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浩然院院试因某类原因,突然中止之后。对于失踪一段时间之后的李太史,在由浩然宗某位长老出手之后,在空间乱流中找到了,且其受伤并不算太严重,也就并没引起众人的关注。
但是在此次院试被莫名其妙的取消后,一些比较年轻的弟子却不肯接受这样的结果,硬是要让上层做出公正的评判。而至于什么是公正的评判,恐怕又是一段十分热闹的事了。
而在院试被强制中止的后一天,丹院的张递已收到掌门的正式通知;再过三日,即到中央大殿报到,任用其为掌门的近侍。虽说一纸任命对其本身而言,是一个普通弟子想都想不到的好事,可在张递看来,这无疑是一件推自己下深渊的灾难。但丹院中的众人却不这样认为。他们在知道消息后,不论是朋友还是不认识的人,立刻带上礼物,想攀上这一层关系。
可是在未见门时,便被张递扫地出门了。这好是换在以前,对于八面玲珑的张递来说,本是不可能做的事。而此事在被自己的师长知晓后,也只是一笑了之,甚至还有些长辈夸赞张递顾大局、识大体。
当然了,此刻的张递并没有听到这些,而是在浩然宗的中央大街上,化装成一位极为普通弟子的模样,背着双手,好似信步流亭一般,慢悠悠的穿过无数的行人,来到一间十分显目的酒楼前,略为向上看了看,直接进去了。
此酒楼并没有挂上任何标识,若不是本宗的弟子,可能连这里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但几乎每时每刻,此地便会聚集无数宗门弟子来此聚餐,当然了这大多是低阶弟子,也有高阶的长老来此,一饱口福。
因为浩然宗开派祖师说过这样的一句,“君子远庖厨”,才会使得浩然宗本宗内不得出现任何与厨房有关的东西,但又架不住众人的嘴。于是在此处默认的开了一间酒楼,而为了不违反祖师的教诲,所以此楼不得有任何名字,也就是现在的无字楼了。且此楼中的服务人员都是一些没有灵根灵脉的、与浩然宗有千丝万缕的凡人。
此楼为三层阁楼,内部也是相当宽阔,单一层楼便可容下千余客人,而正因为此酒楼是浩然宗唯一的,所以这里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暴满状态,也因此此处是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营业。
而张递在第一时间走进之后,便被里面的小二招呼到了。别的不说,就是此楼服务之处,都超此街其它店子十多条街。
“让你们钟老板出来,就说他的一位老主顾来了。”
“哎,是。”小二听了客人直接要求进老板,也应了一声,先将此人请了进去,转身过去找柜台上的帐房先生,说了二句,便端着些茶水给张递送了上来。
张递品了品此热乎的清茶,清了清嗓子,闭目养神,等着自己这位老朋友的到来。
“是张递张前辈吧。”
张递抬头一看,刚刚的帐房先生躬着腰,笑眯眯的问题。
“正是。”
“钟老板有请。”
帐房先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在前方带路,直上了二楼。穿过中间正吃的热闹的众位弟子,来到一间十分不起眼的小型雅室,站在门口,就不再进去了。
“小老儿就只能带到这里了。”转身便离去了。
张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只见则边正坐着一个戴着面具的、分不清是男是好的女的人。
“钟老板,还是如此谨慎。”张递关上门,在其对面坐了下来。
“呵呵,做我们这一行的,情报就是生命,谁不会爱惜自己的生命呢。且这所房间可是特意请人改装过,不然我也不会出现在此了。”声音显中性,听不出任何信息。“到是我该向张道友先恭喜一声,恭喜道友升任掌门近侍,以后前途可是无可限量。”
“哼!恭喜,是恭喜你们天轩阁得到一名十分有价值的情报人员,对吧。”张递十分恼怒的答道。
“张道友不必动如此肝火,我天轩阁能发展到如此水平,也是我方信誉一直是业间良心。承诺张道友的事,我们一定会办好。”
“办好?我问你们,这次院试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道友如何这样认为。”
“哼,关于这些弟子传送的大至坐标,是由我估算出范围,给你们的。现在正好是在此区域内,而这二人都出了问题。”
“那张道友又如何确认是我方用道友给出的信息做出的如此事情呢。”此人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如此反问道。
“我们就明人不说暗话,这些事情如何确认,不用你们操心,你只用回答是还是不是。”
对面的面具人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动作。
“果然如此!”张递异常激动的吼道;“你们知不知道如此一来,会牵连其中的只会是我。”
“你不是好好的吗。”此人还是机械般的回答。
啪!
张递一只手拍打在前面的木桌之上,将整个木桌拍成碎片。
“现在外面表面上是风平浪静,可背底下是什么。凭你们的情报,一定会看的出来。”张递站起身体,好似要一掌拍死此人。
“张道友,请冷静,此次事件是我方考虑不周。但之后就不一样的,凭张道友以后在浩然宗的位置,相信双方会有很好的合作机会的。”
“哼,合作。我来此是告诉你们,以后没有合作的机会了。你们如此这般将我当成弃子,想扔就扔,想合作就合作。”张递正欲转身离去。
“张道友如此离开,就不怕我方将你判宗的证剧公布出来吗。”此人威胁道。
“行了,大话就别说了。你们此时的状态,别人不知道,我还是知道的。”张递转过身,脸色微变。“现在七宗正在对贵阁进行调查,一旦找到判族的证剧,恐怕贵阁会在一夜之间,从这天地间消失掉。”
“张道友也是一个聪明人,我天轩阁乞力不倒,自有自己的方法,这一点就不劳张道友操心了。而现在张道友需要考虑是你自已应该如何办。”
此人如木头船的转过头来,冷冷地说道;“你的亲人与朋友,该如何办。”
“你们……。”
“给张道友一段时间考虑,可不要做出令我失望的事噢。”此人又回过头去。
轰!
张递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