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发呆了一会,叶柔柔走到叶天养面前,侧头看着他:“你是谁?”
正靠着姐姐的蓝天养被问,俊俏小脸一抹惊讶,随即站好:“我是蓝天养。”
“哦,我是叶柔柔。”
叶柔柔一见蓝天养就喜欢,根本就是误终身。
叶玄冰刚刚还看热闹的心态,此刻弯腰抱起女儿护在怀里:“爸爸带你去睡觉,你该睡午觉了。”
蓝天养仰起头看着离开的叶玄冰父女,看着叶玄冰肩膀上趴着的小女娃,软绵绵的。
叶柔柔大眼睛看着他,眯起眼睛对着他笑。
蓝天养抿了抿嘴唇,不吭声。
“呵呵呵……”
结果叶柔柔笑了出来。
叶玄冰还有两个小儿子,叶修文叶修武,叶玄冰见两个儿子没回来,转身看向大儿子景世贤:“世贤,带着弟弟回来。”
景世贤很为难,但还是会听父亲的话,正准备带走两个弟弟,麦洋不高兴把女儿抢走放到地上。
“去玩吧,你们也玩吧。”
麦洋白了一眼叶玄冰,叶玄冰心有不甘:“我一看他们就不是好东西。”
“……”
叶天养抬头看叶玄冰,要是别人,他怎么会善罢甘休。
麦洋冷冷的:“你不要说话了,去吧。”
得到麦洋的任何,叶柔柔笑嘻嘻的去找蓝天养了,走到蓝天养身边吧嗒亲了一口。
周遭先是一阵安静,紧跟着是大家好笑的声音。
蓝天养则是小脸一红,低了低头。
叶柔柔喜欢蓝天养,喜欢的那种劲头,是个叶玄冰也拉不回来了,不是人家看上他女儿的事情,是女儿跟着人家,人家去那里她就跟到那里。
某处监狱
铁门打开,有人进来。
南战生缓缓抬头,看着一道人影走了进来。
听着走进来的脚步,南战生已经知道是谁。
看到人,南战生问:“又见面了。”
蓝凌羲拿了一叠资料放下:“蓝家,已经全部落网。”
南战生好笑:“这都是早晚的事情,但不管你怎么做,南家的辉煌都是存在过的。”
“南家的存在,是错误的存在,南家害死了无数的人,那家也付出了代价,不久之后,你也会和南家一样,沦为灰烬。”
蓝凌羲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南战生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蓝凌羲停下,转身看向南战生。
南战生笑声收起,讥讽蓝凌羲:“我生来就是该死的人,我麻木,残忍,冷血,孤独……谁死了跟我都没关系,我死了更爽,你不一样……你一生鞠躬尽瘁,到最后还不是孤独老去,活得越长越孤独,越痛苦,亲手杀了爱的人,滋味不好受吧。”
蓝凌羲没有转身,但他还是开口:“南战生……”
南战生看着蓝凌羲,没有回答。
蓝凌羲出了门。
南战生忽然愣在了原地,看着那些资料,一把扫开了。
起身南战生拖着沉重的铁镣,想要离开。
但就在他迈开步的时候,铁门再次打开。
南战生讥讽:“蓝凌羲,你不会是想我了。”
南战生被生擒五年,一直秘密关押,每一次蓝凌羲捣毁抓到南家人,都会来看南战生。
南战生早就说不出是什么感触,他很佩服蓝凌羲。
能把南家瓦解的,也只有蓝凌羲。
他们是宿敌,却也成了朋友。
高跟鞋落地的声音很清脆,南战生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
南战生缓缓转身,木讷的看着已经的人。
白悠然一身绿衣,戎装在身。
说不尽的英姿飒爽。
南战生一阵恍惚:“你是谁?”
白悠然走到南战生的对面,拉开椅子坐下,摘下帽子放好。
南战生慢慢的走回去坐下,呆呆的看着白悠然。
“你是来接我去团聚的?”
南战生宁愿相信这是一个将死的梦。
白悠然正襟危坐,注视着南战生:“又见面了!”
南战生忽然笑了一下,“你还活着?”
南战生的眼睛红了。
白悠然舒了口气:“我还活着,而且我现在战功赫赫,我还生了两个小儿子,南家的事情解决,是我们要回去的时候。我今天来,送你最后一程。”
“我该谢谢你?”
白悠然若有所思:“你隐匿的五年,有许多机会杀我,带走南昭,但是你都没有,我该谢谢你。”
南战生看着白悠然:“看见我的时候,有没有心动,这几年我在这里,你有没有想过我?”
白悠然解释:“我能说出这些,就是感激,但是家国天下,家在前,就要护着国,这是一个过渡,有这里的法治,你触犯了,就是错。”
南战生没有回答。
白悠然看着他,整个人消瘦了很多,脊背也开始佝偻。
白悠然抿了抿嘴唇:“你害了那么多的人,应有此报,但我还是很感激你。战生,谢谢你!放过我们母女。”
“放我出去。”
忽然的,南战生开口。
白悠然看着他:“不行。”
“放我出去。”
南战生还是那句话。
白悠然却没有答应。
起身后白悠然戴好帽子,“下辈子,我们再见。”
说完白悠然转身离去。
“悠然,放我出去。”
终究,南战生还是那句话,但他终究没有逃过最后的审判。
白悠然看着他的生命终止,才离开。
回去的飞机上,蓝凌羲看着杂志:“死刑是我的决定,你是不是……”
“就算是我,也是这样的决定,他的下场已经很好。”
白悠然坐在那里:“害了那么多的人,就不该活着。”
白悠然看向飞机外:“小我只能成全大我,这是生存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个体应该明白的道理,是他做的太过,天理不容,我感激他,但不能视而不见他的恶。”
老管家下葬百天那天,有几辆车在墓地下面停下,随即蓝凌羲先下车,在车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转身看向车里,白悠然从车上下来,也整理了一下,两人才一起去看老管家。
老管家和蓝照天坐在一起,两人顺道看了蓝照天。
当天晚上,蓝家热闹起来。
一家人不胜欢喜。
霍殊等人也都在。
但所有人,都对过去五年绝口不提,也不再理会过去的感情债。
一切尘埃落定,再也没有过往。
酒过三巡,孩子们出门去玩,大人们围坐一圈,不禁感叹,这一生的起起伏伏。
麦洋说:“我别的不管,就是你家天养,我是要定了,他得给我做女婿,你答不答应吧?”
白悠然坐在一边,看着景世贤。
“你儿子怎么长得这么高?”
她不关心小儿子的事情,那么小女,但是景世贤长相绝佳,呵叶玄冰倒是一样,令她不解。
这要不是知道景世贤是景天的儿子,还以为他是叶玄冰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