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篱眼睛一酸,将夏千雪抱得更紧,“好,我们这就回去。”
说着话,他拉起夏千雪便走。
“哎呀”方才追出来没什么觉得,如今一走,夏千雪只觉得双腿酸麻。
“怎样了?”卫篱俯身去检查她的腿。
“绑的太久,有些麻了。”夏千雪在腿上敲了两下,“应该过一会儿就会没事。”
卫篱转过身去,蹲在了夏千雪身前,“来”
“啊?”夏千雪一下没有明白过去。
“到我背上来,我背你走!”卫篱耐烦的解释。
夏千雪有些不好意思,“这样不好……”
她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卫篱一把拉到了背上。
“我们这就回家去。”卫篱走的很快,却又走的很稳。
在茫茫夜色中,是他将自己从窘境中拉住,也是他蜷起手臂为自己营建出一个安定的港湾。
夏千雪将脸贴在他的背上,明明是触目惊心的夜晚,到最初却只觉得安心。
“卫篱”
“嗯”
“我们以前真的是夫妻吗?”
卫篱的答复洁净而拖拉,“是夫妻。”
夏千雪想了想,“那我以前是不是很凶猛?”
卫篱顿了一下,“为什么这样问?”
“由于你呀!”夏千雪抬起头来,天空上黑漆漆的一片,似乎快要下雨了。
夏千雪不喜欢下雨,可是如今她却仍然开心,“假如我不凶猛,你又怎样会娶我为妻?”
卫篱哑然失笑,过了半晌才道:“你呀,一点都不聪明,而且还笨的很。”
夏千雪蹙了蹙眉,这没道理呀!前世里大家都说爱情一定要势均力敌,那么像卫篱这样美观又凶猛的男人,又怎样会娶一个笨女人?
“假如你不笨,也就不会嫁给我了。”卫篱垂下眸子,回想着以前的种种。夏千雪出嫁时,正是他人生的最低谷,可她却仍情愿和自己站在一同。
“嫁给你就是笨吗?”夏千雪有些迷糊了。
“嫁给我不是笨,但是被我一步步骗过去就是笨了。”
“你说什么?你居然骗我来着?”夏千雪从他背上跳了上去。
他们曾经走到了水云居,夏千雪气鼓鼓的走进了她的屋子。
卫篱也跟了出来,瞧着夏千雪生气的样子,他只觉得莫名心爱。
“阿泠,生气就不美观了。”卫篱低下头,不能自控的戳了戳夏千雪的脸。
夏千雪赶忙扭到一边,过了半晌又问,“那你是怎样骗我的?”
卫篱弯了弯唇角,“我装不幸,装自闭,你不忍心,就自动嫁给了我。”
“就这样?”夏千雪怎样那么不信?
“就这样!”卫篱点了摇头,单手撑头的瞧着夏千雪。得到记忆后的夏千雪单纯了不少,也高兴不少。假如她的身体无恙,卫篱到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哦!”夏千雪抬头玩着手指,自己原来就那么好骗?
卫篱看到了她腕上的伤,“还疼吗?”
夏千雪摇了摇头,“早不疼了。”
“你等一等。”卫篱出去了一趟,又拿了瓶药出去。
“我没事的。”就算只拥有前世的记忆,夏千雪也历来都不是娇气的人。
卫篱曾经开端上药,“一个女孩子,要是留疤了可怎样好?”
他一边说话,一边小心翼翼的为夏千雪擦药。
一阵清清凉凉的觉得从皮肤上传来,夏千雪的大脑也跟着用力一晃,卫篱为她擦药的场景,似乎从前就有,而且还不止一次。
“你以前是个医生,虽然医术不怎么拙劣,却救了不少人的性命。”
卫篱曾经擦完了药,正想起身时,夏千雪捉住了他的胳膊,“卫篱,我是不是也救过你?”
卫篱双眸一亮,不能置信的握住了夏千雪的双肩,“阿泠,你想起来了?”
夏千雪捂住脑袋,用力的摇头,“我明明看见了,一下又没有了!”
“你别着急,我们慢慢来。”卫篱疼爱的抱紧了夏千雪。
“可是我想晓得,以前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我?”夏千雪一掌拍在头上,大脑也跟着在一瞬间清醒。
完了,她仿佛说错话!
卫篱果真发现了端倪,“阿泠,你在说什么?”
“我没说什么。”夏千雪心虚的低下头去,“天曾经不早了,我想睡一会儿。”
“那你睡吧!我先出去了。”卫篱打开门,却发现屋外下起了雨。这水云居只要三间木屋,夏千雪、唐青画、宁微每人各占一间,那么自己又该去哪?
卫篱顿了顿,可怜兮兮的瞧向了夏千雪。
“怎样啦?”正在走神的夏千雪猛的一个激灵。
“里面下雨了。”卫篱的声响不轻不重。
夏千雪往外看了看,可不是,这雨来的无声无息,却下的并不小。
“那你是要雨伞吗?”夏千雪也明白,这水云居再没有卫篱能去的中央。
“……”卫篱神色暗了暗,“不必了。”
说着话,他迈起步子就要出门。
“哎”夏千雪过意不去,喊住了他,“你要去哪?”
卫篱想了想,“那边有个亭子,应该可以避雨。”
话未说完,他一只脚曾经踏进了雨里。
“卫篱”夏千雪再次出声。
卫篱回过头来。
夏千雪支吾了一下:“那边多冷,你还是留在屋子里吧!”
“那会不会让你不方便?”卫篱嘴上这样说,眼睛里却早曾经扬起了笑意。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不说我们原本就是夫妻吗?”夏千雪曾经想明白了,就算是一个陌生人,她也不能够看着他淋雨。更何况还是刚将自己拖出险境的卫篱。
“你供认我们是夫妻了?”卫篱又惊又喜。
夏千雪怔了一下,坏了,自己仿佛又说错话了。
“我的意思是……”夏千雪关上门,想要和卫篱解释一番。只是等她回过身来,又愣在了当场。
天呐!这卫篱的眼神怎样那么勾人?
“是什么?”卫篱伸出手臂,将夏千雪禁锢在自己的两臂之间。
“你怎样不说话?”卫篱低下头,银白色的长发就落在了夏千雪脸上。唔,软软的,有些痒。
夏千雪的心脏“砰砰”直跳,为了不让卫篱笑话,她又强装镇定的别过脸去,“你这个样子,让我怎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