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这么多事后,陆石头也不回,直奔自己所在的别院。
落地之后,发现院中还多了一人,正坐在古河的对面,与古河愉快地交谈着。
“看,正主终于来了。”古河对着阴正指着陆石道。
“阴正师兄。”陆石此时是相当惊讶。“师兄不是在执行任务吗?怎么会来到相隔近百万里的浩然宗。”
“当然是找你有事了。”阴正从手中拿出一枚黑色玉符。“掌门交给我的,说让你亲自开启。”
“我?”陆石就要捏碎此符,想一探究竟。
“等等,要开启此符,你先进地下密室之中再开。里面的古大师亲自做的隔绝阵。”阴正指着后方的别院。
“是。”陆石回了一声,便走了进去。
外面,清风飘过,大好日头照着二人,二人拿着洒杯对饮,在一株万年老树之下。
“这里风景如画,难怪古大师不愿回去。”阴正如老树旧根的脸上,让人看不出来这是一句玩笑话。
古河深吸一口气。
“阴兄说笑了,此地再好,对我等来说,也是不久留之所。”
“大师说的也是,寄人篱下,总是束手束脚的,不如自己地方来的痛快。”
“如果让我选择一块地方终老,我绝对会选幽冥界。那地方名字取的不咱地,可地方那是没说的。”古河谈到兴头上,也就不免多问了几句。“阴兄,可知现在幽冥界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由冥宗整体压制此界,再由几位太上长老坐镇,量那些幽族也起不了什么风浪。”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古河念叨着。
“此次掌门突然传讯与我,正巧我在浩然宗不远处,所以就过来了。”阴正起身,端起一杯酒,敬道;“在下在此恭喜大师能教出如此徒弟,真是我宗之福。”将酒一饮而进。
“阴正兄也是进过潜龙副榜的,这种事就不用说了。”古河脸上洋溢着满足之感,对阴正的奉承,十分受用。
阴正突然话锋一转,小声的说道;“大师可知冥魂二家发生了事,也是有关于大师的徒弟。”
“该不会是。”
古河脸色一变,想起前些时候的谎话;掌门极力避免陆石的另一重身份暴露,特意将陆石说成是冥家在外的私生子。
“自掌门传讯冥魂二家家主后,便向宣称陆石此子是冥家流落在外的血脉,从此宗内就不得安宁。”阴正顿了顿,接着说道;“且与陆石相关的人物,都被魂家番了遍,就连大师你的住处也差点……。”
古河听到此先是一笑,并不是很在意自己的住所,但过几秒后,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整个人面如土灰。
“我女儿怎么样了,她受到牵连没?”
“大师不用担心,此事只是魂家背后的魂语引起的,且已由掌门与二家家主当面压了下去,至于大师的女儿,恐怕妙音峰的妙音真人不会让魂语乱来。”阴正几句话,便安定了古河的整颗心。
“也是,妙音真人最为护短了。”古河喃喃自语几句,后又转过话锋,问到。“这魂语好像是冥家现任家主的妻子吧,她是如何……。”
阴正见古河如此问,一向冷面的他,也止不住的狂笑起来。
“古大师,请见谅。”阴正捧着自己肚子,整整笑了三五分钟,才止住。“此事只是因为,魂语这个女人,她认为冥古背着她在外面……。”没说完,又笑了赶来。
“你是说她认为陆石是冥古的私生子。”古河有些无语这个女人的像想力了,传递的信息中也没说陆石是谁的私生子啊,何况冥家这么多人,怎么也不会找上冥古吧。“
“嗯嗯嗯!”阴正使劲的点头,依旧是笑个不停。
“阴兄,此事也不是像你这般笑的合不拢嘴吧。”
阴正做了做停止的手势,了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大师,你是不在现场,要是在现场,可不会这样说了。”阴正理了理思绪。
“此事闹大之后,第一个出事的便是冥家家主冥古了,你也知道魂语此女表面上温柔,可内在却无比刚烈。知晓此事的第一时间,便提剑直奔冥古,也不听解释,上去就砍,搞得冥古现在在那,都没人知道。”
“冥古消失后的冥家,魂语找不到出气的对像,便向所有冥家的修士开刀,也让他们有家不能回。慢慢波汲到魂家,至整个冥宗。”
“难道掌门不管吗?”
“哈哈!掌门也管过。可是在魂语那疯起来连命都不要的主那里,掌门的话可是没有用的。”
“看来老夫还在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古河庆幸道。
“事情演变到了最后,成了整个宗门女修士联合起来,对抗所有负心汉。只要是在相恋中的男女,还是已结婚的修士,全都是他们征讨的对象。一旦发现男子另有新欢,等待他的将会是……。”阴正奸笑的表情,已很好解释这个后果了。
“那,宗门还能正常动转吗?”古河担心地问道。
“这个自然,只要不影响宗门正常运转,这些事那是可以的。只是苦了下面的弟子了,还有冥古了。”
“冥古,他没被怎么样吧?”古河知晓疯狂中的女人,可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他有点惨,被魂语一众人发现,在大街上游行了一整天,最后由太上长老出手,才将其救下来的。”
“这已不是有点惨了。”古河想着。”难道还有更惨的。
“嘿嘿,冥家主只是苦了这一次,可剩下的众人,可就不只这一次这么简单了。”阴正指了指眼前的古河,与正在秘室中的陆石。
“此次掌门有意思是,直接将我把陆师兄带入幽冥界,待风头一天,便是因为这。当然了,这其中最主要的,据黄门的情报,有些人已经盯上的这卷轴上的弟子了。”
“还是掌门想的周道,且一路上由真传第一人的阴兄保护,我这个做师父的也安心多了。”古河点了点头,舒了一口气。“正好我也有些事,必须单独出去一躺,此子的事,就拜托阴正兄了。”
“这是自然,阴某绝对会遵守承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