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石看着柳伯坚定的眼神,犹如自己的那个师父一样,对既定事情的一旦认定,便不会再更改。
“唉!”陆石收下了丹药。
“来,我家到了。”柳伯放开陆石,开门而入,在里面大声叫唤着自己的儿媳。
陆石在外稍稍站了一会儿,阴师兄也驾着小马车,赶了过来。只见此楼红砖青瓦,三层小楼,不是挺大,但对于如此贫困的小村而言,却也是别坚一帜了。
“来,小石头,进来坐。”柳伯举拐走了出来,正好看着一辆马车外加一位十分粗壮的年轻人。
“啊!柳伯,这位是我在外面的胡大哥。”
“柳老伯好!”阴正稍稍变了一下装饰。
“好好好,来,进来坐。”
柳伯领着二人,来到了厅堂之中,正中央的桌子上已摆放着一些农村里十分平常的小菜,还有一位正在忙里忙外的妇人。
“你就是陆伯那收养的孤儿吧。”一名三十多岁十分粗壮的大汉,抱着一名小孩从二楼走了下来。
“他是我儿子——柳成,怀中的那个是我孙儿,那边做在灶房做饭的是我儿媳妇。”柳伯介绍道。
“嗯!你们就在此好好休息,我带柱子去镇里一躺。”柳成对着二人点了点头,快步的向外走去。
“成哥,外面有一辆马车,可解开马缰,骑马去镇里。”陆石也看得出怀中小儿有些发烧。
“多谢!”柳成回道,冲出门去。
“这……。”柳伯猜到了几分异常。
“柳伯放心!”陆石不动声色的回答。
“哦!”
柳伯招呼着二人入座,那妇人也再添了些菜,不过就这三五盘小菜,硬是招柳伯非常的不满。
“杏儿,去杀几只鸡,再到老孙家借点菜。”
“爹!”那妇人心有委屈的喊道。
“还不快去?”柳伯举着拐,以示威胁。
“柳伯别生气。”陆石将柳伯劝了下来。“嫂子,小弟带来的马车上有些吃的,本来想给……。”陆石面有哀色。“就全都送给你家吧。”
“小石头,这恐怕不好吧。”柳伯本想着陆石若落户安家,这些东西是少不了的。
“柳伯,您就收下吧。”
“那好吧。”柳伯朝着儿媳点点头,儿媳便出去了。
陆石见也没人了,便问起了刚刚柳伯提到的二老留给自己的东西。柳伯要陆石稍等等,自己一个人进入了此楼地下室之中,翻找着一些旧东西。
不一会儿,柳伯的儿媳一手提着几只鸡鸭鱼,满面高兴的回来了。
“大兄弟,你那一车全都给我们啦。”
“嗯,都给你们。”
“那好囉!”提着食物进了灶房。“大兄弟,你稍等,嫂子我马上给你们做一顿好的。”
在灶房中呯呯地做了起来。
“来,就是这个。”柳伯抱着一个小木箱走了上来,放在陆石眼前的桌上。
木箱很小,应该装不了多少东西。陆石直接打开了它,只见里面放着三件东西;一件十分宽大的兽皮衣;另一件油纸中包裹一些零零碎碎风干的肉片,只不过时间太长,早已也几片片骨头了。
“这!”
陆石拿起兽皮衣,抚摸着皮色已变得粗糙的毛皮,不用说这应该是爷爷从山上打猎猎到的,而这丝丝针线也是奶奶一针一线鏠上去的;而那准备的肉干也是陆石最爱吃的。
陆石拿起一块已成变质的肉骨,咬在口中,一股难闻的气味涌了出来,而陆石却是热泪掉了下来。
“石头,这肉已……”柳伯正欲提醒,被一旁没有出声的阴正阻止了。
当陆石吞掉这几片肉干之后,伸手想提起兽皮衣时。不想,兽衣之间的针线已脱落了大半,各个部分已全部分开了。
“这,我让人鏠起来。”柳伯想叫回正在做饭的杏儿。
“不必了,柳伯,就这样吧。”
陆石将落在旁边的兽皮衣碎片一一捡到木箱里,再将手放在第三件小小的纸盒之上,陆石翻开它,只见里面躺着一枚血红色的玉佩。
“这是老师父捡到你时,放在你身上的,也算是你身世的一点小小的线索吧。”柳伯也听二老提过,故不假思索就说的出来。
“借我看看。”阴正将玉佩拿在手中,晃动二下,又还了回去,又对着陆石念动了几句。
“来,来,菜做好了,就等你们吃了。”柳伯的儿媳,端着几盘菜上来了。
几人想到推让着,上席就吃了起来。
此席过后,陆石与阴正又回到了二座孤坟间,陆石带着从柳伯那里得到的小木箱,放在坟墓之前。郑重的跪拜下去,又燃起一堆火,将小木箱烧毁在此处。
“师兄,刚刚传音说在那里见过这血玉。”陆石添着些纸,烧着。
“这块务血玉,我在天冥宗的地域见到过。”
“天冥宗!”陆石是知道这个冥宗的最大分支之一的。
“对,就是天冥宗,位于我们所在的中天大陆之外的另一片大陆之上。”阴正解释着,毕竟他也去过不少地方。“那片大陆好像叫双子大陆,只是因为此大陆有二块十分巨大的陆地组成,还有不少海岛。当然了,称呼上是说‘大陆’,可与这中天大陆一比,不值一提,应该说只有中天大陆的十万分之一吧。但即便是如此,双子大陆也是相当大的,再加上海域辽阔,资源的特殊性,到是让各宗眼红不已。”
“双子大陆,天冥宗!我一定会去看看的。”陆石起身,十分坚定的说道。
“哦,师弟是相搞清楚自己的身世吗?”阴正邹了邹眉,担忧的问道,心有如此执着,怕对以后的修行有影响。
“不!”陆石握着手中的血玉。“我与二老的缘份恐怕只能到为此了,就如这木箱。剩下的唯一便是想弄清楚我手中的血玉,对于二老来说,是什么而已。”
“那,如果这血玉并不能证明什么呢?”阴正饶有兴趣问着。
“那就当作一种纪念。”陆石再拜了二拜。“师兄,能否陪师弟去一个地方?”
“嗯!只是不知是何处?”
“就是前面的赵家,见几个认识的人。”陆石淡淡的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