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伯的好意,小侄心领了。”陆石神色淡然,并没有再意这冥家的巨大影响力。“祖父母已过逝,剩下的就只有这星辰征途。”
“唉!”虽然知道会有有如此结果,但冥古还是抱有一丝可能。“既然世侄已有求道之心,我也不会拦住。世侄以后若有任何困难,不妨来找找我这个世伯。”
冥古已有几分可惜之意,不可立刻转而求其次了。
“世伯放心。”陆石何尝不知他背后的目的,或者说动机。
“如此,我也该走了。”
冥古向掌门行了一礼,掌门点点头,便退了下去。
寂静的殿堂之中,一时没有声音,这让灵池中的陆石屯现尴尬。
“陆师侄还是暗师弟,你可真是会给老夫惹麻烦。”黑影略带些调笑的味道。
突然灵池中灵气向陆石身上一涌,瞬间将陆石围的严严实实,只留一个头露在外面,就是这样一手,使得陆石身上的伤,不到几息全好了,而且剩下的灵气还在向陆石的身体上涌去,运转在全身的经脉之中,一股暖流充斥着体内,将才过凝液中期的陆石,送至了凝液中期巅峰,离后其只剩下临门一脚了。
“多谢掌门师叔。”陆石窥见身体的变化,惊喜的谢道。
“行了,只能将你送到这,但关键的层级突破最好还是让你自己来,不然对以后的会有不少的影响。”掌门黑影如是说道。
“呯!”陆石挣脱束缚,一跃跳出了池边,而池边马上出现的陆石寻找的芥子镯等一系列的东西,摆在一件托盘之中。
“师侄的东西都已在这。”
“多谢师叔,将这些带过来。”陆石翻出一枚血色玉佩,正是二老给自己的遗物,正好让这位见多识广的掌门看看,有何线索。“师叔您知道这玩意是从那来的吗?”
陆石举着玉佩走了过来,却只见一团黑色虚影,并没有实体。
“我的本体不在这。”寂灭止住了越靠越近的陆石。“不过这枚玉佩我没见过,不过这材料很奇特,产自天冥宗下属的一个地方,我到是可以确定。”
“天冥宗啊!”陆石记得阴师兄提起过。
“师侄以后若有兴趣,可作为本宗使者前去玩赏一番,也未尝不可,只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由师侄去做。”寂灭又在打什么算盘,陆石可不认为自己这样一个凝液中期的修士,要去做更重要的事。
“在此之前,陆师侄你另外一枚芥子镯中装满了黑晶石,宗内有位练器大师想买下来,不知师侄可否愿意。放心在价格方面,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那有那回事?”掌门如若不提,这东西就是被人拿起了,估计陆石也不会注意到的。“可是可以,不过我想到一套由一百单八支飞剑组成的剑阵,如果练器大师可以满足我,这些黑晶石可以拿去。”
“师侄可能还不知道,黑晶石正是练制剑刀类的上佳材料,尤其是对于我们冥宗弟子而言。”掌门接着说道;“师侄也可将定制飞剑的条件说出来。”
“那……。”陆石千奇百怪的点子,从没有考虑的脑中飞了出来。而这些都是陆石沿途听阴师兄说的,其中真真假假,他自己都没有去控究过。
如此三五刻过后,掌门从刚开始对陆石所提条件由轻松,慢慢的感到沉重了。因为那最后几项如使飞剑虚影化,那可是元婴期都未必掌握的大神通,这小子口无遮拦的说了出来。
“好了,师侄所说的我一定转告给那位练器大师,至于能练成什么,嘿嘿!”
寂灭咳笑二声,接着说下面的事了
“师侄可记得冥尊给了你某样东西。”
“东西?噢,是这个面具吧!”陆石从芥子镯中掏出一件黑色面具,上面有许多灰尘,需要用手去擦试干净。
“师侄难道从来没用过?”寂灭看着还不知怎么用这件面具的陆石,左右拍吹着灰尘。
“没有。”
“那这样吧,师侄可先试着带上它。”寂灭也不想解释,先让他试上一试,或许比自己说这么多更有效。
陆石听从建议,把此面具向自己脸上一贴。十分神奇的事出现了,原本有些肥胖的圆脸,祥和的气息,不是很标准的身材,在此刻之后,发生了一系列的变化。带上面具之后,脸变消瘦,身高上也长了几分,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有一丝冷漠之色,双眼如死鱼眼,看人的时候完全是以一种漠视的样子。
“嗯!有点意思。”寂灭大加赞赏。
陆石将手贴在面具之上,想拿下它,可此面具却已与自己合为一体,怎么抓也爬不下。
“师叔,这是怎么回事。”陆石声音近乎平读,不带任何感情。
“此面具为‘连心’,使用者戴上它之后,使用者深藏在心底的另一面会被它是露出现,说白了就是自己的另一个人格。”
陆石无言,面前出现一道水光镜,镜中之人正是陆石此刻的影像,消瘦的面容,冷漠的眼睛,还有最为不易让人发现的黑色头色,与之前那个相比,整个人有一种让人感到寒冷的气质。
“这就是我……啊!”陆石盯着自己好一会儿,好像是看另一个人似的。“哈哈哈!”无前兆的大笑,陆石感觉这个镜中的自己很可怜、很孤独。
寂灭突感眼前的陆石情绪有些不稳定,像一座黑洞,想吞噬着一切,这使他有一种后悔引出陆石别外一名人格的奇怪想法。
“这个,该怎么摘下。”没有敬称,只是询问。
“要控制自己的另一个人格,转换过来,自然就下来了。”
陆石试着去想一些开心、温暖的事,让这些记忆浮现在自己眼前。‘哐’不知不觉间,黑面具已落在地面上,陆石的眼中也不知不觉落了几滴泪,一切又恢复了已往的样子。
“师侄!这个给你,接好。”一枚铭牌落入陆石的手中。“这是你在此处的新身份,此身份只是一名极普通的新弟子,而要想变强,可是一切必须靠自己去换取。”
“是,弟子谨记。”陆石收起铭牌与地上的黑面具,犹豫了一会,将自己的真铭牌拿了出来,放在眼前的托盘之上。“这个,暂且放在这。”
寂灭脸色一变,随后嘴角向上一弯,不易察别的神态,没有表态。
“如此,师侄就下去了。”
寂灭点点头,忽然说了一句。“先翻翻铭牌!”
陆石一呆,转过身来,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大约等陆石走远之后,寂灭这才再次开口。
“师叔,您老人家真的这样安排,就让他一人这样闯荡,不安排专人保护?”
“就这样。”寂灭背后的黑暗处传出一阵清冷的声音。“这小子未完全激活黑日之体,还未完全控制好,再让他磨几年。待时机成熟后再给他上最重要的一堂课,如若成功,那我这个做师父的也就对得起先辈们了。”
“师叔,如果没有成功,那当如何?”另外的可能,掌门还是问了。
黑暗处没有回答,只是静悄悄的,万物空寂。
“冥宗上下最好能祈导这小子能过,不然……。”给出了这样一个答案,刹时一股寒意涌进寂灭的脑海,一种可能浮现在寂灭的脑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