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夏千雪说道,“就着小身板还准备翻墙,我的小姐,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得了得了,小的我就再辛苦一回,把您送进去。”
那暗卫很是熟门熟路的从掌心运出一股灵气,拖住夏千雪的身子,没有一丝一毫碰到夏千雪的身子,就直接把夏千雪送回了自己的院子。
至于夏柏川在外面布置的那些暗卫,居然一个都没有发现。
夏千雪觉得自己的头好像越来越痛了。
眼前的景物不断地变化着,夏千雪感觉自己被放在了什么软软的东西上,耳朵边上似乎还有沉香的声音,可是又听得不是那么真切。
夏千雪努力的想要抬起头,看个清楚,可是无论她怎么看,眼前好像都是模模糊糊的一片,意识好越来越不清楚,最后终于还是昏了过去。
夏千雪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放在了云彩上面,整个人都随着云彩飘飘荡荡的,找不到重心。
这样的感觉持续了一会儿之后,夏千雪就觉得原本支撑着自己的云彩好像是被戳破了一样,身子开始不停的向下坠。
夏千雪焦急的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子减缓下降的趋势,可是无论她怎么着急,只是徒劳。
一直到夏千雪觉得自己快要坠落到地面了,强烈的死亡带来的压迫感让夏千雪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原本紧紧闭着的眼睛终于睁开了,夏千雪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自己身边熟悉的一切,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感觉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小姐,你终于醒了。”身后沉香熟悉的声音让夏千雪一下子找到了强烈的归属的感觉。
“沉香……”夏千雪有些吃力的转过头去,尽管现在只要轻轻一动就会浑身火辣辣的疼,但是夏千雪还是固执的看着沉香一路慢慢的走到自己的床边,“你这段时间没有受什么欺负吧?”
在修炼塔里的这段时间,夏千雪最担心的,就是沉香了,不知道这丫头会不会被人欺负,不知道她有没有担心自己……
也许是雏鸟情节,作为穿越过来之后第一个对自己好的人,夏千雪真的没有办法做到对沉香完全置之不理。
“让小姐担心了,不过这段时间,老爷一直都封着院子,出不去也进不来,没有人欺负沉香。”沉香很是贴心的扶着夏千雪躺下,有给夏千雪塞了塞被角,才很是担忧的对夏千雪说道,“小姐,你怎么又把自己弄伤了?”
一提起这个话题,夏千雪就觉得自己心里有一股无名的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身子一转,很是不开心的对沉香说了一句,“被狗咬了。”
沉香有点无奈的看着傲娇的像是一只小孔雀一样的夏千雪,很是无奈的摇头,得是什么样的疯狗,才能把一个能修炼的小姐咬成这个样子?
感受到自己背后传来的火辣辣的视线,夏千雪自己也觉得找的理由有点弱智,脑袋往被子里一塞,闷声闷气的说了一句,“是一只会修炼的狗。”
沉香哭笑不得的看着面前的夏千雪,像是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
“小姐,先把药摸上,好不好,你收了那么重的伤,不上药会留疤的。”
“哪来的药?”夏千雪转过身子,只留了一双眼睛在外面,很是孩子气的问道。
蚕宝宝一样的夏千雪就像是一只卸掉了所有伪装的幼兽,没有了平时咄咄逼人的气势,让沉香忍不住为自家小姐心疼起来。
“是昨天老爷吩咐人送来的。”沉香从刚才自己端进来的托盘上拿起一个小小的罐子,送到夏千雪的面前。
很是精致的罐子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做成的,夏千雪即使隔得那么近也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药力,向想来是某些能够完美保存药力的珍惜材料。
“夏柏川?”夏千雪皱了皱眉头,这个恶心的老男人又有什么幺蛾子?
“小姐,老爷是您的父亲,您不能这样称呼他的。”沉香似乎是被夏千雪的口无遮拦吓到了,赶忙放下手里的瓶子就想捂住夏千雪的嘴。
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封建制度害死人,夏千雪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了沉香一句,“沉香,你说,如果夏柏川要是哪天快病死了,要我的心给他当药引子,你说我是给,还是不给?”
“父让子亡,子不得不亡,小姐,这是人伦。”
沉香一句话说的夏千雪差点张口骂人,狗屁的人伦,那种人渣死了才好呢,可是沉香下一句话就让夏千雪安静了一点,“不过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沉香可以把自己的心交给老爷,为小姐争取一点时间,这样小姐就可以逃跑了。”
心情好了一点的夏千雪慢慢的一点一点散去了身上的戾气,但是看着那个盒子还是怎么看怎么不爽,“拿出去扔了,我看着心烦。”
“小姐,您的伤太重了,不上药真的会留疤的。”沉香有些可惜的看着手里的药。
“扔了扔了,要是明天我还看见这瓶药在我的院子里,我就把你扔出去。”
现在夏千雪一点都不想跟夏柏川那个渣男扯上任何关系,狠狠地威胁了沉香一顿之后,夏千雪又一次把脸转了回去。
等到夏千雪能够下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多亏了之前只修炼塔被这中年长老虐待的经历还有修炼塔里面浓郁的灵气被储存在夏千雪的经脉里,夏千雪这一次才能回复的那么快。
可是等夏千雪在修炼状态里清醒过来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小院里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现在这正是清晨,按着沉香的习惯,这会儿她应该正在劈柴才对,可是现在整个小院里都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沉香去哪里了?
夏千雪很是不放心的从房间里走出来,却看到原本整洁的小院里已经被人弄得乱七八糟了。
原本整整齐齐的码在一起的柴垛似乎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脚,柴火散落的满地都是,一把斧头明晃晃的摆在那里,一看就是被人用了巨大的力气砍在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