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是在沿途的驿站里休息时收到婉妃派人送来的书信,他一路都没有好好休息每次到了驿站吃点东西装满水换匹马匆匆就走了。他的侍卫也劝他说:太子殿下你这样说不行的,这样子身体会垮的。几天不睡觉哪行啊,在侍卫的强烈劝说下太子在驿站睡了一觉起来就立马赶路了。
端王今日得空就在慧如那里陪着慧如吃午饭,王府的管家宽叔拿着密信匆匆而来。
“王爷,慧如夫人。”
端王站起身对慧如说: “你先吃吧我等会儿过来,不用等我。”
慧如看到宽叔过来就知道有要紧的事情,她也没问。她对端王的事情都是不问的,端王想说就说不说她也不问,朝廷的事儿也不是她一个女子该知道的。慧如拿起筷子继续吃她的饭。
端王和宽叔来到书房,他关上门把密信递给端王。
端王看后说: “太子在回京的路上。”
“太子妃快不行了,太子回来也是情理之中。”
“不,他估计是知道了皇上病重的事儿了。”
“他出发好几日了,这太子妃快不行的消息才刚传到南方。”
“这么说,有人向太子透漏了消息。”
“别忘了还有他那个婉妃娘娘呢。”
“宫里的事她也可以打探出来。”
“王爷准备怎么做?”
端王手里拿着笔半天才说:“备马车,我要进宫。”
“发暗号让宫里的人即刻行动。”
“王爷决定了?”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就看今天了。”
“我这就去办。”
端王又回了慧如那里,慧如已经吃好饭了她正躺在躺椅上休息呢。端王走过去蹲下来摸着慧如的肚子说:“吃饱了吗?”
“饱了,我吃的可多了。主要是宝宝太能吃了。”
端王笑着说:“他在肚子里有没有好好呆着?”
“有。”
“我一会要出去,你在府里好好休息。”
“嗯。”
“王爷马车准备好了。”
端王走出慧如的院子,宽叔凑近他说:“消息已经发出去了。”
“嗯。”
“我们在府里等你回来。带个侍卫去吧。”
“不用。”
端王坐上马车往宫门的方向去了,他到乾清宫的时候刚好全公公端着膳食出来。他看到端王行了礼说:“端王爷吉祥,皇上在里面呢,刚用完膳。”他给了端王一个眼神就端着膳食走了。
端王走到门口,有太监进去通知皇上了。
“端王爷,皇上让您进去么呢。”
端王进了殿里,皇上不在大殿里。他去了内室,只见皇上躺在床上。他跪下来:“父皇,儿臣来看您了。”
“起来吧。”皇上看起来很累,说话都没精神。
“来,扶我起来。”
端王上前把皇上扶起来把枕头放在皇上背后让他靠着。“祁儿,你今天过来是不是有话要说?”
“父皇,我确实是有事想要问您。”
“你问吧。”
“为什么父皇当年不肯听我母妃的解释,害的她含冤而死?为什么父皇后来知道她是被人陷害的也不肯为她洗刷冤屈?”
“祁儿,这么久以来你从未在我面前提过你母妃,如今突然提起是为了什么?”
“因为我相信父皇是回答我。”
“你就不怕我责怪你吗?”
“父皇,我既然问了就不怕。”端王靠近皇上的耳朵说:“因为你也没能力再去责罚我了。”
皇上脸色巨变:“你,你知道了什么?”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我也知道了。”
“哈哈,你今天来到底想干什么?”
“问清楚。”
“我当时只相信眼睛看到的,没有听她的解释,她也因此了结了生命。如今我知道了真相却也不能为她正名。事情过去太久了很多相关得人都不在了,旧事重提对你母妃的名声也不好。”
端王用嘲笑得口吻说: “父皇,旧事重提不是对母妃名声不好,恐怕是你怕自己的名声不好吧。我知道在你眼里什么都比不上你的皇位重要。”
“祁儿,人都会犯错。就算是我的错,都这么久了你就放下吧。”
“我的好父皇啊,你觉得这么些年我在宫里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却还活着是为了什么?”
“给你母妃报仇。”
“对,说的不错。报仇?凶手不就是你吗?”
“祁儿,不要胡说。”
“父皇是不是感觉身体很难受?是不是感觉比昨天更痛苦了?”
皇上用手捂着胸口:“祁儿,你…”
“没错是我让人在你的膳食里下了药,刚才的膳食里下的药量比较大之前都是小量。”
“多久了?”
“一年了。”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密谋此事的?”
“早就想了,发现那种药后才决定要做。”
“啊全也是你的人吧?”
“不能这么说,他只是还我一个恩情罢了。”
“你就没想过,万一事情败露你可就完了。”
“想过,但我更多的是笃定,我笃定那群太医查不出此毒。这种毒可是世间少有的毒,每次少量根本看不出来,人也没什么变化。时间久了它就会慢慢吞噬你的内脏。”
“祁儿,你们兄弟几个最狠心的还是你。”
“当然,有这样的父亲嘛就有这样的儿子。”
“你可真是一点都不顾父子之情啊。”
“父皇,我们的亲情在哪里,你可曾有一丁点关心过我。”
皇上还想说话可他的胸口喘的厉害: “我…。”
一口血从他的嘴里喷出来。他带着嘶哑的声音叫着: “来人,快来人。”
“不用叫了,外面不会有人进来的。”
“哈哈哈,祁儿,你知道我的诏书是让谁做皇位吗?”
“随便,诏书对我来说没用。”
“让,让啊全进来拟旨吧。”
“好。”
全公公跪在地上:“皇上。”
“拟旨吧,皇位由端王继承。”
“去把玉玺拿来。”
端王真是没想到今天他的父皇会主动拟旨盖玉玺。
端王脸上带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说: “那就谢谢父皇了。”
“全公公,把茶拿来给我父皇喝了润润嗓子。”
全公公端着茶:“皇上。”
皇上颤颤巍巍的接过茶一饮而尽,喝下茶毒就发作了,一直接倒地话都说出了喉咙里发出:“呃,呃呃呃声音。”没几下皇上就断气了。
全公公打开门大喊皇上驾崩了,端王让人给皇上整理好仪容。他发了信号,他的人全部进入了宫里。一时间宫里都换上了白色,他派人通知了众人,大家都跪在外面全公公当着大家的面把诏书拿出来亲自读了出来:奉天承运 皇帝诏日:先皇骤崩,归于五行,朕承皇天之眷命,列圣之洪休,奉大行皇帝之遗命,属以伦序,入奉宗祧。内外文武群臣及耆老军民,合词劝进,至于再三,辞拒弗获,谨于今时祗告天地,即皇帝位。深思付托之重,实切兢业之怀,运抚盈成,业承熙洽。兹欲兴适致治,必当革故鼎新。事皆率由乎旧章,亦以敬承夫先志。自惟凉德,尚赖亲贤,共图新治。我儿端王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著继朕登基即皇帝位。
钦此!
婉妃第一个站起来冲到全公公面前大喊:“我不信,一定是假的。皇上怎么可能让他继位。一定是他害死了皇上。一定是逼皇上写的。”
“娘娘,诏书是皇上亲笔写的。”
“我不信,我的霖儿还没回来皇上怎么可能不见我霖儿一眼就去了呢。”
“娘娘节哀。”
婉妃转身看着大家说: “各位大臣,你们就这样看着皇上忽然去了就无动于衷吗?”
“娘娘,皇上已去您就怕你他好好的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