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有看过,你乱叫什么?”卫篱赶紧关上门,一颗心却仍在“砰砰”的跳个不停。
“主上,你们在搞什么?”宁微原本曾经睡了,听到声响又爬了起来。
想到方才的一切,卫篱又笑了起来,“没什么事,你持续睡就好!”
宁微不解的挠头,“你确定没事……,哦……”她又拍了拍脑袋,“公主一定是嫌水凉了,我再给她填些热的。”
说着话,宁微就要进门。
“宁微。”卫篱喊住了她,“真的没事,你听我的,持续睡觉就好!”卫篱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若是再有什么动态,也不要出来。”
居然还会有动态?宁微眨了眨眼,她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两位奴才了。
“那我就去睡了!”既然看不懂,就伪装不晓得好了。
宁微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便大模大样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至于卫篱,他长久的调整了一下自己,又重新推开了房门,“阿泠,你洗好了没有?”
夏千雪曾经吹灭了房间里的油灯,外面黑乎乎的一片。
“我出去了。”卫篱小心翼翼的进门。
浴桶里没人,床铺上一个小小的身子正缩在被子里不停的颤动。
卫篱心里一紧,“阿泠,你没事吧?”
他将大掌抚在了夏千雪的背上。
“你欺负我!”夏千雪的声响从被子里传出,还泛着浓厚的鼻音。
卫篱有些心虚,“对不起,我……”
他话还没有说完,夏千雪飞快的伸出手来揽住了他的脖子。
“……”卫篱愣了一下,硬是没有反响过去。
“既然欺负了,就不能彻底一些吗?”浓厚的夜色掩住了夏千雪绯红的双颊,只剩一双眸子绚烂的就如天上的星子。
卫篱不盲目的抬头,他触到了夏千雪温润的双唇。
积存已久的热情在这一刻彻底迸发.
小小的木屋也跟着变成了粉红色。
夏千雪在疲惫中睡去,只是由于和卫篱在一同,又睡的格外苦涩。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卫篱虽是君王,却不必早朝,可是明天是分开浮屠山的日子,他又不得不早起。
他一动,夏千雪便醒了过去。
“卫篱,这就要起了吗?”夏千雪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就看见一个满头乌发的男人正在床头穿衣。
“啊,你是谁?”夏千雪一下就清醒过来,照着那人的屁股狠踢一脚。
“噗通”卫篱没有防备,又受外伤,一下被她踢的跌倒在地。
“你什么人,怎样在我的房间里?”夏千雪用被子裹住自己大声的呵责起来。
卫篱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你这个女人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吗?”
“卫篱?”夏千雪听出了他的声响。
“除了我还会有谁?”卫篱狼狈的从地上爬起。
“卫篱,你的头发。”
“我头发怎样了?”卫篱侧头去看,昨日的银发曾经漆黑一片。
“你的头发变黑了!”夏千雪从床上蹦上起来,青蛙一样的扒在了他的身上。
卫篱也很不测,“这就好了?”
“嗯!”夏千雪的心境不由大好,“你终于和我同龄了!”
卫篱眉心一跳,“我原本也和你同龄!”
“哪有啊!”夏千雪又毒舌起来,“你一头银发,搞得就像爷爷辈一样……”
“夏千雪”卫篱沉下脸来。
夏千雪吞了吞口水,“那个天不早了,我们赶忙拾掇东西吧!”
“拾掇什么东西,拾掇你才是真的。”卫篱说着话,又将夏千雪扔到了床上。
“哎,工夫真的不早了。”
夏千雪欲哭无泪,卫篱再一次欺身而上。
-
午时三刻一到,小燕便划着一条小船前来。
夏千雪站在木桥上,淡蓝色的衣裙随风摆动。她的身后放了两个大箱,那是唐青画所赠的医书和药材。
“姐姐,我们动身吧!”小燕浅笑着,就仿佛昨日的不愉快基本就没有发作过。
“嗯!”夏千雪点了摇头,又叫宁微和卫篱,“我们走吧!”
卫篱先跳到船上,又将夏千雪和宁微扶了下去。
小船开动,水云居越来越远。
“公主,我会想念这里的!”宁微吸了吸鼻子,将脸埋在了夏千雪的肩上。
夏千雪拍了拍她的背,“我也会想念这里。”
说着话,夏千雪看向了卫篱。
卫篱照旧穿着月白色的长袍,一头乌发高高的束在了头顶。自从头发变白,他就不曾束发,突然这样打扮,只觉得清爽而又养眼。
感受夏千雪的目光后,卫篱回过了头。
他微微一笑,这片湖水也跟着绚烂起来。........
夏千雪看呆了,她以为自己会在发愣中分开这片大山,这片湖水。
“师哥,你不要走!”湖岸上传来一个男子的尖叫。
夏千雪心头一晃,寻着那声响望去。
“师哥,卫篱,你不要走,你走了我应该怎么办?”君澜穿着一身红衣,在湖岸边全力奔跑。
卫篱摇了摇头,转身进了船舱。.........
“卫篱,卫篱。”君澜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你还没有对我担任,你怎样能走?”
“君澜,你回去吧!”夏千雪看她不幸,便喊了一声。
君澜的一脸悲戚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恨意,“夏千雪,你害了哥哥,也害了我!”
“就像你们没有害我一样。”夏千雪懒得和她分辨,自顾自的坐了上去。
小船穿过激流,向着大山那边行去。.........
君澜曾经看不到船,“噗通”一下跌在了地上。
她不甘愿,她好不甘愿,卫篱看了自己,却不肯为自己担任。
君澜紧紧握着拳头,就连指甲刺进肉里都不自知,“卫篱,你一定会懊悔,我君澜在此赌咒,你一定会懊悔!”
“啊”君澜仰起头来,对着一望无际的大山呼喊。
“啊”声响撞到岩石上,又返了回来。.........
哥哥可以保持夏千雪,自己却不能保持卫篱,就算他走到天南地北,自己都要把他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