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跑的很快,要不是被秦知纶给拉着,凌玲的脚步根本跟不上他。
到了韩家一看,家门紧锁,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两人只好往村外跑,看样子韩雪已经被人给带走了。
秦知纶现在满心怒意,心说不管是谁,你们这次可是触到我的底线了,这次非弄死你们不可!
他真的动了杀心,虽然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一旦确定是有人对雪姐作恶,自己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可是一直追到村口,也没看到韩雪的影子,她父母的身影也没看到。
“奇怪了,这么快吗?难道已经出了村子了?”秦知纶十分着急,自语了一声,赶紧问了一下还在修路的工人。
结果人们告诉他,刚才的确是有人在村口闹了一阵子,但后来被钟大夫给打跑了,现在韩雪一家应该是在他的诊所呢。
在钟鸣那里?
秦知纶与凌玲对视了一眼,立刻快步跑去了凌家。
结果远远的就看到好几个人站在院子里了,韩雪一家三口,钟鸣,还有凌玲的母亲赵淑芳。
两人走近了一些,听到钟鸣正在大声的怒斥着韩德忠夫妇两人:“你们是怎么想的,韩雪做错了什么?她一辈子的幸福就这么被你们给葬送了?”
秦知纶听的有些纳闷,赶紧进了院子问道:“怎么回事?”
钟鸣回头看了他一眼,但却没有说话,而是一脸愤怒的表情,等着韩德忠夫妇两人。
韩雪似乎刚刚哭过,眼睛红肿,脸上也有泪痕,看的秦知纶一阵心疼。
凌玲跑过去抱住她的胳膊问道:“雪姐,怎么了?”
韩雪没说话,看了她一眼又看看秦知纶,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刚才那一刻她真的慌了,三四个大汉冲进自己家里,非要带她走,说是到家就举行婚礼,家里人都等着呢。
根本没有机会通知秦知纶,她就被带到了村口,要不是钟鸣及时出现的话,她现在人已经被带走了。
现在她心里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看到了秦知纶顿时心中有了底,可是看到他是跟凌玲来的,又想到他们两个的关系,心里又是一阵落寞。
秦知纶没有问出答案,看了眼低着头的韩德忠,意识到这件事跟他有很大的关系,于是问道:“韩叔,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要抢走我雪姐?”
韩德忠抬头看了他一眼,这少年从前默默无闻,现在可是村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他只好说道:“不是抢,是我答应了别人,把她嫁出去了。”
“你答应了,我雪姐答应了吗?”秦知纶一下子明白了,冷冷的问道。
韩德忠自知理亏,低着头不说话了。
他本想趁着村里没人,抓紧时间把女儿送出去,到时候婚礼办完了,生米也就做成了熟饭,那时谁有意见都来不及了。
可没想到,秦知纶不在,钟鸣却冒了出来,而且这小子还挺厉害,三拳两脚就把来的人给打跑了,自己的计划根本没能成功!
“韩叔,我说你点什么好啊,现在是什么社会了,你竟然还来包办婚姻那一套,雪姐怎么说也是你的女儿,难道你不想让她过的快乐一点吗?”
秦知纶一看韩德忠的样子,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了。
幸好没出事,否则他得后悔死,雪姐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情,他都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一阵后怕之后,他忍不住又说道:“韩叔,我本来是晚辈,不应该这么跟你说话的,可我忍不住想问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紧盯着韩德忠,心里的怒火还在,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让他给个说法不可!
“知纶,这件事别怪你韩叔,他是在外面听了些别人的风言风语,心里和脸上都过不去,才这么做的。”韩雪的母亲田文琴说道。
从前她也是看不上秦知纶的,但现在人家有本事了,还包下了那么大一片土地,甚至自己家的地现在也成了他的了,以后分红和保证金,都得从人家手里拿了。
所以田文琴说话没什么底气,细声细语的解释了几句。
秦知纶看看他们夫妇两个,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过他们毕竟是地道的老农民,有些思想还比较保守,越是家庭条件不好,越是要面子,这一点倒是可以理解的。
想了想,他才对韩德忠说道:“韩叔,我知道你心里有疙瘩,可是你想错了,从始至终我雪姐都没有做错什么,可你偏偏却要让她来承担后果,你心里不好受,难道要让雪姐更难受才行?你凭什么决定她的命运?你受不了别人的风言风语,干嘛不找上门去跟他们去吵,去闹呢?”
院子里一阵安静,韩德忠低着头不说话,田文琴心里惴惴不安,知道老头子做的实在有些过分了,可笨嘴拙舌的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候钟鸣忽然冷冷的在一旁说道:“别光说那些没用的,义正言辞没什么用,你能保护的了韩雪吗?”
秦知纶回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你在怪我?”
“不怪你怪谁?你说对了一部分,韩雪没有错,错的是你!”钟鸣毫不畏惧,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我怎么了?”秦知纶心中诧异,想不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跟自己针锋相对,他想干嘛?
对于这个钟鸣,他早就有所怀疑了,加上刚刚才听说,他一个人就打跑了三四个外村的壮汉,这家伙深藏不露啊。
“如果不是你跟那么多女人不清不楚,韩雪怎么可能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钟鸣大声说道。
秦知纶不怒反笑,看着他问道:“原来你也是这么在意别人口舌啊,我跟谁不清不楚,你似乎很了解?”
钟鸣一愣,随即摇摇头:“我没那闲心打听你的事情,不过是从别人口中听来的而已。”
“听来的也能当证据?这就是你批判我的理由?你凭什么?”
一股磅礴之力从秦知纶的身体上散发出来,巨大的压力让众人呼吸一窒,钟鸣也是一愣,警觉的望着秦知纶:“你想干嘛?”
“我不想干嘛,只是希望你能清楚,这里是草庙村,韩雪是我姐,你没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秦知纶冷冷的说道。
钟鸣心头一震,想不到秦知纶这一发怒,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冷了很多,他是动了真火了。
不过他并没有害怕,干脆不理秦知纶,转头看向了韩雪:“你知道吗?从见到你的第一天,我就很喜欢你了,来草庙村开诊所,只是为了离你近一点。”
说完,他转头又看向了韩德忠:“韩叔,你不用难受,也不用在意别人说什么,韩雪的终身大事更不用担心,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想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