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夹灵力的一剑朝着那火焰人刺去,然而那火焰人的身子却也极其的灵活,往左轻轻一偏便躲了过去。
夏千雪更怒,持剑往旁一扫,整个人也随着力道而朝那火焰人的方向跳了过去,同时另一只手结起一个灵力球同时朝着那火焰人砸了过去。
“嘭!”
满夹灵力的一剑和那灵气球同时到,那火焰人根本就没有了任何闪躲的机会和位置,灵力球直接爆炸开来。
夏千雪这个灵力球可是蓄积了所有的灵力打出来的致命一击,足以见她的恨意,她相信这火焰人在里头定然会尸骨无存。
然烟雾散开后,那爆炸的地方没有丝毫的踪迹,身后隐约传来声响。
夏千雪连忙回头,只见那火焰人不知何时又到了布黎的尸体旁边,拿起一把和自己手上灵剑极像的东西,便朝着布黎的尸体砍去,顿时鲜血四溅。
血雾将夏千雪本就赤红的眸更染深了几分,脑海里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也断了弦,毫无章法的提着灵剑便朝着那火焰人砍了过去。
夏千雪不停的追着挥剑,那火焰人也不回击,只是一个劲的躲,偏偏身子十分灵活的每一次都堪堪躲过。
之前的怒意和现下不停的催动灵力,早便已经超过了经脉的负荷,夏千雪的体内传来了好几声经脉破裂的声响。
“噗……”
夏千雪猛地便吐出一大口血来,脸色白的如同纸张一般,然已经接近癫狂了的她却并没有去查看自己体内的状况,眼中只剩下身前那不停闪躲的火焰人,没有任何痛觉的继续挥剑往前不停的砍着。
“杀了它!杀了它就可以给你的布黎,卫篱还有青爷爷报仇了……都是它,它把他们都害死了……快去杀了他报仇呀……”
耳畔不停的回响着蛊惑人心的话语,夏千雪的眸光也越发的涣散了起来,不由跟着一同呢喃:“杀了它……杀了它就能报仇了……杀了它……”
这个火焰人杀死了布黎,杀死了卫篱。
杀了它给他们报仇,是应该的!
这般想着,夏千雪体内的灵力便越发的涌动,一点一点的溢出来。而那些个经脉也因为不停超负荷的运载,而慢慢变得薄弱。
这满是熔岩的洞内,也变得越发炙热,只是夏千雪却感受不到了。
夏千雪眼中只剩下那火焰人,但就在这时她佩戴在脖子上的通灵玉佩,却募地发出莹莹的白光来,带给她一阵清凉之意。
好似是在烈日炎炎当中,被一桶冰水当头泼下一般。
那些被夏千雪丢掉的理智这会子也自个爬了回来,夏千雪眸中的赤红之色也削减下来些许,再看向那火焰人,才发现他嘴角勾着一抹诡异的笑意。
心神不由一震,暗暗低咒了一声,夏千雪这会子也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异常,连忙阖眸念了几遍静心的灵咒,将心底那滋生的心魔给消散了许多。
修灵一途,最忌讳的便是心乱和失控,否则轻便走火入魔,重则容易经脉爆炸,粉身碎骨。
“胆子不小啊,居然敢设计姑奶奶?”
夏千雪盯着那笑得诡异的火焰人,心底有气,但脸上却笑了起来,且越发笑得灿烂,精神力也四散开来。
等到将精神力铺满整个洞以后,所触及的地方哪还有什么熔岩?分明便是先前那洞中的情景,只是一睁眼便又满是熔岩。
幻境,且还是低端到只能欺骗眼睛的幻境。这么说来的话,那布黎,卫篱也都是假的了?
心下已然明了,夏千雪嘴角勾起的笑意越发浓烈,早就已经连烫都感受不到了,神周清凉一片。
通灵玉佩又救了她一命。
如果不是在关键时候,通灵玉佩护住她的心神的话,现下只怕她已经被这火焰人所蛊惑,不停的去挥剑追砍他。
而在这过程当中,因为自己的盛怒,灵力全部到处四窜,那经脉定然会破损甚至炸裂。等到她灵力被损耗完的时候,那便会沦为这一方的养料,给这颗诡异的血色水滴提供鲜血了。
方才还疑惑这洞中沟渠里那些血的来源,现下便是彻底的明了了,但心底却是一片冷意。
一直在前面诱惑着夏千雪的火焰人,在看到夏千雪突然没了动静以后,似是有些不解,在小心翼翼的蹿到了她身前,但夏千雪却依旧不为其所动。
“嗤……”
不算小的声响引得夏千雪睁开眸子看去,那火焰人居然又故技重施,拿着一把灵剑上去讲卫篱的尸体砍成了两半,鲜血喷溅成了血雾,场景很是血腥可怖。
但夏千雪依旧无动于衷,那火焰人也有些怒了,提着那把灵剑直接朝着夏千雪挥了过来。
气势很是可怖,甚至连所看到的空气都因为这威压而微微的晃动着,但夏千雪的精神力散布出去,却并没有发现任何的波动。
夏千雪抬眸看向那即将到自己身上的灵剑,咬咬牙保持原本的姿势不动。
灵剑的速度极快,下一刻就已然到了夏千雪的身上,然那气势汹汹的灵剑却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实质性的伤害,直接从她身上穿了过去。
火焰人对她的攻击无效?夏千雪嘴角的笑意越发得意,也不再搭理它,索性便盘膝坐下开始查看起自己的伤势来。
夏千雪盘腿而坐,催动灵力游走丹田,灵力经过的地方,筋脉宛如被山泉灌溉般舒适,伤势也得到了舒缓。而火焰人却仍不死心,狂乱的嘶吼着,张牙舞爪的想要扑过来。
虽然火焰人的攻击对她已经失去了作用,但有个怪物一直在耳边怪叫,而你又身受重伤,急需静养,这任谁都会生气吧。
夏千雪狠狠的瞪了火焰人一眼,示意他闭嘴。
火焰人感受到了她的愤怒,叫唤的更加凶了,仿佛愤怒才正中它下怀,巴不得夏千雪再来与它一战。
夏千雪早识破了它的伎俩,上了两回当,自然不会再有第三回了。想到这里,她悠闲的伸了个懒腰,继续治伤,不理会一边抓狂的火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