是啊他最爱的儿子岂能舍得让他死呢。”
“要说最爱,皇上有最爱吗?他怎会爱呢?他那种自私的人。”
“说的对,他眼里只有权力。谁对他有利他就爱谁。”
“摊上这么个父亲也真是你的不幸,不过他治理国家还算是用了心。”
“错,有这么个父亲,才有现在的我。不然也指不定我是什么德行呢。”
“王爷倒是有自知之明。趁着太子要去南方王爷不做点什么?”
“做,当然得做。先派人秘密去棒棒三王子殿下,帮助他坐上王位。然后再清理几个太子一派的人。”
“三王子那边情况怎么样?”
“他的哥哥们也都是狠角色,好在他的父王力挺他,把一切都留给他了。只是他的哥哥不同意这样的安排要逼宫造反。”
“派多少人去?”
“多一点,尽快解决了才好。”
“太子一党都剩一些草包,还有年纪大的老人家了构不成多少威胁。”
“我的目的是让太子失去信心。”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王爷高明。”
“我就是要太子看着他身边的人一个一个被处理掉。”
“你决定,我回去了。”
“这天色还早,你又没媳妇回去干啥。”
“你这有媳妇的不着急回去,难道是被忽略了。”
“说真的你对韩子衿的方法不对,她现在误会你了对你的态度不好。你得让她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她现在看到我就不开心了。”
“这不是跟当初你的心情一样吗,看到她就讨厌。”
“呵呵,还真是应了你说的话。”
“什么话?”
“以后有我受的。”
“你得去哄,女人都是要哄的。”
“你那是娶到家里的女人,跟我的情况不一样。”
“行,我也不多说了。”
萧逸轩回到府里就叫来了王毅:“今天她出去了吗?”
“没有,一直呆在府里。”
“在府里做了什么?”
“这个我让影去看了,是在书房画图就是珠花的图。”
“但是吧,影也不能常去行春会发现的。”
“嗯。”
王毅在心里嘀咕: 嗯是以后让去还是不让去啊。
“她一直在画图吗?”
“是,在书房里好久,吃完饭又去了书房。一呆一上午。”
“呵,真看不出来这么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