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纶没想到韩庭会来的这么快。
电话打完才二十分钟,他的电话又来了:“我进城了,你们在哪里?”
听声音很急,秦知纶赶紧把地址告诉了他,那边立刻就挂断了电话。
又过了十多分钟的样子,韩庭一脸严肃的出现在了房间里。
跟着他来的还有王婷,显然是她开车赶回来的。
这两人也是够急的了,平常四五十分钟的车程,半个小时就到了,车速一定慢不了。
进门之后韩庭先是看向了韩雨晴,发现她双目紧闭,脸上有一丝红晕,虽然睡着了,但是精神状态还算是不错。
但同样也能看出来,她的身体是虚弱的,额头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那里呢。
他回头看了眼王婷:“你先出去,等会儿大家来了,让他们在隔壁房间等着。”
“知道了。”王婷点点头,看了韩雨晴一眼,又看看秦知纶,咬着嘴唇出去了。
这丫头对韩雨晴的感情不比别人少,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她也是很心疼的。
可是知道秦知纶他们有话要说,自己不方便在场,她也只能先退出去了。
房门关上之后,韩庭才咬着牙恶狠狠的问道:“是谁干的?”
秦知纶看看他:“钟鸣。”
接着,他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末了说道:“这件事怪我考虑不周,没想到那家伙竟然知道我之前在这里,还来了个调虎离山之计,他太狡诈了。”
韩庭咬着牙,脸色铁青:“这怎么能怪你呢?是他在不停的骚扰你,怎么反倒成了你招惹他了?对这种人根本不用讲什么道理,别让我找到他,否则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秦知纶摇摇头:“没那么容易的,这个家伙极为狡诈,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我甚至觉得他的行为很像一个人。”
“谁?”韩庭一惊,似乎想到了什么。
“邪尊。”秦知纶淡淡的说道。
韩庭身子一抖,明明已经想到了,却在秦知纶说出来之后,还是忍不住惊呼道:“怎么可能?”
“他一直没死,我相信当时我渡劫的时候失败,甚至有可能是他在暗中捣鬼的。”秦知纶苦笑。
然后他又接着说道:“邪尊重生到这个世界,进入到钟鸣的身体里,这事的确是有些离奇,我也只是随口那么一说,他们做事的风格相似,却不一定就是同一个人。”
“如果真的是邪尊,咱们恐怕就没法站在这里说话了。”韩庭也想明白了。
“是啊,数百年的恩怨,一见面必然是你死我活,他不会这么总在暗中躲着的。”秦知纶望着窗外,叹口气说道。
“先不管那些,只要那个钟鸣还在城里,我就要找到他,弄死他再说!”韩庭咬着牙,心疼的看了韩雨晴一眼,然后才愤愤的说道。
消息传播的很快,没过二十分钟,房间外面的走廊里已经站满了人,这些人都穿着黑西装,神色冷峻,酒店的其他住客一看到这个情景,有些干脆都不出门了。
韩氏三兄弟站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着,没有韩庭的话他们是不敢进去的。
韩明玉看看周围的黑西装,脸上露出一丝不满,可是当他看到大哥韩明飞脸上的怒容,张了张嘴也没能说出什么来。
这时候韩庭开门看了一眼,淡淡的说道:“你们三个进来吧,其他人到楼下去等,不要站在这里了。”
黑西装们呼啦一下子散去了,韩氏三兄弟赶紧跟着进了门。
“女儿。”韩明飞快步进屋,没来得及跟秦知纶打招呼,就向韩雨晴扑了过去。
“老爷们别哭哭啼啼的,雨晴没事,我兄弟已经治好她了,将养一段日子就没事了。”韩庭皱了皱眉说道。
韩明飞这才转头,看着秦知纶:“谢谢小叔救命之恩。”
秦知纶无奈,只好苦笑道:“别这么说,都是我应该做的。”
韩明玉见侄女确实是没事,才转头看向韩庭:“爸,这是怎么回事啊?”
韩庭看看他:“细节我就不跟你说了,说了你也不懂,现在我命令你们兄弟三个,发动一切可以发动的力量,全县城,甚至下面的各个乡村,给我找一个叫钟鸣的人!”
“爸,你不说具体情况,我没法破案啊。”韩明玉一脸无奈,他作为警察,哪有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满地找人的?
结果韩庭眼珠子一瞪:“我特么让你破案了吗?这是谁?这是你侄女,她被人差点杀了,你还想问问案情?是不是还打算找几个人来,看看这里有没有留下指纹什么的?”
老头彻底暴怒了,一肚子火气没地方发泄,结果全冲着韩明玉来了。
“爸,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等韩明玉解释完,他就被两兄弟给拉出去了。
现在的情况很明显,谁都不是第一天认识自己老爹,他都这样了,解释有用吗?
与其解释,还不如赶紧去找人呢。
老大老二拉着老三,走出了房间之后,韩明坤才说道:“大哥,三弟,这件事和上次雨晴中毒还不同,老爷子口中说的那个叫钟鸣的,竟然敢闯进酒店里害人,胆子简直大的没了边,要不然他老人家也不会如此生气了。”
韩明玉一脸郁闷,看着他问道:“二哥你什么意思?直说不行吗?”
“对穷凶极恶之人,就要用非常的手段,三弟,你能懂吗?”
“懂,合着你们这就是让我去想办法呗?”韩明玉一翻眼睛。
韩明坤一本正经,拍拍弟弟的肩膀:“非常时期非常手段,你也别拿大帽子往自己头上扣,我知道你有办法,现在就看你是不是心疼你侄女了。”
韩明玉无奈,看看二哥,又看看眼珠子通红的大哥,只好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们等我的消息,但要是找不到那家伙的线索,你们也别怪我了。”
“放心吧,你都尽力了,谁会怪你呢?”韩明坤似笑非笑的说道。
“哎!”
韩明玉叹口气,他知道自己二哥的秉性,越是这么说,说的越是反话,于是一跺脚:“你也别那么说,大不了我这工作不要了,就算辞职,雨晴的仇我也一定要给她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