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黎小手扣着绣花精美的桌布,虽然大坏蛋老是欺负她,但是主人每次和大坏蛋在一起的时候,都笑的很开心,可是这一次……
布黎的思想太单纯,所以他的脑子装不下这么多是是非非。
他只知道在那以后很久的时间,布黎再也没有看到夏千雪。
一扇小小的门,隔开了自己和主人的距离。
其实那门上的封印是主人自己下的,除非主人愿意,谁也打不开。
布黎不敢打扰夏千雪,他不知道夏千雪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自己的主人需要单独呆一会儿。
有些委屈的在夏千雪的房门前坐了下来,就像是一开始在客栈等夏千雪一样,布黎小小的身子靠在门上,静静地坐在那里。
天星子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副这样的场面。
有些心疼的把布黎抱了起来,“你主人到底怎么回事?”
看着布黎还有些红肿的眼睛,天星子老头也不会哄孩子,只能跟着感觉走,下意识的掐住了布黎嫩嫩的小脸蛋,感觉还不错之后,天星子居然掐上瘾了。
对着布黎的小脸蛋就是一阵蹂躏。
布黎眼泪汪汪的控诉着天星子的恶行,可是现在的天星子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徒弟,哪里还有功夫关心布黎?
很是顺手的蹂躏着布黎的脸蛋儿,等到天星子反应过来的时候,布黎的小脸已经变得通红。
有些不好意思的缩回了自己的手,心虚的看了一眼夏千雪紧紧关着的门,幸好那丫头现在在闭关,要是看见她的宠物被自己蹂躏成这个样子,恐怕会直接把自己的胡子揪下来。
第二天,夏千雪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心情没有丝毫好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冰冷的气息。
布黎有些怯生生的抓着桌布上被自己扣出来的洞,犹豫着要不要走近夏千雪。
看了一眼被自己吓到的布黎,夏千雪走到布黎身边,伸出手,摸了摸布黎的头,“今天就呆在院子里吧。”虽然夏千雪已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柔和一点,但是在布黎听起来,却依旧毫无生气。
有些委屈的点了点头,布黎的眼眶微微的红了。
硬生生的把眼泪憋回了眼眶,布黎眼睁睁的看着夏千雪走出了房间。
一路散发着低气压来到了试炼场,远远地夏千雪就看到卫篱在试炼场的门口站着,一身黑衣在那里是那么显眼。
旁若无人的走了过去,夏千雪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闷闷得格外难受,可是脸上却已经冷若冰霜。
“你们看见了吗,那是卫篱师兄啊,他已经在这里站了一个早上了。”
“是呀是呀,听说昨天他也在这里站了一天。好像是在等人?”
“别开玩笑了,这学府里哪有人配让卫篱师兄等?”
周围人的议论传到夏千雪的耳朵里,如果是平时,夏千雪大概会很开心,但是现在,夏千雪却只觉得一种无端的压力向着自己涌来。
下意识的想要逃避,所以一直到站在试炼场上,夏千雪也一直觉得心里沉甸甸的,一言不发。看着自己面前的内门弟子,夏千雪毫不留情的将灵徒五阶的威压散发出来,压得对面的内门弟子只能弯下了腰。
夏千雪身子一闪,直接向着对手冲了过去。
屈腿,膝盖毫不留情的顶在了对手的胸膛上,骨裂的声音传了出来,那个内门的弟子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血从嘴里吐了出来。
整个人痉挛着跪在了地上,身体开始*着,可是夏千雪只是冷漠的看着地上氤氲开的血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纾解心里的戾气。
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瓶疗伤的丹药,掰开了那个内门弟子的嘴,强行喂了下去。
看着那个内门弟子的伤势渐渐平稳,夏千雪这才将人放在试炼场上,自己走了下来。
整整三天的试炼,几乎每一天,夏千雪都是以这样的状态度过,死气沉沉,一言不发,站在试炼场上的时候就是而无声的恶鬼,速战速决,不给对手留下一点点翻身的机会。
夏千雪这三个字已经成了精英弟子和内门弟子中的噩梦,冷言魔女的名号已经在试炼场之外的地方传开了。
不过夏千雪对此表示并不在意。
这三天里,夏千雪的表现自然被夏小音观察的一清二楚,心里笃定了夏千雪是因为舞媚娘的出现被卫篱抛弃了才会这样,所以夏小音每天都开始乐此不疲的用这件事来打击夏千雪。
看着自己面前假装一副悲天悯人的夏小音,夏千雪真的觉得好烦,每天应付这些人,简直就是折磨。
冷眼看着夏小音自导自演,整整小半个时辰,夏小音才结束了那场哭哭啼啼的姐妹情深的戏码。
抬脚就准备离开,却又听到夏小音尖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夏千雪,别以为你装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卫篱就会回心转意,没有他护着你,我看你还有什么资格和我斗!”
原本已经走远了的夏千雪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深深地看了夏小音一眼,就在夏小音以为自己终于撕破了夏千雪冷漠的假面具的时候,夏千雪却再一次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可恶!”夏小音一把将手中的手绢扔在了地上,恨恨的跺着脚,“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哭着跪在我面前,求我饶了你的性命。”
原本已经走远了的夏千雪,此时正静静地站在一棵花树下,仰头看着飘落下来的花瓣,突然想到了自己在天才学府第一次见到卫篱的那一天,两个人就是在这棵花树下,正式结下了盟约。
现在,这棵花树依旧繁茂,可是自己……
伸手接住一片花瓣,淡粉色的花瓣看起来那么娇弱,自己只要轻轻用力,它就会变成花泥,指尖轻轻的摸索这上面的纹路,夏千雪只觉得自己心里的苦涩被数十倍的放大了。
自己的样子原来在别人眼里只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