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正就在手被陆石一滞后,还是捏碎了此符。一股黑色符纹围绕在二者周围,渐如漆黑的黑洞,将二人的身影吸了进去,可相应的却是产生了一种十分有特点的灵力波动,从此处向四周散开,如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水平,威能虽不大,但足以引起有心之人的重视。
二人淹没在一片黑暗的空间之中,由一个黑色的球形包围着二人极速的穿行在空间之中。
“唉!”陆石没有继续阻止阴师兄的行动,只是有些为时已晚的表情。
“陆师弟放心,这是本宗特有的符咒,非本门高阶修士不能破开……”阴正挡在陆石的面前,手中黑符不停的在消失变小。
没等阴师兄说完,圆形的黑球前方出现一丝裂缝,随后伸出二只带有金色尸毛的大手,左右一拉,轻易的破开了此黑色球体。
“走!”阴正脸色发黑,手中黑符向前一推,带着陆石跳出了此空间之中,重新又回到了距刚刚不足百里的一座小山头之上。
二人正前方出现一只金毛尸猿,高约十余丈,粗壮的四肢,犹如一个成年人的躯干,其双眼之中闪耀着金绿色的魂火,头顶之上极为引人注目的燃烧着绿红色的尸火。尸猿灵压大概在真丹大圆满,就差一脚就能成功进阶元婴之期。而在尸猿的旁边,漂浮着一个身穿黑袍的幽灵,除了黑色的袍子,什么也看不清楚,甚至其底部的双脚也没有。
好似只是一件衣服漂在空中,若不是尸猿对其毕恭毕敬,任谁都不会将注意聚集在它身上。
“阁下究竟是何人,为何会冥宗的符咒。”
阴正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尸猿身上,自己背后却浮现出一道重装武士法像。武士约有百余丈高,横刀而立,气势极为霸道。身体上所有部位均在重重的护甲之下,一双如红灯笼般的眼神。散发极为浓重的杀气,若不是阴正刻意控制,后面的陆石估计已被此杀气惊晕过去。
“不灭明王!”
黑袍人惊讶的看着这无比巨大的法像,安抚了旁边正被此法像激起战斗欲望的尸猿。
“想必你就是冥宗真传弟子第一人——阴正吧。”
“是,又如何。”阴正不敢松解,因为其旁边的尸猿散发的煞气也是相当惊人,尤其是头顶上的尸火,已有一丈高了。
“阴正道友,别误会。”黑袍人顿了一顿,无法看清的面容转过来,看着二人的后方,轻声对着尸猿说了几句,
尸猿长啸一声,拍打了几下胸口,后肢向后一蹬,整个尸猿化为一道淡金色丝线,从阴正的则边穿了过去。阴正右手横过巨刀,本能的想将此尸猿硬接下来。
尸猿无视阴正,直接钻进二人不远处的密林之中。随后,漫天的血雨,七八道化晶虚丹期的惊叫声传来,半息过后,密林深处二道真丹初期灵压从左右分开,向着相反的方向逃去。尸猿在解决后面潜伏的修士后,双眼看着二人相反的方向,略为停顿一下,头上烈焰稍势一涨,在前方空间中烧出一个小洞,竟然身影如雾气般消失。
“冥宗二位,在下想请二位进府一坐。”黑袍人并不担心逃跑的二人。
阴正之前虽有察觉后方有人跟踪,但与眼前之人来说,根本是不可对比拟的存在。而此人身旁的那个尸猿又极为可怕,且看其轻松的态度,应该还有余力。而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逃离这人的手掌。
“那我二人就叨扰了。”陆石镇定的行了一礼。
“哈哈!”黑袍人黑袍之中一层波纹出现,直接在前面开了一个空间大洞。
“请!”
忽然天边一只骨鸟从远处的土壤之中,一飞冲天,散发着不下于尸猿真丹后期的气息,以令人不可思议的速度,如一道闪电从那朝相反方向逃跑的真丹初期修士的丹田而入,出来之后,嘴上已含着此修士的内丹,一口吞了下去。
而尸猿方向却更为简单,方是以神通破空而入,而现在是以蛮力破空而出,直接出现在逃命修士的正上方,以双拳而下一捣,二者如郧石落与地面之中,硬生生的砸出一个大坑。
阴正目视四周,要说刚刚只有尸猿一个,他还算镇定,可刚刚那骨鸟的出现,如瞬移般的速度,硬是让其脸如土灰。
“二位,请吧。”黑袍人再次崔促。
陆石见阴正还在犹豫之中,没有动身的意思,自己便要先行一步。
“等一等,陆师弟。”阴正抢在陆石的前面。“我先来。”
“哈哈,我在里面恭候二位。”黑袍人身形如旋涡一般,被大洞吸了进去。
阴正见此人先行进去了,眼中惊愕地扫视了四周,见方才那二只死物已不见气息。
“走吧!”
二人刚踏入此空间大洞,洞口便急剧缩小,转眼之后消失不见了,此地也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在虚无空间之中,二人站的前面,画面一转,一座鸟语花香的小型别院出现在二人面前,天上白云般的天空,竟然有一个小小的发光源,定在高处,如太阳般。且这地方处处都充斥着十多股灵力波动,再加各种天地法则混要一起。
“欢迎二位。”一名骨廋如材的男子坐在一个轮椅上,摇扇而语,其气息竟有一种元婴期的味道。话语间有一股极为严重的死气,缭绕在其身体上。
“前辈您这……。”陆石脸色极为难看的盯着眼前之人,大自己眼中,此人全身已近死物一般的存在了。
“哈哈哈!不愧是冥尊看中的人。”
此人摇了摇羽扇,立刻有一队侍女端着各色茶具,灵果上来了。
“阁下究竟是我冥宗什么人,如何会知道陆师弟的真实身份?”阴正虽能肯定陆石的另一重身份,但此话从这人口中发出,另有一种别的味道。
“这些东西,本人无可奉告。”此人示意二人坐下,接着说起;“放心,我本身就与冥宗有一定的关系,是不会加害你们二人的。”
“这,晚辈还是清楚的。若以前辈的实力强行带走我们,只是一句话的事。”阴正虽说放松了不少,但基本的保命手段,还握在手中。
“未请教前辈大名?”陆石并没有感到此人的敌意,所以才能如此镇定自若。
“暗行。你们可以称我为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