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贺府没落,啊绿把消息告诉唐晗的时候她说:“难道是天意吗?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对付她呢。”
“小姐,老爷好像找二小姐过去谈话了。听说她哭着从老爷的书房跑了出去。”
“嗯。”
“小姐?”
“走吧去看看我的好妹妹。”
韩文雅的院子里静悄悄的,里面的下人去了别处韩国瑜说让韩文雅和她的贴身丫环两人在院里好好想想自己做错了什么。唐晗推门走进去,韩文雅还在睡觉。唐晗故意提高了声音说:“妹妹还睡的下去呢?”
韩文雅被声音惊醒,她坐了起来问:“你怎么来了,来干嘛?”
“当然是来看你了。”
“不用你假惺惺的来看我,这不都是因为你我才被父亲责罚的吗?”
“也是,一向骄傲自大的三小姐哪受过这种罪啊,你看院子才半天没扫就满地的树叶院里一个人都没有,唉看起来好荒凉啊。”
韩文雅从床上下来:“你到底想干嘛?”
“看你的笑话,顺便告诉你你的好姐妹家里出了事儿,她的父亲有通敌的罪名现在被关在天牢里择日问斩呢。哦对了还有你好姐妹还跑到萧府去求情了呢,可惜萧大人对美女的求情无动于衷。”
“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唐晗靠近韩文雅咬着牙说: “都是报应,你的也很快就来了。”
“你敢。”
“不要跟我说有韩国瑜在,我谁都不怕。啊绿我们走。” 唐晗说完就走了她也没看韩文雅是什么表情。
韩文雅穿上衣服赶去了贺府,现在的贺府里门口没有门房韩文雅直接进去了。走了一路也没见府里有下人,她去了贺如歌的院子里面没有人。她又在别处找,最后在一处院子里发现了贺如歌身边的丫环韩文雅过去问她:“你家小姐呢?”
“小姐在里面,夫人病了她在照顾。”
“带我进去。”
“小姐,韩小姐来了。”
贺如歌站起来: “走吧去外面说,我母亲睡着了。”
“如歌,你还好吗?”
“不好。”
“我也被我父亲给罚了。”
“韩文雅你知道吗,我父亲的事情是因为我给你出了主意冤枉了萧逸轩,他就来报复了。”
“这种事情不会吧。”
“我去求他了,他说让我尝尝被冤枉的滋味。我父亲是冤枉的他没有通敌更没有写过密信。”
“那怎么办?”
“你要小心了你父亲萧逸轩不会动,但你萧逸轩不会放过的。”
“我该怎么办?”
“唯一的筹码就是他在乎谁你就去求谁。”
“我怎么可能去求韩子衿呢,我死她也别想活着。”
“你都死了还怎么着人家呢,要先下手为强。”
“她已经对我防范了对她下手行不通。”
“她的身边人呢?”
“她的人都对她衷心的很不用想。”
“那就从她的铺子入手。”
“这…”
“你要先拿到保命的东西,不然萧逸轩要杀你太容易了。”
“说的对。”
出来的路上秋菊问:“小姐我们回去吗?”
“去衿熙阁。”
“小姐,老爷知道了又要责罚我们了。”
“管他…”
这个时候衿熙阁没什么客人,后院开着门大家都在屋里忙着。韩文雅看到一个阿婆在院子里洗菜,她等阿婆洗好后溜进院里在菜里到了药水。阿婆去里面拿了盆出来就把菜装进去端进屋里炒菜去了,晚上大家都回家了就阿婆一人在吃饭。她炒的菜自己全吃光了,半夜胃里就不舒服了她一直忍着知道天亮了大家来工作看到阿婆晕在院里赶紧叫了大夫,大夫说是中毒了已经不行了。唐晗听到消息跑来阿婆已经去了,行春在院里查看情况。唐晗抱着阿婆痛苦,啊绿也在旁边抹泪。相处的久了自然有感情了阿婆人很好又善良是谁要害她呢。
“小姐盆里还残留着毒液是一种轻微的毒液,阿婆年纪大了才会…。”
“你说是谁?”
“下午韩文雅出去找贺如歌了,晚上阿婆就出事了。”
“掌柜的你把阿婆厚葬了吧。”
“我们先回去。”
唐晗拿着匕首冲到韩文雅的院子,里面传来笑声。唐晗听着甚是讽刺,她抬布进去:“妹妹有何事这么开心?”
“我开心与你何干。”
“阿婆的事是你干的吧?”
“啊,你不在啊我还以为你在呢。那毒液是为你准备的。你娘没病死真是可惜了,我可是花了好多银子呢。”
唐晗怒火中烧她拿出匕首只听呲的一声就插进了韩文雅的胸膛,秋菊吓的啊啊大叫。啊绿和行春也没想到唐晗会这么快动手。唐晗松开匕首:“是你逼我的,你一直在挑战我的极限我忍不了了。”
韩文雅倒在地上:“我今天要是死了看父亲怎么对你,还有我母亲她也不会放过你的。”
“好办,杀了就是了。”
“你…你这个狠毒的女人。秋菊叫大夫,叫我父亲来。”
大夫来了,韩国瑜也来了赵姨娘也来了。韩文雅留了很多血大夫在里面半天最后身上带着血出来说:“不行了,失血过多。”
韩国瑜听了都要站不稳,赵姨娘先扑倒韩文雅身上大哭。唐晗就那样冷眼看着,韩国瑜问:“为什么?”
“她又害人了这次是我铺子里的阿婆,她说毒是为我准备的。”
赵姨娘哭了许多,她出来就冲唐晗过来抓着唐晗的衣服说:“你还我女儿。”
“还?你女儿几次想杀我,死了活该。”
“你,我跟你拼了。”
“你要想死也可以去死,刚好下去陪她。”
赵姨娘听了血液直逼脑门,她青筋暴起: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就晕了。韩国瑜命人把她带回去了还让人看着她不许出门。
“你过来。”
“你妹妹走了你也解气了吧。”
唐晗没有出声。
“以后你在府里怎么办?大家都知道你杀人了。”
“一时没忍住,我会和母亲搬出去住的。”
“你这是要跟府里划分界限吗?”
“你以为府里有几个好人,大家都是各怀鬼胎。这些父亲不知道吧。”
“子衿你这是铁了心思要离开吗?”
“我早就想走了一直没有机会,这次母亲的事也让我想了很多母亲愿意跟我出去住我们俩个相依为命就行了。”
“子衿,你一定要这样做吗?”
“父亲,其实我一直觉得人应该靠自己,我想看看离开韩府我会活的怎样。”
“我不同意。”
“父亲…”
“事情我会处理好,你就安心住在府里吧。我每天都忙着衙门的事,对于家人我的关心不够我也对府里的情况掌握的不多以后我会留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