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说出来,秦知纶就忍不住笑了。
无奈的摇摇头之后,他笑着说道:“你知道吗?当初我重生回来,心里只想着照顾好母亲和身边的人,可没想到后来事情越来越多,责任也越来越大,结果就到了今天这样。”
顿了一下,他接着说道:“但是那又怎么样,你看我现在的情况,能帮到的也就只有西山乡那么大的范围而已,甚至连一个县都照顾不到,现在竟然说起全世界,这可能吗?”
一番话说完,韩雨晴一点都没有意外,微笑着问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有心无力是吧?那我来问你,一个人最不幸的事情是什么?”
秦知纶一愣:“失去亲人?”
韩雨晴摇摇头:“我指的不是这方面,失去亲人虽然不幸,却可以用时间来弥补,而有一些事情,让人连活着都很艰难,那不是更不幸吗?”
“是什么?”秦知纶好奇的问道。
“饥饿,还有战争。”韩雨晴淡淡的说道。
看了秦知纶一眼,她接着说道:“在我们华夏国,老百姓已经基本上满足了温饱问题,这在世界上其他一些地方的人来说,已经是件很幸福的事情了,而还有一些地方一些国家的人,吃不饱饭,喝不到水,甚至还有的国家战乱不断,平民往往成为战争牺牲品,尝尝流离失所成为难民,更是经常出现大量伤亡。”
见他一脸愕然,韩雨晴又有些腼腆的说道:“知纶,我觉得你心里只想着华夏人,未免有些狭隘了。”
秦知纶点点头,听完了她的话之后,心里豁然开朗,这世界这么大,人口这么多,哪个人不是一条鲜活的生命?难道生命之间还有什么区别吗?
于是他笑着说道:“雨晴你说的对,我的确是狭隘了,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你想的去办吧。”
韩雨晴摇头苦笑:“按照我想的,恐怕没那么容易达成,还是一步一步慢慢来吧,真的要放眼全球的话,我们需要做的事情可就太多了。”
第二天,秦知纶拨通了陈子东的电话,铃声只响了一秒,对面就立刻传来了他爽朗的笑声:“秦先生吧?你好。”
秦知纶一愣:“您这么知道是我?”
“我这个号码从来没有陌生电话打进来,您是第一个,从昨晚到现在我一直都在等您的电话呢。”陈子东笑道。
“好吧,想不到您对我这么在意,咱们今天见面聊聊吧。”秦知纶笑道。
“好!”陈子东立刻答应了。
双方约定了中午见面,就在陈子东下榻的酒店里。
对于这一点,他解释说这样让秦先生亲自登门虽然有点不太礼貌,但酒店里是他能找到的最安全的地方了,不会被人轻易窃听到的。
秦知纶没说什么,想不到这陈子东做事如此谨慎,只是难道他不清楚,修行者的神识可以超越科技手段,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听吗?
韩氏夫妇知道中午的事情,这一点秦知纶并没有对他们隐瞒,毕竟大家商量的是生意上的事情,所以就如实告诉他们了。
两人对此非常有兴趣,不过倒也没打听的过多,反正秦知纶在他们心里已经是无所不能的人物了,交给他,什么都放心!
快到中午的时候,秦知纶跟韩雨晴离开韩家,去了酒店。
等到了楼下的时候,他才一愣对韩雨晴说道:“我说呢,怪不得陈子东说这里安全,原来酒店里有高人啊!”
韩雨晴也感受到了,一股神识从大厦周围扫过,看来对方也是有准备的。
带着浓厚的兴趣,两人乘电梯上楼,来到了陈子东所在的房间。
一进门,看到巨大的套房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陈子东,另外一个是个中年人,年纪约莫四五十岁的样子,一脸肃然的站在那里。
“来来来,我给两位介绍一下。”陈子东一脸热情,打过招呼之后,立刻说道。
当秦知纶听说那人姓周名昆,是陈家多年世交之后,眼中顿时精光一闪!
“原来是周先生,久仰了。”
周昆微微一笑:“秦先生客气了,想不到您二位少年英才,年纪轻轻就已经到了如此境界,实在让人意外。”
他的话虽然这么说,可是脸上一直都是平静如水的表情,根本没看出来有多惊愕。
看这个意思,其实他在发现秦知纶两人的神识之前,就已经知道他们的存在了。
塞北周氏,也只有他们了,秦知纶想不到这世上还有什么家族能培养出筑基修为的高手来。
而仅凭这一点,也能看的出来,人家知道自己是修行者,却一直都没动声色,而是刻意保持了距离,这就比那个郑龙要强的多了。
陈子东听了周昆的话一脸愕然:“周叔你在说什么?”
周昆笑了笑:“子东,之前我不是跟你说了,没有必要把事情想的太复杂,我在不在其实并不重要,现在总算是验证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看向秦知纶,显然不知道他是否介意自己说出真相呢。
秦知纶只好笑道:“是的,陈先生有所不知,我跟雨晴,其实和周先生一样,也是修行者。”
陈子东顿时瞪大了眼睛,嘴张的老大,好一会儿才醒悟过来:“你,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呃,这个说来复杂,咱们还是说说关于跟外国人合作的事情吧。”秦知纶尴尬的说道。
“对对,是我唐突了,秦先生快请坐。”陈子东立时醒悟过来,赶紧说道。
说起正题,秦知纶望着他微笑道:“昨晚开了个会,未来我们新海力集团将会着眼全球,这次陈先生发起的洽谈会刚好给了我们一个契机,所以我已经决定了,就按您想的办。”
陈子东一拍大腿:“这就对了嘛,海力集团的事情我听说过,要是一直龟缩在国内,岂不是被那些老外笑话,咱们必须得重整旗鼓,重新走向世界啊!”
“那现在,是不是可以说说,您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了?”秦知纶见他如此高兴,忍不住微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