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地界的皇帝是黑酬,身为帝王,一定会参加祭祀大典,他们想要复国报仇的话,这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眼下,黑酬只知道卫篱回来了,却根本就不知道卫篱回来后究竟藏身何处,更不知道卫篱有一个秘密营地,营地里养着一直足以与他抗争的军队。
这次的会议,主要是针对这件事,发表各自的看法,拟定一个最好的作战方案,大家都抑制不住的兴奋,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这天。
夏千雪认真的看起了地图,地图上皇城中的一处地方,被红色的圈圈标记出来,这里就是举办祭祀大典的地点。
是在闹市的尽头,也是城门口不远处,有一个很大的祭祀台,那里平日就很热闹,很多小摊贩会去那里摆摊,买一些小玩意,也会皇城增添了很多色彩。
祭祀大典的时候,皇城中的百姓都会出来观礼,皇城中有这么多人,一定会很混乱。
夏千雪很快在心里拟定了一个计策道:“我们军队那么多人,不可能全部带去皇城里面,这样一定会被发现。而且我们现在还不知道黑酬会带多少人马过来,所以应该保险起见。”
众人听到夏千雪的话,觉得非常有道理,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们可以现在皇城里种下自己的势力,让他们潜伏在皇城里,准备好信号弹,等里面的任务完成之后,就给外面的大军发送信号,我们再里应外合。”夏千雪道。
卫篱赞许的看了看夏千雪。
其他人自然也想过这个道理,只是真正实施起来,还需要从长计议,将一些小细节商议清楚些。
夏千雪看了卫篱一眼,心说,怎么打黑酬我可以帮你,但是怎么复国我就帮不了你啦,地界的百姓认的是卫篱,她还是个没名没分的前朝皇子妃呢。
卫篱明白了夏千雪的意思,笑了笑道:“我和千雪带一队人马,先去安排他们伪装在皇城落脚,然后去找李大人。”
陆老将军赞赏的点了点头,欣慰道:“要说现在这朝中还有一个人是向着卫家皇族的话,就只有这李大人了。”
李大人为人正直,是一届文官,从寒门学子到如今的当朝大官,满腹经纶曾惊艳了先帝和文武百官。
先帝第一眼见到李大人,就钦点了他为状元,李大人对先帝怀抱着知遇之恩,后来先帝被杀,黑酬登基,本想杀了李大人,满朝文武却力保李大人。
说李大人就是这个国家的中流砥柱,如果没有了李大人,轻则朝局动荡,重则百姓愤起,总归是难以太平啊。
后来李大人保住了一条命,本想辞官回家,却被黑酬威胁,说敢辞官就要了他的脑袋,其他文武百官不仅都开始劝他向百姓看,像天下苍生看,朝中必须有像李大人这样的贤臣,才能尽可能多保护一方百姓平安啊。
李大人也想通了,如果他回去了的话,他的职位不知道会被谁顶上,也不知道别人会制造出多少桩冤案,还不如自己一步步往上爬,手中的权力越大,能守护的百姓也就越多。
所以这几年来,李大人早已经成为了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内心却一直惦念着先帝的恩德。
又和陆老将军是忘年交,所以他们时常都有联系,于是,计划就这样敲定了下来。
夏千雪和卫篱如计划所定,带着一伪装过后的将士进了皇城,夏千雪见他们打扮成小摊贩的小贩和行人,遍布在祭祀台,在祭祀大典举行之前,他们每天都要伪装在这里。
这样到时候祭祀大典提前清场的时候,才不会显得太突兀,遭人怀疑。
安排好了诸位将士之后,晚上,卫篱带着夏千雪来到了李大人的府邸,有了陆老将军的穿针引线,两人翻墙进去之后,几乎没有护卫阻拦,便顺利的来到了李大人的书房。
李大人原本坐在案边看书,忽然烛光摇曳,很快恢复正常,李大人嘴角轻轻的勾起,继续看书。
忽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了李大人身后,手掌带着一股掌风劈向后颈,李大人却不为所动,继续看书。
于此同时,身边也出现一个人影,从他手中将书给抽走,李大人这才微微惊讶起来。
卫篱见李大人竟然如此镇定,不由收了手掌笑道:“李大人果然坦荡,遇到攻击也不躲不闪,难道就如此笃定不是仇家吗?”
李大人整了整衣裳,回身对卫篱施以一礼道:“原来是皇子殿下,老臣一介文臣,半点不通灵力,亦没走过亏心事,自问应该没有人会想要我的命。”
卫篱笑了笑道:“是在下唐突了。”
李大人打量了卫篱和夏千雪一眼,颇感意外,原本他以为在黑酬的追杀下,卫篱一定会被斩草除根,可惜他只是一介文臣,灵力不济,不然一定会像陆老将军一样,誓死保护皇子殿下。
夏千雪将书还给了李大人,道:“我和卫篱冒昧前来,打扰李大人清净了。”
李大人接过书之后,笑道:“皇子妃说的哪里话,看到皇子殿下归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看到皇子殿下,朝堂总算是有了一曙光。”
陆老将军早就来过了书信,将卫篱和夏千雪的情况和关系都说了,再强调了好几遍祭祀大典的事情,两位好友说话比较没边,陆老将军直接一句:反正人我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
就让李大人哭笑不得,好像对卫篱,他还能藏私了不成。
“现在的朝堂是什么局势,还请李大人解惑。”卫篱恭敬道,夏千雪好奇不已,也凑在一旁认真的听了起来。
李大人说到正事,立刻严肃了起来。
夏千雪从他身上看到了为官者的威严,见到李大人这么认真的样子,不难想象他在官场上一定是一位清廉的好官。
“黑酬当政的这几年里,刚开始还比较收敛,怕那些百姓和诸侯不服气,发起暴动,可是随着他当皇帝的日子越久,他觉得自己已经坐稳皇位,便开始展露出贪婪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