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沧龙胆,你就可以提升修为。宣国撤了兵,渚城的人就会将你奉为救世主。有了两年之约,你就不会活的像个酒囊饭袋。
卫篱为夏千雪算计好了能算计的一切,却没有想到这一切也是为别人铺下了路。
从海岸到渚城的间隔很近,夏千雪却足足走了一个早晨。
这一路上夏千雪想了很多,只是她一直想不明白的是,明明自己每一次都抱了必杀卫篱的决计,到最初却都没有成功。
不是他人阻止,也不是卫篱对抗,而是自己基本就下不了手。
难道她喜欢他的水平,曾经完全逾越了一切吗?
“咚,咚,咚。”夏千雪正在深思,耳边传来了一阵洪亮的鼓声。
夏千雪抬起头,才发现自己曾经走到了渚城门外。
此时天曾经大亮,太阳穿过破败的城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而渚城的百姓就站在那影子之上。
他们以城主宋优和五位长老为中心,围出一个大大的半圆。
夏千雪就站在那半圆的中心,她披头散发满身鲜血,看上去就好像天堂的恶鬼。可也正是这个可怕的抽象,让渚城的百姓将她奉为了神祇。
他们曾经晓得夏千雪杀死了海怪,并成功让宣国撤兵。他们不是知恩不图报的人,所以决议将夏千雪奉为城主。
“月姑娘。”宋优将城主大印举过了头顶,“渚城百姓情愿奉姑娘为主,请姑娘屈尊护我们渚城安危。”
夏千雪垂下眸子,看着宋优手中那裹着黄绸的大印。和风吹过,黄绸的一角从大印上落下,显露了外面赤黄色的金印。
“呵”夏千雪扬起唇角,却是一声冷笑。
就为了这虚无缥缈的权利,多少人不惜付出一切,甚至赔上了自己的性命。还有人不惜应用一切,甚至将最爱的人推向了万丈深渊。
夏千雪将那金印推走,“我做不了你们的城主,你们另请高明吧!”
话一说完,夏千雪便跌跌撞撞的往城外面走。
“小月,你终于回来了。”就在这时一身憔悴的百里浮生从城中奔出,他将手一抬便将夏千雪揽进了怀中。
“我早就应该想到你去了海边。你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你这一身的血又是怎么回事?”百里浮生越想越后怕,握着夏千雪的手也跟着越来越紧,“对不起,在你最需求我的时分,我却没能在你身边。”
夏千雪身心疲惫,“浮生哥哥,你帮我挡着他们,我想去睡一会儿。”
百里浮生扭过头,只见渚城的百姓齐刷刷的跪了一地。
“你先回去,这里交给我。”百里浮生蹙了蹙眉,放开了夏千雪。
夏千雪头也没回,一步步向城南的民宅走去。
“月姑娘,你可要顾念着我们呀!”宋优和几位长老站起身来,想要去追夏千雪。
“城主,几位长老。”百里浮生挡住了他们的来路,“小月是个女孩子,不论有什么事,我都会挡在她的后面。”
宋优和几个长老互视了一下,然后将城主大印塞进了百里浮生的手中。
“就请公子做这渚城的城主。”宋优说这话时疼爱的要死,假如不是心甘情愿,他一定不会交出城主之位。
渚城虽然太平了几百年,却历来都没有归顺过哪个国度。可是自从他成了城主当前,一切就开端变了。
不只三天两头的蒙受邻国的欺负,更是不停的被宣国骚扰。
万般无奈之下,他许了宣国的官员入驻。可是宣国不只没有收敛,反而愈加的得陇望蜀了。他们直接大兵压境了。
宋优晓得,凭着自己的能耐,只能让渚城失守。他不想做千古罪人,便只能将这口烂锅甩给他人,而眼下就是最好的时机。
宋优置信自己的目光,更置信百里浮生是比夏千雪还要适宜的人选。
“你们……”百里浮生顿了顿,疾速的将城主金印推走,“你们这是干什么?”
他一边说话,一边就想拂袖分开。
“百里公子。”宋优率众跪在了百里浮生脚下,“这一阵相处上去,我深知你的才干,也早已将看做了城主的接班人。可是月姑娘救了渚城,我们又不等不奉她为主。不想月姑娘并不情愿。”
宋优顿了顿,“你和月姑娘是天生的一对,我置信不论你们谁做了城主,能让渚城一天比一天弱小。”
“可是……,我们早晚要分开的。”百里浮生看着手上的金印曾经跃跃欲试。阿爹说,他们要成为天下的正统,而这是他走出去的第一步。
“城主曾经受了金印,让我们一同向城主磕头。”宋优领头,五位长老跟随。至于那些百姓,虽有不情愿的,却还是随大流了。
“不,不行……”百里浮生假意推托。
“公子若是觉得真实不妥,不如就先替月姑娘管着,等到哪天她情愿了,你再将金印给她便是。”大长老想出个折中的法子。
“如此,我就先替她受了。”百里浮生将城主金印紧紧的握在了手中。
“城主。”百姓们再一次朝他叩头。
这是百里浮生第一次被众人参拜,觉得却不是普通的好。
他像模像样的伸了伸手,“大家请起……”
“嗡”贴身放置的青鸾镜,收回一声微不可闻的*。
百里浮生不盲目的将手掌放在了腰间,难道青鸾镜曾经启封了吗?
他刻不容缓的回到住处,又急急忙忙的拿出了青鸾镜。
那镜子依旧幽幽的泛着绿光,没有一点开启封印的样子。
百里浮生满心绝望,随手将镜子丢到了一边,“会不会是阿爹搞错了,这只不过修行时所用的法宝,基本就没有传说中那么神奇……”
“这镜子原本就是修行的法宝。”百里浮生的喃喃自语,被突然呈现的百里屠打断。
百里浮生一脸惊诧,“阿爹,你怎样来了?”
“我再不来,怕是你要把这宝贵的东西给弄丢了。”百里屠将青鸾镜捡起。
青鸾镜本有两面,一面照生,一面照死。只是惋惜被西陵国皇族封印,无论是生是死,都被除不掉的绿漆牢牢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