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只敢在心里激动一下,真真见到了男神女神,一个个拘谨的要死,恭恭敬敬打了招呼,夏千雪一一回应。
舞媚娘知道卫篱和夏千雪也去,一早便到了,不想让他们等自己。内心却无比复杂,能跟他们一起受邀,不知道是高兴多一点,还是忧愁多一点,等真正见了他们,她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到卫篱走了过来,她别扭的转过了头去,这样就不用说话了吧。
谁知道卫篱也不跟她说话,直接当做没看到她。这让她别扭的同时又有些委屈。
夏千雪看着二人的样子,知道舞媚娘是小孩性子,便上前逗她。
“小姑娘,好久不见了,越来越可爱了。”夏千雪站在二人中间,打破僵局,调节氛围。
舞媚娘看了她一眼,撅着嘴不理她,委屈的看了卫篱一眼往前走了。
“别走呀,我还有话要跟你说呢。”接着不论夏千雪怎么逗她,她都统统不理,跟闹别扭的小孩子一模一样,夏千雪越看越觉得可爱。
一路上气愤十分古怪,一众小学员被夏千雪与卫篱强大的气场压迫的不敢说话,而舞媚娘又不与夏千雪二人讲话,导致一路无言,安静的可怕。
但众人还是非常有安全感,一路没有任何意外,很快就到了试炼森林。
夏千雪带他们扎营,教他们如何挑选最适合和安全的场地,卫篱和舞媚娘全部一起动手一起给新学员讲解一些野外生存技能和基本防护。
扎营完成后,天色已经不早了,夏千雪安排学员就地休息,明天再开始学习做任务。
但是在野外扎营不比在其他地方,而这些又都是些新学员,对外出试炼完全没有经验,一个个第一次出来,都新奇无比,必须要严加管制才能更加安全。
夏千雪与卫篱和舞媚娘讲解了一下自己的意见与制定的任务规则,让他们帮忙制定出任务。
卫篱说了一些自己独特的见解,夏千雪觉得挺有道理,便在原本的任务上更加完善了一些。舞媚娘全程没说一句话,不反驳便表示默默认同,而且她也打心眼里觉得,他们提的建议就是最好的了。
任务制定完毕,他们召集了所有学员。
跟大家做了一个简单的正式自我介绍,又简单的认识了一些为首的学员,夏千雪终于进入主题。
“现在把大家召集在一起,是为了给你们分配任务,在野外试炼,各方面的防护问题都很重要,我们是一个团队,就有责任保护好每一个学员的安全。”夏千雪道。
众学员一听到有任务了,都激动的望着夏千雪,满腔热血的等着使力。卫篱与舞媚娘站在夏千雪身旁,在学员的角度看来,简直就是气势十足。
“现在将你们分为三个小组,而分到同一个组里的学员就要无条件的接纳每一位学员,把他与小组当成一体,这是段炼你们的团结性!”
“第二,关于守夜的问题,因为这是已经是野外森林的范围了,随时都有可能出现一些不知品阶的魔兽,所以必须要有人守夜,才能保证其他学员的安全。你们三组轮流守夜,而我与卫篱师兄和舞媚娘师姐也会分为三组陪你们守夜。”
“第三,如果出现违守乱纪的学员,直接遣送回学院,所以禁止私斗和不服组织的话,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夏千雪看了一眼好像有点懵懂的学员,大声问道:“都听明白了吗?!”
学员纷纷回道:“听明白啦!”
“大声一点,听明白了吗?”夏千雪再次强调道。
“听明白了!”大家提高声音,整齐答道。超高的声波惊起鸟儿无数,怕是着方圆五里的魔兽都要被吓走了。
“那现在起,你们一号小组由我带领,你们二号小组由卫篱师兄带领,你们三号小组由舞媚娘师姐带领!明白了吗!”夏千雪再次问道。
“明白啦!”这次不用提醒,大家都是高声应答,震耳欲聋。
夏千雪满意的看着他们,给了卫篱一个眼神,大概是说:看到没,这就叫士气!
分组完毕,现在就由他们各自带领着自己的小组熟悉任务体系。夏千雪的小组第一班守夜,夏千雪画了几个阵,将所有人笼罩其中,又带领着他们各自守住阵眼,这样只要阵不破,就算来了高阶的魔兽,也能抵挡一阵。
众人崇拜的看着夏千雪,纷纷拉着她闲聊,问东问西。一直她以为是个很高冷的人,现在接触了才发现是位人美心善的大好人,而且一身本事,教导他们又如此认真,简直是太让他们感动了。
卫篱安排好二号小组的人睡下,出来陪夏千雪守夜,便看到了这一幕,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号小组守夜,有夏千雪和卫篱坐阵,很快就过去了,全程风平浪静,连只老鼠也没出现过。不免让这些戒备了大半夜的新学员有些失落,但听到夏千雪叫他们休息的时候,一个个又有如打了鸡血般,立志要好好休息,明天再好好表现。
二号小组在卫篱的安排下,井井有条的将整个扎营地带,全方位的监视在其中,其严密程度只怕连只蚊子都非不进来。
这严密的指挥让众学员叹为观止,传授给他们的经验全是实用的法门,期间曾有过一只高阶魔兽前来挑衅,被他一招击杀,学员们瞬间将他奉为天人,崇拜之情油然而起。
夏千雪对卫篱的实力自然是放心的,踏踏实实的去睡觉了。因为等会,舞媚娘的守夜,她肯定要起来看看的。毕竟还是有点不放心。
时间掐的刚刚好,夏千雪起来的时候,二号小组正在与三号小组换班,卫篱带着二号,安排他们睡觉,舞媚娘则带着三号,安排他们守夜。
舞媚娘制定的守夜计划非常完美,她画了个阵,让各位学员镇守阵眼,本来一切都运转的非常好,却因为有一个理解能力非常差的学员,听了很多遍还是不理解,甚至好几次差点因为他一个人,而破坏掉了整个阵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