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之后,夏千雪身体里的强盗天分彻底爆发,猛地将自己手里的天下药经扔在了地上,跳了起来,对着那本号称是囊括天下药房的书狠狠地踩了好几脚,
看着自己面前邹邹巴巴的书页,夏千雪心里好像出了一口恶气似的,才畅快了一点。
正准备在自己的空间戒指里再好好找找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丹方的时候,一阵灵力波动突然出现在夏千雪的身后。
敏锐的回过头去,却发现之前那本书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光洁如新,完全看不出来曾经被自己凌虐过的痕迹。
这是什么情况?
就在自己目瞪口呆的额时候,更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原本什么都没有的书页上,居然开始缓缓地往外冒青烟。
夏千雪一下子愣住了,看着自己面前的青烟越来越多,不停地上升,然后渐渐凝聚成形状,甚至隐约可以看得出来是个人性。
片刻之后,夏千雪发现,自己面前居然出现了一个男人,虽然只是一个虚影,但是也完全能看出那是个俊秀的人。
一张俊脸长得人神共愤,要不是只是一个幻影,夏千雪真想直接扑上去试一试。
一双桃花眼紧紧地盯着夏千雪,开口的声音也是魅惑至极,“你就为了这么个货色急成这样?”
这么个……货色?
夏千雪下意识的转过头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卫篱,那张俊美的天怒人怨的脸居然还遭到了这种评价?
那自己呢?
在这位大爷眼中是不是也只是蒲柳之姿?
“你是什么人?”夏千雪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男子,有一种人,越看越耐看,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这样,但是可惜了,只是个魂体,看得见摸不着,所以夏千雪也就只能过过眼瘾。
不过就算是这样,夏千雪还是没有被美色冲昏了头脑,心里依旧记挂着卫篱的伤势。
看着夏千雪着急的样子,那个魂体突然笑了,“我是这本天下药经的书灵,你想要学会《天下药经》,就要先滴血认主,看看《天下药经》能不能接受你。”
夏千雪听着男子狂傲的口气,心里仿佛有万马飞奔而过,不就是一本书吗?居然还开始挑主人了?
可是那个魂体好像一眼就看穿了夏千雪的心思。
很是嘚瑟的笑了笑,然后直接抛出了一个让夏千雪无法拒绝的条件。“《天下药经》里,是有关于你伙伴所中之毒的解法记载的。”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夏千雪一下子就坚定了信心,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能看着卫篱死在自己的面前,既然这个《天下药经》可以救他,自己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尝试一次。
咬了咬牙,从自己的指尖挤出一滴血,滴在《天下药经》的表面,赤红色的血液沿着某种神秘的纹路在《天下药经》的书页上缓缓流动,可是流动到一半,却无论如何都不再前进半分。
这是怎么回事?
夏千雪疑惑的抬起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妖媚男子。
“看来你的血液纯度不够,《天下药经》接受了你,但是不能完全任你当主人。”妖媚男子有些失望的看了夏千雪一眼,原本以为这个小丫头灵性充足,足以完全继承《天下药经》,可是没有想到却也只能继承一半。
“什么血液纯度?”夏千雪楞了一下。
“只有通灵玉的持有者能够开启《天下药经》”,妖媚男子耐心的为夏千雪解说着,“你是通灵玉的持有人,也修炼了里面的功法,但是无奈你修为太浅,《天下药经》还不能完全认可你。”
“那我能不能拿到解毒的方法?”对于什么通灵玉的认可,夏千雪倒是不是很在意,只要卫篱的毒能够解了,什么都好说。
妖媚男子有些为难的看着夏千雪,眼里露出迟疑的神情。
按理说夏千雪的血液纯度不够,只能开启《天下药经》的前半部分。
但是这毕竟是夏千雪第一次打开《天下药经》,自己要是不帮他,似乎又有点不太近人情。
纠结了半天之后,妖媚男子还是狠了狠心,对着夏千雪很是大方的说了一句,“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本少就勉为其难帮你你一次。”
就在妖媚男子说完话之后,夏千雪就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气息进入了自己的脑海。
有些迟疑的看了自己面前的妖媚男子一眼,在得到了对方肯定的回答之后,夏千雪才迫不及待的翻看起里面的内容。
其实这解毒药说起来也不是很困难,但是却并不容易炼制。
因为很多东西的计量都是需要极其精准的测量的,稍有不慎就有炸炉的风险。
炸炉专业户夏千雪觉得,只要能救卫篱,自己多吃几回煤灰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第一味药是那只熊身上的兽丹。
但凡是修炼的妖兽,身上都会有一枚承载着它所有修炼精华的兽丹,一般来说,一枚黄级上品的兽丹,在这个黄界,可以拍出天价。
这个倒是好办,夏千雪那天看的分明,虽然不知道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导致这个孽畜在卫篱的手下逃过一劫,但是却也元气大伤,修为倒退。
想要凭自己的力量解决它,也不是不可能。
夏千雪很是细心的检查了一下卫篱的额身体状况,感觉着后者身体里的毒还在可以压制的范围内,夏千雪才敢放心离开。
临走时,还不忘在山东门口设上一个简单的结界,因为夏千雪的实力限制,这个结界虽然不能完全做到阻挡一切入侵者,但是却可以在最短时间内收到消息赶回来。
一路向着巨熊的老巢飞奔而去,棕毛畜生,你家姑奶奶来取你爪子下酒了!
看着自己面前嗷嗷叫唤的巨熊,夏千雪的心里没有一丝迟疑,手持长剑,对着巨熊发动了最激烈的攻击。
也许是被夏千雪的气势吓到了,也许是因为最近接二连三的受伤导致实力大退,这只可怜的巨熊战斗之余还不忘一脸悲愤的双足站立,前爪不停地锤着自己的胸口仰天长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