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特殊情况,要是这一关过不去,以后说什么都是白搭。
对不起了小透明,看来我还是得利用你一把。
夏千雪准确的判断了一根箭夏的位置,整个人直接迎了上去,让箭夏直接插进了自己的肩头。
当然,这都是夏千雪算计好的,虽然看起来很惊悚,但是其实除了有点疼可能会流点血之外,根本造不成什么实际的影响。
甚至于在清纯无知的小透明看来,还有点惨烈的感觉。
当然啦,这都是夏千雪刻意营造的结果。
苍白的脸转向小透明,夏千雪嘴角露出一抹凄惨的笑容,“小透明,我知道你恨我骗了你,所以现在,就算是我死在你面前,你也不会有什么反应的吧。”
小透明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自然的情绪。
按理说夏千雪骗了他,还想要带走这里的宝物,虽然自己不知道哪里居然会有机关,但是那也是因为这里一直以来除了主人并没有别人进来过的原因,小透明会不知道也属于正常现象。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这夏千雪有些自责,还有些幽怨的语气,小透明突然觉得,自己的心似乎有些不平静的感觉。
小透明其实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在夏千雪的面前,他的所有情绪都像是透明的。
就像是现在,他明明觉得自己是一脸漠然的看这夏千雪,可是夏千雪却早已经从他掀起波澜的眸子里,感觉出他的纠结。
很好,就是这样,小透明,姐姐就喜欢你这种善良的孩子。
夏千雪在心里腹黑的笑着。
但是脸上却仍然是一脸凄惶,“我从一进来的时候,就觉得,你很单纯,就象是我跟你说的一样,我很喜欢你,也是真的希望你能够凝结出实体。”
夏千雪继续忽悠,“虽然我骗了你,但是我也是有苦衷的,我家里有病中的母亲,她需要这些药材来入药,如果我不这么做……”
夏千雪并没有说出去,只是翻身躲过了一只箭夏,但是在小透明听起来,却是夏千雪因为是在太过于悲伤而哽咽。
脸上漠不关心的表情在一瞬间冰消瓦解,小透明想说些什么安慰夏千雪,可是张了两次嘴,却发现自己居然什么也说不出来。
有戏!
心理正在为自己的破理由犯恶心的夏千雪敏锐的捕捉到小透明的表情变化,立刻演的更卖力了。
什么恶不恶心的,一边呆着去,什么事情,等老娘活了再说。
这该死的箭夏,连个喘息的机会都不给自己留下,要不是自己之前抓紧回复了一点精神力,现在早就扑街了。
但是现在,自己也已经是强弩之末,要不是强大的毅力和两世穿越的强大灵魂支撑着自己,只怕现在……
想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小透明这个同盟军的作用就想的更加强大了。
“小透明,我知道你在怨我,但是我不怨你,我相信你只是为了消气才故意放任我走到这里来的,你是知道我信任你的,是吗?”
夏千雪急需更换自己的游说角度,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你看,本姑娘信任的你都把命信任丢了,你还不快过来救人?
“我死了不要紧,这本来就是我错了,付出些代价也是应当的,但是小透明,我担心你呀,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我担心你未来化形的时候,会因为我这一笔业债增加天劫的难度呀。”
“别说了!”小透明猛地叫了一声,直接套到了夏千雪身边,用自己的身体化成一层透明的保护罩,包裹住夏千雪。
这几关大约是经过了什么阵法的处理,在夏千雪的气息直接被小透明遮蔽了之后,夏千雪惊讶的发现,机关居然停止了。
“不要泄漏气息,小心一点,慢慢地往东北方向走。”小透明已经化成一层保护罩,所以夏千雪并不知道声音是在哪里传出来的,但是基于对小透明不灵光的脑子的高度信任,夏千雪还是选择了相信他。
缓缓地往东北方向移动了一段距离之后,夏千雪猛地觉得自己的身上一轻,小透明从自己的身上剥离下来,然后像是一缕青烟一样,慢慢的又在空气里凝结成一个实体,看的夏千雪这个在社会主义光芒下长大的孩子一阵目瞪口呆,简直比变魔术还要酷炫好不好。
小透明化形完毕之后,问的夏千雪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夏千雪想了想,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太过分,要是一不小心把自己玩死了,那可就亏大了。
夏千雪把刚才被自己揣进怀里的玉佩拿了出来,放在掌心,伸到小透明的面前,“你看,这枚玉佩你认不认识?”
“这是主人很喜欢的那个。”小透明一眼就认了出来,毕竟这么多年以来,他接触的唯一的人就是渣男王爷一个人,自认对他是十分了解的。
看到小透明认识这块玉佩,夏千雪一下子就放下心来,既然认识,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这是王爷交给我的,我真的是王爷派来取东西的,当然,我不否认是因为我想要为我母亲炼药所以中饱私囊,但是小透明,请你相信我好不好。”
在、看这夏千雪手里的玉佩,又看着夏千雪一脸真诚的样子,小透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却已经相信了夏千雪。
“让我出去好吗?”夏千雪很是灿烂的对着小透明笑了笑,“我进来的时间够久了,王爷还在等着呢,要是因为动作慢了惹王爷生气了,我可吃罪不起。”
故意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小透明被夏千雪直接逗笑了。
“你跟我来。”小透明一马当先,向着另一个方向飘了过去,那时正好在和夏千雪之前进来的哪个方向完全相反的方向。
原来那才是真正的大门呀。
幸好自己没油硬闯,不然谁知道还有什么*的机关等着自己。
夏千雪眼睁睁的看这小透明像是没有生命的青烟一样,缓缓地依附在那一面墙壁上,然后整个人开始缓缓的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