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陆石可正是真真的摸不着头脑了。
“众所周知,剑院已称霸众院头名近千年了。而后众院与剑院的差距越来越大,所以剑院为了给自己增加难度。选择自己的棋本会明确标识,再就是选择其修为较低的弟子做棋本,如此这般才会有院与它比试。”鲁慎又端起清茶,喝道。
“如果不这样的话,几乎全院会选择投降,只会去争那第二名。”周姓师兄看来是内心十分高傲之人,不然也不会认为这是险院的羞耻。
“所以这次剑院也会如此做吗?”
鲁慎放下茶杯,再次向里面加了一杯清水。神色十分诡异地笑道说道。
“是,而且他们会更加出格。这名身为旗本的李道一师弟一定会出现在最前方,向着我方冲过来。”
“鲁师兄,你能如此肯定?”陆石既然明白了规则,当然知道做为旗本这么重要的身份,一定要藏在自己这边最安全的地方。
“师弟可在比赛当日,亲眼见证一下。”鲁慎这种给出糖果,却又不让陆石吃到嘴里的行为。让陆石大感兴趣,但对方明确不说,自己再问岂不是不懂礼数了。
“所以这次,我想请周兄带着一支小队,最好能截住他,让他出局。”
“喂喂!鲁师兄,你怎么对我这么没信心。”周姓师兄不满意的叫了起来。“这次我一定要让他知道什么是师兄。”
“呵呵!周兄还是忘不了那次败北。”
“那次是平手,怎么说是败北了。”周师兄大声的叫道。
“好、好,平手,是平手。”鲁慎也随了他愿,不再揭伤痕了。
陆石在一旁看着,知道这二人关系很好。
“那鲁师兄让我留下,是为了什么,难道让我吸引这个李道一出来吗?”
“不,我只是希望你能避开此人,或者将此人出现的场所告诉周兄。”鲁慎大有深意的说道。
“对对对,师弟一旦发现此人,立刻告诉我。”
“这个,那好吧。”陆石对这二人如此轻视自己,略感不爽。
“行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
陆石明白这是要赶人了,便起身告辞离开了。但是周师兄却还是不肯走,二人间继续如此闹着。
而在这次的对手剑院方面,在一间大型楼阁内的一间会议室内,剑院也在布置着如此类似的事。只不过此间会议室之中,人数比陆石这边多很多,且几乎全部是凝液后期修为,其中只有一人是凝液中期。
而与会的众人此时正静静地坐着没有动,像是在等待着一个人的到来。
“孙师兄,快点开始吧。”已经有人等的不耐烦,叫着快点开始。
“再等等,吕兄还未来。”坐在正中间一位、身材宽大的孙姓师兄,闭着眼,一声令下,将发声之震了回去。
忽然会议室内大门打开,只见刚刚那在棋院中闹事之人——吕姓大汉,走了进来,不过此人面色不太好。
“孙师兄,吕蒙前来报到。”大汉站在正中间,规规距距的说道。
“怎么样,此去棋院可有收获。”孙师兄问道。“噫!你怎么受伤了?”
“禀师兄,我与那周师弟互相挨了一下,不碍事的。倒是此次棋书二院,也确实如师兄如说,招集了其它各院的高手做外援。”
“说了多少次了,同宗师兄弟,比试也要点到及指。”孙师兄睁开双眼,略为严厉了说道。
“是,师兄教训的是。”不管平时吕蒙有多狂,对着这个剑院大师兄,还是服服贴贴的。
“嗯,你先坐在一边吧。”
“孙师兄,我不明白,你为何会对他们那么在意,难道凭我们剑院还打不赢他们吗?”吕蒙问道。
“吕师弟,我不是怕他们,只是对方中有一个鲁慎鲁师弟,此人颇有计策,要是这次真的让他们番盘了。我们这些人岂不是成了剑院历史上的耻辱了吗。”孙师兄说了一二句。
“可……。”
“行了,你先退下吧。”
吕蒙行了一礼,站进了众弟子之中。
孙师兄站起来,看着挤在一起的师弟们,开始了此次院试的任务安排。
“此次院试,也是楂验众位师弟实力的一次机会。但,更要延续我院不败的战绩。在此我感谢众位师弟能放下手中要事,为剑院出一份力,谢谢了。”
孙师兄向着众位行了一礼,又恢复了过来。
“此次院试,也如之前一样,务必要全歼对手。如若做不到,可先行将对方旗本为目标,先抓住,最后再处置。”
“是!”下面众人齐声喝道。
“此次我方的旗本之人为李道一李师弟。”
“孙师兄,怎么又是我。”李道一从人群中极为不满地站了出来。
但见此人青衣青衫,束着一头银色的头发,身高约七八尺,面目俊朗,但眉目之间透露出一些懒散之情。
“怎么,李师弟你不愿意。”孙师兄问道。
“我当然不愿意了,做这个旗本只能待在后方,一点趣都没有。”
“所以这就是你前几次带头冲锋的理由。”
孙师兄眯着眼,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李道一,这种表情的出现,就意味着孙师兄发火了,一般弟子见此,会闭嘴,不会再惹怒他。
“是的,每次好处都让各位师兄们占了,只留下我傻傻的站着。”李道一倒是不怕这位师兄,仍旧说着。
“那好,你要是能找到一位师兄,代替你这个旗本位置,我就答应你。”孙师兄一副奸人面容。
“真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李道一大喜过望,转过身来,对着众师兄,说道;“那位师兄,可帮师弟这个忙,师弟以后必有重谢。”
此声一出,众人静静悄悄地,都不自觉的转过头去,无视掉李道一。
“宋师兄,你来如何?”李道一见没有回应,直接过去一个一个找了。
此人摇摇头,表示不干。如此找了三四个,皆摇摇头不干,李道一只得回过到中间来了。
“李师弟,怎么样那,可有人愿意。”孙师兄诡异地笑道。
“没有。”李道一不情愿地答道。
“那只好此此定了。”
李道一不作声,算是默认了。
“那好,再进行下一件事……”
其实,让修为低的弟子做旗本,是剑院默认的规则,这也可以反过来说,只有弱小的弟子才能做旗本。但是在争强好胜的剑院,却是没有一个会自己承认自己弱的,也就是说没有人会主动愿意当旗本。甚至会有一些弟子以放弃参赛的资格来放弃这一身份,所以在后来的剑院之中,会出现让修为低的弟子来胜任这一身份。
也就是此时的李道一了,这时的他只是刚入院,时间不长,不知道这些规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