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门师兄弟,此人下手还真是毫不留情面。”陆石打叉道。
“这次在下又欠陆兄一个人情。”
鲁敬也不说原由,只是对道陆石默然就了这样一句话。
“既然不想说,我也不问了。”陆石渐渐地开始摸着到了鲁敬的性格,有原则,而且不会被某些外力所屈服,很初出茅庐、不知变通之感。
“鲁敬兄,此次我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些关于院与院比试的事情。因为我已经受邀参加这次与剑院的比试了。”简单地说明了来由。
“什么?你要参加院试。”鲁敬不可思议地上下打量着陆石,似乎觉得陆石在开玩笑。
“怎么,觉得我不够资格。”
“不,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历来各院的相互比试之中,很少会出现初期的修士。”鲁敬也不知如何对陆石解释。
“嗯!那我还真不够资格。”
“陆兄说笑了,这个修为等级只是对惯例而言,比赛规则上是可以参加的。”
“那不就行了,这次对剑院的比试,鲁院长已经为我要了一个名额了。”陆石无奈的解释道。
“唉!陆石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我、我是真不知道,所以就来问你了。”陆石不知其意地问道。
“那好吧!”鲁敬站起身体,整了整礼容。“所谓院试是本宗对弟子实力的一个考试,大体可分为凝液级与化晶级二个层级,参加的人数有限制、时间与地点也是各有不同。可简单地分为二种;歼灭战与夺旗战。”
“歼灭战,固名思义,就是简单地将对方全歼。夺旗战,便是二方各自指定一名本方弟子当作旗本,旗本被判定死亡,意味道该方阵营输,对方赢。”
“听你说起,还挺好玩的。”陆石大致想了一下。“那此次对剑院选择是什么方式!”
“以我看,应该是夺旗战,不然很难能打赢的。不过既便如此,我们这方取胜的机率也是很小的。”
“为什么?书院与棋院加起来都打不过剑院吗?”陆石单纯的以为各院的实力应该相差不多。
“陆兄,你是真的不了解我们浩然宗。”
鲁敬摇摇头,自嘲地解释道;“剑院做为浩然宗第一大院,又是以法修身,他们主要就是与人争斗;而我们棋、书等院,虽然也是修行法术,但是最主要的还是偏向阵法方向。与剑院之人相比,并不长于争斗。”
“另外剑院在这百年时间内,对其它院的比试,几乎是以压倒之势取胜,甚至可以说他们无论是参加何形势的院试,只有一个结果——全歼对方。就是找到了旗本之人,他们都会留下,直到最后一个。”
“唉!所以说此次院试是极为例外的棋书二院联合。”
鲁敬一口气将这些事情大致说清楚了,只是话语中净是无奈与绝望。
“多谢,我也大致清楚了。”陆石提脚就要向后走。“既然鲁兄你也无恙了,那我就回去准备。”
“等等!”
“还有事吗?”陆石回头问道。
“你,不害怕吗?”
“怕什么。”陆石笑道。
“刚刚与我对阵之人,便是剑院之人。在我上台之前,已有七八位师兄,被他打的晕过去了。”
“所以,此人再次叫阵,你就上去了。”陆石接着说道。
“正是!”鲁敬睁大双眼,看着陆石。
“所以呢,我就应该不参加这场比赛吗?”陆石也不理解鲁敬是什么脑回路。
“我是说,你至少要到中期,才可能与剑院一战,不然,只能白白浪费一个名额。”鲁敬不太好意思地如此说道。
“哈哈!多谢鲁兄关心。”陆石也好长时间还有人如此对他这样说话,十分高兴的回道。
鲁敬脸色微红,说了一些有失礼数的话,连忙向陆石道歉。
“刚刚多有得罪,实在不是我有意侮辱陆兄。”
“鲁兄不必在意,此句话虽然伤人,但不失为一句实话。”陆石不以为然的说道。
“好!不愧是鲁师伯看上的人,果然有气量。”后面传来一声。
从停院后果走过来一群人,为道之人绵衣黑袍,凝液后期修为,且其气息晦涩,应该是所练气功法极为特殊,而相貌与鲁敬有些相似。
“这位师兄是……。”
“大哥,你回来了。”鲁敬高兴地叫道。
“嗯!我不在期间让你听懂苦了。”此人和善地说道,转头对着陆石。“我叫鲁慎,是鲁敬的大哥。刚刚救我小弟之事,我这个做哥哥的先谢谢了。”向陆石正式地行了一礼。
“鲁师兄,我等先行助周师兄一臂之力,就此先行了。”鲁慎后面的众位弟子,其修为竟然都是凝液后期的修士,约有十人左右。但是外露的气息不一,应该不是一个院的弟子。
“好,告诉先行一步的周兄,不要恋战,此人应是剑院派过来打探情报的,只须赶走此人即可。”鲁慎强细细地说道。
“那我等就先去助阵了。”
众弟子身影向前飞去。
“我不是叫你不要轻易应战吗,你怎么不听我的话。”鲁慎见众人已走,一改微笑地表情,上来就是一顿说教。
“我……,他们言语对大哥你不敬,所以我就……。”鲁敬断断续续地说着,对这大哥既是怕也是敬。
“唉!他骂你就让他骂了,大丈夫不拘小节,这点激将法都忍受不了。何况你还处在成长期,要是让那小子下狠手,在你身上留下点什么,你这一生不就毁了。”连珠带炮,将鲁敬说的头都不敢抬。
鲁慎见这位小弟不说话,低着头,心中的怒火又不知向那里放。
“宋师弟在那里,我不是叫他看着你吧,他现在跑那去了。”
终于找到一个目标,抬起头,四处寻找着此人。
“大哥你别找了,宋师兄见你受辱,他第一个冲上去了,现在还在本院的治疗室中。”鲁敬一手拉着鲁慎的衣角,慢慢地说着。
“原来是这样。”鲁慎恢复了冷静了,取出一瓶丹药放在鲁敬的手中。“此丹对修士身体有相当好处,你先替我去看看宋师弟。告诉他我做完事后,会去看他的。”
“是,大哥。”鲁敬收下丹药,向着陆石招了招手,想让陆石跟着一起去。
“陆师弟留下,我还有些事与你说,你先去吧。”
陆石正欲起身跟着走,却被鲁慎一声给留下了。鲁敬看了看二人,转过亭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