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浮生也跟着那尘土一同跌落。
“浮生。”是百里屠不顾一切的挽住了他。
夏千雪再一次举起剑来,“百里屠,你还我娘的命来。”
说着话,她疾速的祭出了第二剑。
百里屠无心恋战,只想去救自己的儿子。他避开夏千雪的剑,背起百里浮生便走。
“你们站住”夏千雪放慢步子,想要将他们拦住。可是这密室里越塌越凶猛,夏千雪简直步履维艰。
百里屠早带着百里浮生消逝不见,夏千雪追逐不上,便折回密室深处去寻觅阿娘。
“轰隆”
“轰隆”
一块又一块的石头落下来,擦的夏千雪满身是伤。只是她再也不能把母亲丢下,她要带着她分开这里。
近了更近了,她遥遥的看见母亲就躺在地上。
“阿娘”夏千雪放慢步子,想要走过来。
“轰”恰在这时,一块大石落在了她和母亲的两头。
“不,不要。”夏千雪徒手去推那块石头,推了半天那石头却一动都不肯动。
“阿娘”夏千雪觉得自己从未像如今这般绝望,明明看着母亲就在那边,她却无能无力。
这种觉得简直要将她吞噬,直到她的耳边传来一个天籁般的声响。
“阿泠,我们赶快出去。”是卫篱一脸烦躁的站在她的身边。
夏千雪顿了一下,“阿娘,阿娘在外面。”
卫篱往里看了一眼,强行将那块大石移走。
夏千雪刚要走动,他又喝了声,“你就留在那里。”
夏千雪听话的停下步子,卫篱则闪电般的带回了柳云琴。
“阿娘。”夏千雪迎上去,却被卫篱一把抓住了衣衫,“这洞马上就要塌了,我们得赶忙走。”
夏千雪还未应声,卫篱曾经拽着她狂奔出来。
“轰隆”就在他们踏出密室的那一刹那,身后的山洞轰然倒塌。
卫篱停下步子,后怕的将夏千雪揽进了怀中,“阿泠,你吓死我了!”
“阿娘”夏千雪的目光却停在了柳云琴身上。
卫篱已将柳云琴放在了地上,夏千雪正紧紧的依偎在她的身边。
“哎”卫篱叹了口吻,悄悄的拍了拍的夏千雪的肩膀,“从今往后,我会守在你的身边!”
可是他们是没有当前的,夏千雪哭的更凶了。
“阿泠,对不起,若是我现在没打青鸾镜的主见,就有时机将母亲救出……”
“你别说了……”夏千雪突然起身,将他抱在了怀中。夏千雪明白,母亲是百里屠控制自己的砝码,就算卫篱一心一意的去救,也不一定可以成功。更何况,自己都没有做到的事情,又有什么资历去要求他人。
“谢谢你没有怪我。”卫篱抬起手来,将夏千雪悄悄揽住。
一阵繁重的脚步由远及近,卫篱抬起头来,就见渚国的侍卫军已将他们包围的结结实实。
“灵帝陛下,别来无恙!”陈玉从侍卫军中走出,对卫篱恭恭敬敬的行礼。
卫篱垂着眸子,不屑于和一个侍卫长答话。
陈玉并不介意,“渚城的三门已封,想来陛下需求在渚城多留几日……”
陈玉的声响还没有落下,一个兵士急匆匆的出去禀告,“陈将军……”
那兵士看了眼卫篱,自动的放低了声响。
陈玉的神色一白,再看卫篱时已然换了神色。
卫篱勾了勾唇角,“他是不是说,三门已破,宣国的兵士曾经顺利入城。”
陈玉的神色直接变成了一张白纸,他挥了挥手,招呼弓箭手搭弓射箭。
后面的侍卫加入去,前面的弓箭手换出去。
他们一个个拉满弓弦,几百支箭镞一同对准了卫篱和夏千雪。
卫篱一脸漠然,夏千雪持续为母亲悲哀。
陈玉皱了皱眉,“就算城破人亡,我们侍卫军也会站好最初一班岗。”
说着话,陈玉放下胳膊,做出了一个射箭的举措,“眼前这个人就是宣国的皇帝,只要他死了,我们渚国才有活的希望。”
“谁敢动我们大宣的皇帝,我就让谁肝脑涂地。”宣国将领朱凡曾经带兵将此地围的密不透风。
陈玉咬着牙,“射箭!”就算城已破,他也要为国主博得最初撤离的工夫……
只是那些搭弓射箭的兵士并不这样想,他们相互看了看彼此,一时犹疑了起来。
“你们,你们难道忘了,国主是怎样厚待你们的?”陈玉恨铁不成钢,这些人怎样可以这样软骨头?
朱凡将手中的长矛戳在了地上,“我们大宣的皇帝一向爱才,只需你们改邪归正,就一定前程似锦。”
朱凡顿了一下,“更何况就凭你们这几支破箭,难道还妄想着能取了我们皇帝陛下的命。”
他“呵呵”一笑,满脸不屑,“你们怕是忘了,我们的皇上可是云沧大陆排名前十的高手,别说你们这几支箭,就算是刀山火海,也不能把他怎样……”
“啪”朱凡的话音还没有落下,那些侍卫纷繁丢掉了手中的箭。
宣国和渚国对阵多时,宣灵帝的风闻他们也听说了不少。他们听的最多的不是宣灵帝如何痴情,而是他看待朋友如何狠辣。
“你们难道是要造反?”陈玉不能置信,自己一手调教的兵士居然如此贪生怕死。
“将军,这一次我们是真的输了,就连国主也曾经弃城逃走了。”一个兵士不服气的启齿,国主都曾经弃城,他们还守着又有什么意义?
“混账。”陈玉挥起长剑想要把这个诽谤士气人一剑斩杀。
只是他还没有碰到那个兵士,喉咙上曾经被朱凡的长矛死死顶住。
陈玉顿了一下,最终没敢再入手。
朱凡不屑的一笑,“把他们都带下去。”
宣国的兵士手脚敏捷,不多时就将周围清算的干干净净。
“皇上,微臣救驾来迟……”朱凡恭恭敬敬的跪在了卫篱面前。
卫篱摆了摆手,“皇后的母亲逝世,你去布置丧事。”
朱凡端详了夏千雪一眼,叩首行礼,“臣遵旨!”
说完话话,朱凡小心翼翼的前进。
“祝遥呢?”卫篱却又问了一句。
“微臣祝遥,叩见皇上、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