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
一夜间瞬间被一股力量笼罩。
景世贤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人在,看清楚是霍殊,景世贤下床:“霍叔叔。”
“嗯,你爸妈有些事去医院了,你现在跟着我,好不好?”
“好。”
景世贤很冷静,急忙去换了衣服。
霍殊看着景世贤,不得不佩服叶玄冰,果然教育出了一株苗子。
他心里暗暗较劲,将来他要让蓝天护比景世贤更厉害才行。
景世贤穿戴好,问:“霍殊,我父母没事吧?”
到底是担心的。
“你妈妈有个朋友死了,她太难过,人昏迷了,现在你爸爸带着她在医院,但是你妈妈的朋友死于非命,你爸爸担心你有事,要我来看着你。”
“谢谢霍殊。”
景世贤跟着出门,霍殊弯腰抱起景世贤,用外套盖住他。
景世贤问:“害死妈妈朋友的人,也会害我们一家?”
“嗯。”
霍殊拍了拍景世贤:“霍殊会保护你。”
“谢谢霍殊。”
景世贤小手搂住霍殊,问:“昭昭呢?”
“她没事。”
霍殊抱着景世贤出了门,此刻阿城也已经在两个小的房间里面。
南昭已经睡醒了,看到床上还有两个人,蠕动了两下嘴唇:“城叔。”
阿城拍了拍南昭:“没什么事,我陪着你,还有师兄。”
蓝天护的年纪大一点,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南昭眉头皱了皱。
南昭看了看问:“爸爸妈妈呢?”
“麦子阿姨的朋友……”
阿城舒了口气:“你妈妈有个舅舅,去世了。”
“哦……是残风吗?”
残风这个人,南昭是听说过的,她妈妈有个舅舅,也只有这么一个舅舅。
“听说舅老爷很年轻,和妈妈一样,怎么去世了?”南昭有些难过。
“是被人杀害。”
南昭瞪圆眼睛:“被人杀了?”
小小的年纪,南昭还不懂这些,她是公主,她的世界里只有快乐,一下子,这个世界都变了。
南昭搂住阿城:“城叔,妈妈是不是难过。”
“没事,妈妈有爸爸,我们现在好好休息,好不好?”
“好!”
南昭擦了擦眼泪,难过的吸了吸鼻子。
阿城搂着她:“没事的,别哭。”
阿城想起残风,心情忍不住沉重。
还是那么年轻。
老管家很是无奈,喘了口气。
敲了敲门。
“阿城啊,是我!”
老管家在门口敲门。
阿城看着门口:“您进来。”
老管家推开门,进门。
看着阿城:“蓝家来人了,在楼下呢,说是来接小姐的。”
阿城问:“什么人?”
“我也不认识,总之是蓝……”
老管家愣了一下,看着面色不好的阿城。
老管家皱着眉:“我怎么糊涂了?蓝凌羲他怎么可能信得过蓝家的人。”
阿城起身:“在楼下?”
“嗯,楼下,我……”
老管家准备去楼下看看,不等转身,阿城说:“您别去,我去看看,你们两个跟着管家。”
“嗯。”
南昭起来坐着,然后拉着蓝天护的衣服:“师兄,你陪我睡。”
蓝天护抿着嘴唇,还有些难为情,但还是听话的钻到了被子里。
两人躺好,阿城去了门外。
老管家等人走了,才朝着南昭和蓝天护靠近。
阿城到了楼下,一个人影都没看到,奇怪的看了两眼,叫人:“阿杰……”
没人回应阿城觉得奇怪,忽然想到什么,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就在他走到南昭门口的时候,房间里传来砰的一声。
阿城急忙进门,门里的地板上倒着老管家。
而他身上都是血,挣扎着想要起来,却不能动弹。
床上的南昭坐着,瞪大眼睛看着地上。
蓝天护手里握着一把银色的小手枪,正冷冷的看着老管家。
阿城的脚步有一点迟疑,但还是走了过去。
阿城看着地上的老管家,明显察觉异常。
弯腰仔细看了看,确定不是老管家,才把他脸上的人皮撕了下去。
阿城看到林灿,狠狠的给了他一脚。
林灿被踹出去几米远,在地上疼的翻滚。
阿城看到林灿的裤裆里都是血,意识到蓝天护开枪的位置,回头看了一眼蓝天护,蓝天护目光冰冷:“爷爷要是有事,我把你剁成肉酱。”
老管家是对蓝天护最好的人,谁都不能伤害爷爷。
阿城冷着脸:“亏你想的出来,天护跟着管家多年,你骗的撩我,你骗不了天护。”
说完阿城把小手枪拿来,连续开了两枪,确保林灿不会死,但也动不了。
开了枪,阿城把小枪给了蓝天护,问他:“你怎么有枪?”
“今天我来的时候,爷爷给我的,他说这时候要多留个心思,要我万分小心,观察周围的人,除了我自己谁都不要相信,还要我保护师妹。”
“姜还是老的辣。”
阿城不得不佩服老管家。
拿出手机,阿城打电话给保镖:“都给我上来。”
挂了电话,又打电话给老管家。
老管家很久才接电话。
阿城先问了老管家有没有事,老管家那边回答没事,阿城才说出事情。
老管家倒是没说什么,挂了电话就来看他们。
这才老管家进门,南昭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确定是老管家,才看向蓝天护,还要确认一下。
蓝天护抿了抿嘴唇,很担心的问:“您去哪了?”
“老了,不行了,本来想给你们做点吃的,去厨房转了转,竟然忘了,回去睡着了。”
蓝天护抿了抿嘴唇:“您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何况一把年纪了,就算我有事,我也没事,你别担心我。”
老管家说完走去看林灿,打量了一会:“你就是害死残风的林灿?看不出来,你这软骨头的畜生,你能害死残风?”
林灿呵呵傻笑。
老管家看了一眼阿城:“把他拖出去,叫人找一把锋利的刀子,一刀刀的给我片,我倒是看看,他嘴硬还是我的刀子硬。”
阿城命人把林灿拖出去,按照老管家说的,找了个地方把人吊起来,也不多问,一刀一刀的割肉下来。
医院那边接到电话,林灿抓到了。
白悠然呆呆的看着窗口。
阿城解释:“林灿他自己说,残风当时没有反抗,车是自己撞到树上的,他看到机会就冲了出去,但当时的残风在车里坐着,没有丝毫反应,他动手的时候,打了头,把人拖出来后,用刀剁了残风,残风痛醒过来,也没有反抗。”
白悠然沉沉的闭上眼睛,“不要告诉麦子,就说林灿在路上搞事,让残风的车翻了,他趁着残风昏迷把人拉了出来,用卑劣的手段把残风一分为二,然后逼迫残风打电话给麦子,想羞辱残风。”
阿城犹豫了片刻:“麦子如果要见林灿呢?”
“让他说不了话。”
“明白。”
阿城挂了手机,看向已经奄奄一息的林灿,命人按照白悠然说的,让林灿不能说话。
白悠然放下手机,看着窗口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