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刘老爷子惊魂不定,抚着年迈的心脏,有些适应不过来。
“这也罢了,还蠢得自己说出去,现在满京都都知道了,你儿子给人篱王扣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指不定人怎么收拾咱们呢!”
“你这个逆子!”刘老爷子一把将刘成器扯了出来,一巴掌扇过去,他的脸上又多了个巴掌印。刘成器也是懵了,他何时将此事说出去了,怎么还传的满京都都知道了。
“不可能,我没那么蠢,就算做了也不会说出去,定是有人陷害我!”刘成器捂着脸,恶狠狠的看向了夏菊,这事除了他们二人,便只有夏菊知道。
夏菊感受到他不善的目光,正要开口解释,不曾想兰冰一句话将刘成器打入深渊:“你不是与那王强交好吗?这事儿便是他亲口说的,说你醉了之后与他吐露的。”
“刘成器,你个废物,看看你那些狐朋狗友的,有哪个是值得信任的,你还嘚瑟什么呢?啊!”兰冰走过去,揪住刘成器得耳朵就将他往祠堂拉,痛的刘成器龇牙咧嘴的,刘老爷子看着,也默许了,摇摇头便走了。他老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管不动了。
“所有人给老娘听着,两日不许送饭给这个废物,滴水也不准送,若是被老娘知道了,要他好看!”说罢,兰冰将刘成器往祠堂里头一扔,将门锁上了。
“皇兄,臣弟要休了沈沐颜,当初是皇兄为臣弟赐的婚,如今自然也要皇兄下旨才是!”卫篱下了朝便跟着卫震回了御书房,开口便惊了卫震。
“为何?沈沐颜才进门不足两月,你怎就看不惯她?不过一个女人,养在后院不理就是了!”卫震身在宫中,又怎会知道外头的传言。
“她与外人苟合,如今传的满城风雨的,臣弟实是没有那个能耐,能够忍这奇耻大辱,还求皇兄能够成全,下一道圣旨,让臣放她岀府的好,成全了她与那人,也慰籍了沈大人护女之心。”卫篱绿着一张脸,气息不定,沈沐颜这三个字犹如火引,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气性又给挑了起来,真是丢了好大的人。
“你查过了?莫不是空穴来风吧!”卫震挑了挑眉,沈沐颜当初可是哭着喊着的要嫁给卫篱的,以她对卫篱的爱慕,怎会与让人苟合,不由得让他吃惊,
“是与她苟合那人亲自说的,醉后吐了真言,如此娼妇,教我怎能容得下!”卫篱咬牙切齿,他堂堂南朝的战神,竟被一微不足道的女子给污了名声!
“叫朕说,是你平日里太冷着沈侧妃了,以她爱你之心,若不是如此,怎会背叛你!你真该好好的反思自己做了什么,不要只想着上阵杀敌,也想想你的后院!”卫震很是严肃道。
“皇兄的意思,难道那女人红杏出墙是臣弟的错了?还要臣弟继续容着那女人在府中?”卫篱有些不敢相信,卫震以往最注重的便是他的颜面,如今到了他这儿,怕是恨不得他这个弟弟被全天下的人耻笑才好!
卫震有些迟疑,缓缓的走下了龙椅,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嫉妒了半辈子的弟弟,心中竟有了一丝丝的同情,没有哪个男子会忍下女子红杏出墙给自己带来的耻辱。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是帝王,也有许多的无奈,少时怕自己的能力不被父皇所看重,登不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现在,为了平衡朝中的各种关系,不得不牺牲太多太多!他更怕,自己的嫡亲弟弟得了南朝民心,功高震主,将他拉下那个位置。
人人都想坐在龙椅上,受着万人朝拜,可谁又知道当中有多少的无奈!
“不知你还记不记得父皇在时,常常与我们说一句话?”卫震两手负在身后,这一刻,他就只是以皇兄的身份来劝自己的弟弟!
“记得!”卫篱垂下眸子,眼里不停变换的流波让人看不清楚。
“父皇说,我们要忍常人所不能忍的,才能坐在常人坐不到的位置上!”
“皇兄的意思,臣弟明白了!”卫篱之前便做好了准备,卫震的心思如何他早都明白,何苦又来白走这一遭!
御书房外头,夏千雪领着珍珠过来了,原是辛者库传了消息过来,应翠暴毙了,心中有些不忍,嘉嫔既然心狠手辣,不肯留应翠一条命,那就别怪她翻脸无情了。刚上了台阶,便被李公公告知卫篱在里头,她只有老实的在外头候着。也不难猜测,沈沐颜的事闹得人尽皆知,怕是急忙赶着进宫来请旨了。
“沈大人是三朝元老,沈沐颜也一直是京都第一才女,沈大人虽不在朝中了,这些年在朝中的沉沉浮浮,还是积攒了不少的人脉,轻易也动不得!”卫震苦口婆心,沈华胥那个老匹夫,肚子里有多少弯弯绕绕的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
房中突然一片寂静,若是有根针落在地上也听得清楚,卫篱沉默了许久:“臣弟告退!”
身着龙袍的男子看着他负气而去,捏紧了手,让李德盛进来了,皇室的颜面岂是谁都能欺侮的。
卫篱出来便看见了一身翠绿衣裳的夏千雪,心中堵了一口气,暗瞪了夏千雪一眼便走了。
注意到他神情郁郁的,夏千雪轻轻笑了声:“王爷觉得本宫今日这身衣裳可应景啊?”
听在卫篱耳里异常的刺耳,不仅她的声音,还有她笑眼弯弯,眼中流波潋滟的模样,亦甚是刺眼。
“贵妃娘娘怕是问错人了吧!皇兄在里头呢,若是让他听了,不知作何思量!”卫篱有些不屑。
“这就不劳王爷操心了!”夏千雪踩着步子,一步一步的进了御书房,留下卫篱一人愣住。
而在他出宫的同时,一个公公模样的人也骑着马往宫外去了,带着卫震的口谕。
卫篱刚回到王府,便看见管家在门口走来走去,有些着急。卫篱翻身下马,管家就急急的过来了,说话都有些结巴:“王、王爷,您可算回来了,侧妃、醒了,吵着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