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未眠,陆石清理着自己的芥子镯,发现除了百余枚各式的符咒、青灵盾,碎片化的灵石,那有这个只知道大概,未完全玩熟悉的棋盘,杂七杂八的东西,好像就没有一件十分称手的武器。
“算了,本来就是一个打杂的小队,平实也没什么危险。”如此想着,便拿出这件鲁师伯送的棋盘,摆弄着棋子,一人玩弄至天明。
清晨,太阳刚刚升到半空之中,在此小院之中,已经汇集着二人,队长雷与那名扇子哥,另外三人却没有丝毫动静。
“队长,今天我们的任务是什么,不会又去搞什么巡逻吧。”扇子哥一面无奈。
“凭我们小队的实力,师弟觉得还能干些什么。”
“嗨!果然又是。”扇子哥手中摇扇急摇几下,也不再说,找个地方闭目养息了。
忽然陆石的房间之中,一道巨大的棋盘虚影瞬间出现,眨眼间又溃散开。
“刚刚,我好像看到了一张围棋盘。”雷大汉惊讶着的说道。
“在哪?”扇子哥只感觉一股奇异的力量出现又消失,对于闭上眼的他来说,刚刚的虚影并没有看到。
“别看了,正主出来了。”雷大汉指着陆石的房间,扇子哥会意,没有再追问。
‘吱’的一声,刚刚引发奇景的陆石推门而出,面上尽现倦容,缓步走到二人同前,轻轻的拱拱手,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上去。
在陆石到来后,气氛突然冷清了下来,这二人没有再说什么,只到剩下二人到来,此队成员才算正式到齐,不过很奇怪的是这名队中唯一的女子——三娘,似乎在刻意的躲避陆石。
“好了,几位师弟也到齐了,下面我们就去传送点,传送去任务地点,老规距,任务内容我们边走边说。”
雷大汉挥挥手,自身化为一道遁光直冲上半空之中,剩下四人也紧随其后,跟了上去。本来天渊城内是不许修士飞行的,但陆石它们身为护卫之一,且为聚集的时效,故上层特别开辟了几十条半空通道,供这些卫士使用。
在离天渊近百里的地方,一条进入天渊的次要道路上,天色苍然,四周处到近似沙漠与绿洲的交界之间。陆石五人衣色各一,各自己带着一只小箱子,手中拿着从殿中得到的简易探测仪器,一路上或走或飞,探测着天渊周边的地形与新出现的情况。
此次陆石他们的任务也相当简单,测量天渊周边的地貌,次要任务修补道路中间的中连站、塔等基础设备。因为天渊巨大,每年都会有地质的变化,加上各类联通各大城市的设备损坏或老化,此种任务需要大量的人手。
而此类任务几乎没有危险,只是时间太长,路程很远,得到的报酬也相对很少,所以这类任务一般由新来的弟子担任。
“唉!队长,此次出差估计也要几个月吧。”扇子哥收起折扇,老老实实拿着探测器四处晃荡。
“行了,我们五人轮流探测,也占不了你多长时间。”雷大汉手持另外一件不知从那搞来的罗盘,正有找寻什么。
其它三人倒没有如此做,只是百无事情的跟在后面,无聊时也开启自己的探测器。照雷队长说,天渊外有少数的稀有村料或灵兽,一旦发现并猎杀,或着向上层提供情报也有不少的奖励,所以在路上也鼓励其它人去找这种幸运。
“队长,我好想去乙军那去,那里有宗门专配的凯甲,外到标配的武器护具那都是极品以上的。”扇子哥说着说着,双眼直冒光,一副马上要去抢过来的节奏。
“嘿嘿!那也要等你到了化晶期,再能过测试,才有可能。”雷队长跳上一个小山包,极目远视,再对了对自己手中的罗盘。
“队长,前方有什么问题吗?”后方三娘见队长停了下来,疑问道。
“问题倒是没有,只是前方看到了通迅塔了,估计需要我们去修补修补。”雷大汉跳了下来,接着就要向前走了。
所谓通讯塔只是指民用情况下的通讯设备,一般的商会、小型宗派、世家等都是通过它与其它城市中的人员联系与交流的,本身并没有十分重大军事的意义,但在商用上却是相当赚灵石的。
说是塔,在映在陆石眼中的却是一座小型石屋,顶部显八边形的圆锥,最顶上镶着一颗细微的晶石,而在小屋内只是排列着一座简易、不易损坏的传讯阵,就其材料也是大街货。
雷大汉走到石屋的边缘前,将自己的铭牌对着墙边,从中射出一道光线,打入石屋之中。随后地面一阵晃动,墙壁打开一道小门,一人钻了进去。
“原来如此。”陆石眼中黑光闪闪,向着四周一扫而过,然后又收回眼中秘术。
这座通讯塔看来不只有通讯的功能,还是一座隐藏的杀阵。就在刚刚雷大汉用铭牌照射下,陆石感到四周近百丈的地方突生一股奇妙而又危险的灵纹,正围在五人周围。而若不是它能识别自己人,恐怕陆石他们今天又要吃一次大亏了。
“有没有人会阵法的。”石屋中传出大汉的声音,众人没有回应,显然是没有人。“唉!损坏太大了,凭我临时学的,还不行。”雷大汉钻了出来,又转头对着三娘说道;“三娘,向那边说信息,说此点通讯严重,要找专……。”
雷大汉没说完,陆石一个箭步钻了进去,不到片刻时间,塔顶之上的晶石亮了起来,而后陆石又钻了出来。
“哦!没想到我们队还有高手。”雷大汉讶然道。
陆石冷漠的面容,并没有回答,只是拿出刚刚从通讯阵上御下来的一块如岩石模样的碎石,上面有一个牙印。
“这不是钢石吗?”冷漠男子幽认识这块材料。
“钢石!”雷大汉拿在手中,摆动了几下,立马看到了这个牙印,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这是碎石鼠的牙印。”
其它三人一听这名字,均大为惶恐,似乎听到了死神的名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