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来了啊,快坐!你这个价位压的也太低了,不能再加点吗?”王鹤滨看李涵薇来了,忙抱着孩子迎上来。
“王大哥,实不相瞒这已经是我家的全部积蓄了,再高我只能再找别家了。”李涵薇也不废话,直接说道。
“行吧,两千一就两千一吧,那你需要再看一遍不?”王鹤滨怕她真的因为价钱不买了,他朋友的意思是能加就再加点不能就算了。
“那再看看吧,可以了咱们直接就去房管局交接。”李涵薇想着再去看看也行。
“妹子,你连户口本都带了?你就不怕我朋友不卖?”王鹤滨问道。
“一般是不会的,毕竟你也说了我算是出价最高的,就算不卖也没事啊,我再装回去就行了。”李涵薇说道,她就是做了两手准备。
王鹤滨又带着李涵薇在铺子里和宅子里转了一圈就去房管局交接了房子然后把钱给了王鹤滨。
等他走了之后,李涵薇又买了两把锁把铺子和宅子大门的锁换了。
她自己又在宅子里转了转,宅子挺大,总共有六个房间,李涵薇打算让两儿子继续住一起,一间留给念念,一间留给叶父叶母,剩下两件当客房。
就是得把浴室改一下,她打算在她和叶雁行屋里再修个独立卫生间,这样以后也方便一些。
她从空间里把其余的锅碗瓢盆和炉子拿出来,打算把东西留在这里,又拿出一些调味品、一包火锅料、一包火腿肠、成**粉和儿童奶粉各一袋,两包豆奶粉、十五个包子、三袋奶糖、五斤猪肉、两条鱼、一只鸡和三斤排骨。
又把三个小孩的衣服一样拿出来一件,再不穿以后就穿不了了。
把门锁好李涵薇就拎着东西坐牛车回家了,牛车上还有同村的人,见李涵薇买这么多东西,又在一起嘀咕。
李涵薇可不怕别人说,她自己挣钱买东西咋了,她们想买还没钱买呢,没错就是这么硬气!
回到家叶母他们已经吃过饭了,李涵薇拿出两个包子吃。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李涵薇每天和陈梦一起卖东西,随着天气变冷,吃凉皮的人少了赚的钱也就少了,不过好在她们的肉夹馍饼大肉多,也不会少多少。
又一天上午,李涵薇和陈梦到了镇上,让她自己守着摊子,现在的陈梦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她现在手里有钱了,再加上天气越来越冷,她要把镇上的房子和铺子装修好,等装修好了就不回去了。
李涵薇先去了铺子里,见王老板在,就找他打听了一些关于装修的事情!
“王老板,忙着没?有点事想请你帮忙,你有没有认识的好的会画装修图的人?我打算开始装修铺子和房子,但是又不知道从哪找人,你看看能找到不?”
“有啊,正好这会儿不忙,让你嫂子在这看店,我带你过去找他,就是可能会比其他人贵一些!不过他画的装修风格挺好看的,我家就是他装修的,可没少花钱,但是住着舒服!”王鹤滨把知道的提前和她说清楚,免得闹的不愉快!
他和那人是朋友,叫何恩俊,人很有才华,明明是个有才华的人,非要从大城市里回来,天天窝在家里画图纸,都快三十的人了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而且要价还贵,他们关系这么好还要这么多呢!
“哈哈,贵点儿没事,只要能画出来让我满意的图纸,装出我想要的效果贵一点也没啥。”李涵薇不嫌贵,只要装修风格好,贵点也无所谓,以后就是不在这干了也能卖个好价钱!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不知道,他那个人看着温文尔雅,其实性子执拗,之前有很多人找他画图纸又嫌贵,他倒好,直接让人家找别人,他不接了,你说气人不气人!”王鹤滨见有人愿意听,不停地往外倒苦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受了多大的委屈!
李涵薇没说话,她倒觉得这样的人挺好,不被金钱所诱惑,如果觉得人可以深交,以后她如果开展这方面的业务还找他!
说着说着两人就到了何恩俊家门口,他家和王鹤滨家是挨着的。
王鹤滨也不敲门,带着李涵薇就往屋里走,推开门见屋里没人。
“妹子,走,咱去画室,那家伙肯定又钻那去了!他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在那呆着,有时候我真怕他猝死了!”王鹤滨气的牙痒痒,但是没法,他说也说了,劝也劝了,何恩俊依旧我行我素!
果然,他们进了画室发现人果然在那,不过不是在画稿纸,而是在地上躺着,俩人见情况不对赶紧把他扶起来,发现何恩俊面色苍白,手还在一直发抖!
“你是要饿死你自己是不是?让你去我家吃饭你不去,就走两步路,这下好了吧?非要把自己整成这幅模样!”王鹤滨显然是见惯了,一看就知道他是饿的低血糖了,但手边又没有能吃的东西!
“王老板,先别说这些,我这里有些奶糖先给何先生吃了,我看他意识已经不是很清楚了!”李涵薇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从空间里拿出来几块奶糖递给王鹤滨。
王鹤滨也顾不上其他的,连忙剥了一个糖塞进何恩俊嘴里,两人合力把他抬到床上,李涵薇问了厨房的位置,让王鹤滨在那看着他,她去厨房看看有啥食材,让人缓过来再说其他的!
去了厨房她发现并没有什么东西,她只好从空间里拿出来五个鸡蛋和红糖,暂时先打几个荷包蛋吃。
等她做好端过去的时候,发现何恩俊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听着王鹤滨的唠叨,他自己也没想到又晕过去了,真是死性不改,明明已经因为不吃饭吃过一次大亏了!可是他一旦进入画图模式就想不起来其他的,再说因为一些原因他也不好意思顿顿去蹭饭。
“厨房里没啥东西了,就打了几个荷包蛋,何先生先凑合着吃了吧!”李涵薇将碗放到床前的桌子上。
“阿滨,这位是?你怎么能让客人给我做饭呢?”
何恩俊看着眼前的女子,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次见面就让人看到他这么糗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