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叽叽喳喳,纷纷献上自己的礼物。
岑念暂时压下心里奇怪的感觉,笑着将礼物接过来,宠溺的一一戴上。
不过多时,订婚仪式正式开始。
岑念缓缓入场,身穿鱼尾式白裙,长发微卷,面容清透靓丽,像只光芒万丈的白天鹅。
而站在另一头的陆靳北身穿白色燕尾西装,剑眉朗目,俊朗清冷。
两人刚出现,就引得台下众人欢呼连连。
季陆两家长辈坐在台下,俱都露出欣慰祝福的目光。
岑念一步步走到陆靳北面前,伸手与他十指相扣。
“你今天真美。”陆靳北凑在她耳边低声夸奖,眼里满是笑意。。
岑念害羞地抿着唇,挽着他的手并肩站在众人面前,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赞美与夸奖。
这场备受瞩目和祝福的订婚,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如今,她终于能够堂堂正正站在陆靳北身边,再也没有任何人说她不配了。
“这对情侣经受了难以想象的风雨,今天终于走到一起,成为了真正的未婚夫妻,让我们为他们鼓掌欢呼!”
“我们接下来要一起见证,他们认定彼此是未婚夫妻的永恒时刻!”
主持人无比激动地进行接下来的流程,而季悦溪身穿粉色泡泡裙,跑过来将戒指盒举起来。
她冲岑念眨眨眼,“姐,你们今天订婚可有我不少功劳哦,你们收了礼金别忘记分给我一点。”
岑念听得哭笑不得,含羞带笑地瞥了她一眼。
“给你,钱和礼物随便挑。”
陆靳北心情大好,二话不说答应下来。
这时,主持人轻咳两声,提示吉时已到,可以交换戒指了。
陆靳北拿出戒指盒里的戒指,一手轻轻托住了岑念的右手,攥紧戒指缓缓套上她的中指。
冰凉的戒指覆在手指上,岑念不由颤栗一下,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更强烈了。
她猛地抬头,脸色苍白地望着陆靳北,总觉得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看她愣住,陆靳北不由有些疑惑,还没来得及说话,主持人就急忙拿起话筒提醒。
“看来岑小姐已经高兴到不清醒了,岑小姐,赶快为你未婚夫戴上戒指吧,也让他体会体会这种高兴的感觉。”
岑念听得愣了一下,这才如梦初醒地抬起头,来回环视四周。
“你这是怎么了?”陆靳北低声询问,要离开满是担忧。
岑念下意识捂住心口,已经顾不得台下人探究疑惑的眼神,“靳北,我觉得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陆靳北紧紧握住她的手,看出来她此刻极度不安。
岑念摇摇头,刚要开口说话时,台下突然响起惊呼。
“姐姐小心!”季越凛大吼一声,同时起身就要冲过来。
而这时,岑念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紧紧抱在怀里扑倒在地。
砰!
大厅里的水晶吊灯砸下来,陆靳北闷哼一声,脸上迅速失去了血色。
岑念吓得愣住,抬头后不敢置信地捂住嘴巴,连叫都叫不出来。
吊灯砸在陆靳北的腿上,玻璃碴子已经扎进去,鲜血沿着玻璃顺势流下。
岑念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抱紧陆靳北,不管有多少人冲上来,眼里只剩下那片鲜红。
全世界都安静了。
只有血不断落在地上的声音无比清晰。
滴答,滴答。
岑念摹地心口一痛,继而双眼发黑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她恢复意识的时候,周围有人正在窃窃私语。
“医生说没有任何异常,那姐姐怎么会突然晕过去?”
“应该是受到的刺激太大了,你别大声说话打扰她休息。”
是悦溪和舅妈、的声音。
岑念费力地睁开眼睛,就见母女俩正心事重重地坐在旁边。
“姐姐,你醒了!”季悦溪眼尖地看到她醒来,顿时又惊又喜地冲过来。
林夕也露出了笑容,“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看着她们如释重负的样子,岑念拼命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来,却在想到晕倒之前的事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之所以晕倒,是因为被陆靳北重伤的样子吓到了。
那陆靳北呢?他现在在哪里!
岑念一下子激动起来,紧紧握住林夕的手,“舅妈,靳北现在在哪里?我要去看他!”
“他现在还在急救室,你从晕倒到现在也就过了两个小时,他没来得及出来呢。”林夕拍了拍她的背,生怕她再因为激动晕过去。
岑念毫不犹豫地翻身下床,“我要去看看,我要等他出来!”
“这个节骨眼上、你就别去了,你身体还很虚弱,医生说需要静养,等那边有消息了我通知你,他只是腿受伤了,不会有危险。”
林夕想也不想地把她拦住,不想让她刚醒来就瞎折腾。
旁边的季悦溪也跟着劝:“是啊姐姐,你千万别担心,姐夫不会有事的,伤都在腿上,顶多静养一段时间。”
听完她们的话,岑念还是放心不下来,“他是为了救我才被伤到的,不管怎样我都应该去看看他,你们不要拦着我。”
“可是医院里有很多媒体记者,都在等着采访这件事呢,打发走又会来新的一群人,你出去会受到影响的。”林夕依旧坚决的阻拦。
岑念的脸色越发难看。
是啊,他们这场举世瞩目的订婚仪式吸引了全市注意力,现在突然以意外事故告终,肯定有很多人想方设法的打探。
她心烦意乱地坐回去,心里很是难受,“都怪我,是我明明感觉到了危险,却还是没有躲开,反而把靳北连累成这样。”
闻言,林夕立刻定定看着她,“念念,你感觉到了危险?这是什么意思?”
岑念回过神,这才叹了口气,“我在更衣室化妆的时候就很不安,当时还以为是太过紧张,现在想想就是一种预感,要出事的预感。”
“咱们走了之后,有些媒体记者留在现场调查,发现水晶吊灯的固定螺丝被人人为地拧开了。”
林夕低声说出这话,立刻被季悦溪拽了一把。
“妈,这种时候您说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