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事,第二天天明,五人再次出发继续上路,这次几人没多走几步。忽然感到天色有变,整个空气中有种压抑的气氛,十分不自然。
而此次陆石走在队伍的前面,停了下来,示意队伍停下。
“石师弟,这周围空气中似乎有不详的东西。”雷队长也发觉到这一点,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这是……。”幽眼孔变大,对着其余四人吼道;“快升空,越高越好。”手中法术极速变换,直冲上高空。
“跟上。”雷队长也不知是何事,只是凭着感觉要相信这位幽师弟。后面几人也不再犹豫,身形一闪,化为四道遁光,跟了上去。
就在最后一人陆石刚离开地面,以此片地为中心,方圆近万余里的地面直接坍塌下去。而后又升起千余道狂风直指天空,如惊涛骇浪般追着陆石等五人的身影,想把天空上的一切拖下去。
此风速度又极快,加之给五人反应的时间太短,不到三息时间,几人的身影便已淹没在此狂风之中。陆石在这狂风之中,感到这股吸力越来越大,瞬间明白了为什么要向上跑了,这地面下虽被灰尘遮盖,从空中就可判断地面的引力可有多恐怖了,好在自己已在这引力的边缘位置。
陆石身形几阵晃动,运起身法,身体有虚实之间转换,马上便摆脱了这股吸力,冲出此阵狂风,几个晃动之上,就跑到了狂风的范围之外了。陆石站在高空之中,看着势头越来越小的狂风,几乎已上升到一个极限,便静止了下来。
陆石四周一看,发现其它四人没有一个人出来,正思索要不要下去找他们。却见狂风灰雾中冲出一道人影,正是名为幽的男子,此人冲出来后,惊讶的看了陆石一眼,因为他记得自己是最先出发的,而最先脱困却是他。
“救命!”狂风在协雾中突发一声呼救之音,片刻后又不见身影。
陆石赶忙使用精神力一扫,确定目标后,手中幻化出一道长链,对着灰雾中的人影抛去。长链一崩,感到有人抓住了。陆石便使劲向上一拉,二道人影便冲出了灰雾,却是雷队长与那个扇子哥,剩下的那位三娘,不在其中。
二人十分感激的看着陆石,但灰雾中使二人咳嗽不止,除此之外便没有其它事了。
“三娘呢?”扇子哥稍稍好点后,四周一看正好少一人。脸色焦急,身形一转,就要再冲进狂风之中找人。
“等等,说不定三娘已出来了。”雷队长拦着扇子哥,并不希望他再次冒险下去。
“可其它三人都出来了,唯独三娘没有,我怕她。”感情直露,但又不敢再说下去。
“有人出来了。”陆石直指狂风深处,好像还乘坐着法器。
这三人听到陆石的话,纷给开启精神力探测,但除了幽,眼中闪闪,似乎发现了一点,其余二人皆一脸漠然。
但渐渐的这三人脸上先后露出了晃然之色,再过片刻,一只渔船大小的船头冒了出来,冲出灰雾之中,船舱中正走出一人,正是那三娘。
“三娘,你可瞒的我好惨,竟有如此灵器。”雷队长啧啧称奇,飞行类的中品灵器,在修士眼中可比一些极品灵器都要好。
“哼哼!还不止,诸位看一看那船帆之上,写的什么字。”幽提醒道。
众人抬头一看,大写的一个‘黑’字,迎风招展,气派非常。
“难怪我觉得三娘有些神秘,竟然是黑家之人。”雷队长一脸嘻嘻的看着身旁的扇子哥。
“队长,你看着我干嘛,我脸上又没长什么。”扇子哥脸红有转过身去,刚刚担心三娘的神态,这在座的几人可都是看眼中。
三娘对着众位一拱手,略为歉意的说道;“瞒着几位这么长时间,十分不好意思。小妹在此道歉了。”略略一礼,这碧玉修花的神态与之前那个大大咧咧的三娘可真是二个人。
“三娘,啊,不……。”
“队长及诸位叫小女子三娘便是。”这一举一动之间,看的扇子哥双眼发直,要不是雷队长咳嗽几声,要搞出多大的笑话,还未可知。
“三娘,我觉得你最好与这位扇子道歉,他可是相当担心你啊,还要冲进去救你。”雷队长一手搭在扇子肩上,调戏的说道。
“小妹多谢扇子的关心。”
“不用!”扇子被三娘迷的如痴如醉,不自觉的说出这二字。
“话说黑家小姐,为什么会待在我们小队?”幽可不管三娘变得怎样,开口冷冷的问道。
“小女子虽为黑家一员,却是旁系,能在此有问题吗?况且幽兄与旁边的石兄恐怕真实身份更让人吃惊吧。”三娘反言以击。
“黑田,他回来了吗?”一旁陆石冷不防的问了一个让在座除了三娘,都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黑田?”三娘脑中如地震暴发,扑向陆石的眼光,突然变得十分恐惧与难以质信。“石兄,你到底是何人,为何会知道家叔的名字。”
“黑田?”幽阳慢慢品读的这个名字,忽然从脑海之中得到了一点信息,同样以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陆石。“你、您是那位前辈?”幽不觉得的称呼都变了。
“前辈?”雷队长与扇子一脸懞逼,看向陆石的眼光,不觉得的低了几分。
“他还没回来,是吧?”陆石见此女子是黑家之人,想必对这位师兄会有几份消息,所以有此一问。
“田叔已经是宗内的真传弟子,他老人家的行踪,岂是我等小辈可知的。”三娘见陆石没有回答的意思,又不敢问,只得老实回答。
“真传弟子?”听的吃惊的二人已觉得信息量太大,根本就没有转过脑子的时间。
“唉!走吧,任务还没完成。”陆石身形向后一转,便要出发了。
“等等,您到底是什么人。”幽代替几人问道,显然不搞清这件事,这几人估计不会安心出发。
“我,就是一名平常的冥宗弟子,与贵叔相遇只是偶然,而且其间也受到他的帮助,所以有刚刚一问。”
“原来是这样。”稍稍缓和。
但几人还是相当怀疑,对于陆石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