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伯!”陆石眼珠子转动了一圈。“不会就是你这族伯,让你进来的吧?”
“这个并不是,是我自己主动进来的。”鲁敬很不好意思地回答。
“啊!”在陆石的印象中,只要脑子还在,看看此阵的规模,就不会有如此愚笨的行为。
“兄台,别意外,这其中也是有缘由的。”
看来还有脑子,至少知道陆石在想什么。
“鲁师伯曾说过,要是有化晶期以下的弟子破了此阵,便收此人为入室弟子。”
“咳咳咳!”虽不意外有这样的事,但陆石还是轻视地咳嗽几声,觉得自己大脑已经不够用了。“所以你就来尝试了?”
“正是!”
“在下斗胆一问,鲁兄现在几级阵法师。”
“刚过二级。”鲁敬昂首,有点自傲。
“呵呵呵!”陆石已经不知该如何说了,明显这人不自量力,才二级就敢来,殊不知能看懂此阵者至少要在五及以上,可要是能破阵的人至少也要七级。陆石在心中就有一个清楚的估算。
“陆兄是认为在下破不了这阵吗?”被陆石的笑声稍微惹怒了,语气中也带着一些火气。
“不、不,在下只是认为自己破不了,困于此地,自嘲罢了。”陆石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得罪他人,且是一个与鲁大师有关的人。
“对了,鲁敬兄有那个信号棍吗?”陆石突然想到还有这件事。
“难道陆兄没有吗?应该进来的每个人都会有。”
“可能我是外宗之人吧。”真实原因当然不能说,现在能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鲁敬从自己的袖子中掏出此短棍,握于掌心,却并没有交给陆石的意思。
“对、对,就是这个,能不能交给我。”陆石望眼欲穿,眼睛盯着此棍,一动不动。
“不行,这是我的救命之物,给你了,我自然是没有了。”鲁敬收了起来。
我XXX,陆石直接想上前打此人一顿,然后再抢过来,可是这里是浩然宗。
“鲁大哥,你看这样如何,您先用这救援信号,将我们二人救出去,然后你再进来,如何?”陆石节操都不要了,竟然对着比自己小的人喊大哥。
“这个也不行,我进来一次也不容易,况且还要交一笔不菲的灵石。”这傢伙也没陆石想像的那么单纯,明摆着要好处了。
“我出,双倍!”二指手指伸了出来。
鲁敬不为所动,摇摇头。
“十倍!”二只手伸直,心里却是大骂;妈的,都不是好人。
再摇头,否定。
“大爷,再多我可真的就出不起了。”陆石欲哭无泪。
“不是这样的。我师父常说,没有经过尝试,便放弃掉,是一种愚蠢的行为。让我们不要学。”一板一眼认真地说道。
“那你师父有没有说,盲目自大、不自量力也是一种愚蠢的行为。”陆石随口就来。
“这……,师父还没说。”鲁敬单手撑着下巴,故做思考。
“噫!算了。”陆石被这种书呆子,搞的没的办法。“你知不知道,这大阵有多么复杂,就是顶级阵法师来,都未毕有办法能破。凭我们这些什么都不懂的人,能破吗?也不好好想想。”
“你是说,我们破不了。”
“何只是破不了,要没有人救我们出去,恐怕我们一生就要老死在这了。”
“那你是说鲁大师,在耍我们。”鲁敬像是受到了万吨的打击,心理之上的那道防线已经开始动摇。
唉!还是阅历太少,竟让一个不怎么熟悉之人,三言二句就动摇了自己的内心。
“那你说,为什么还要让我们这样小辈来闯阵。”已经不知道该相信什么的鲁敬,颤颤巍巍地问道。
“嗯!”陆石脑海之中闪过一道白光。“对呀,既然鲁大师知道我们破不了阵,那为何让我们来。”
“鲁兄,我想问一句,这来挑战之人中,什么人都有吗,即使是没有阵法基础,围棋基础的学生?”
“有,具我所知,有一些人。”鲁敬慢慢思索着。
“好,鲁敬兄,多谢提醒,看样子这个巨大的棋阵,并不是如我所说的这么难破。”陆石沉声道。
“真的,兄台真有办法。”鲁敬听此之后,精神为之一阵,一改刚刚的萎靡之色。
“走!”
陆石身形一阵变化,身体中涌出黑色的灵力,双脚向下一蹬,整个人化为黑色盾光,飞了出去。
“等等我。”鲁敬也跟了上去。
如此二人在此棋阵之中,左右前后乱冲,每到一个黑色或白色的棋子之上,稍站数秒,便朝着下一个棋子冲去。而后面的鲁敬因不如陆石法力充足,总是在陆石的后面追赶,可每次快要跟上陆石时,他却向着下一个地方去了。
约三个时辰之后,这巨型棋阵突然发出一阵惊天地的啸声,此声直冲九宵,高空之上的白云在这啸声之中,纷纷震碎,化为一道青烟,溃散开来。
“怎么了。”
“是那里出事了。”
“来人,立刻去查,到底怎么回事。”
……
有几道庞大的精神之力扫过整个宗门,精神之力扫过此棋院大阵时,却由一层无形的力量弹了回去。
“噫!”在黑暗之处,此精神之力的主人睁开双眼,眼光穿过无数时空,直接看到阵中的二道身影,正在捣鼓着什么。便闭上了眼,撤去了精神之力的探查。
“刚才,怎么回事。”有二位浩然宗的弟子站在某处广场之上,本来是由那一声响声,惊到了。可是随后,一股让人丝毫抵抗不了的精神之力,横扫而过。
“太、太上长老!”此人只说出了这几个字。
……
一时间,此九宵之声,使得整个浩然宗陷入了相当大的混乱。而随后的精神之力的探查,更是让这些人安静了不少。因为这些人知道,刚刚那一瞬间,太上长老出现了,若是还是如此慌张,怕是对太上长老的不敬。
“查一查,是那座院?”浩然宗内一处巨大的宫殿之中,一名中年儒生坐在主座之上,儒生有一个十分明显的印记,那就是眉心上,有一点鲜红的痣。而其左手拿着一本十分破旧的书,慢慢地翻着。
突然一道九宵之声传来,此儒生只是抬抬眼,并没有怎么在意,可紧随之后的那一道精神之力,却不得不使此人重视起来。
“是,掌门,在下立刻去查。”下方出现一名黑衣人,消失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