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陈亦站在门口,拿剑抵着门道:“官爷,草民刚才可是说清楚了,若是没搜出来,我可是要说法的。官爷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让开,活的不耐烦了,正好老子今天心情不好,不如你去牢里坐坐?”他手下的一个刺头赶在捕头说话前开口了。
陈亦不理他,只看着捕头。
“住嘴!”捕头的语气有些不善。
“兄弟,今日这些事儿是在下不对,听了风言风语就过来,叨扰了,还请兄弟宽恕则个!在下姓李,改日请兄弟在酒楼一聚,如何?”李捕头有些低声下气的,这事儿是他们做的不厚道。
“头儿,跟他废话什么,小子,你再不识相,就别怪劳资不客气了。”
“王勇你今儿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自己在灭火,他还不嫌事大,一个劲儿火上浇油,怎能让他不火大。
……
“李捕头,我不管你们怎么说,我要的很简单,就是一个说法!”陈亦有些不耐烦:“或者,我们去衙门商量商量也行!”
陈亦恨恨的瞪了一眼小二,将他吓得坐在地上,他分明看见陈亦将画像拿进了房中,怎么就搜不出来呢!
“我也许久都没见过陈县令了,如今正好去看看他!”陈亦状若无意道。
李捕头一听,顿时头大了,话多的捕快也即刻闭了嘴,他再如何,也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小二也是直接懵了,脑袋里面嗡嗡响,听他的语气,好像和陈县令的关系还不错。楼下聚了不少的人,都是看热闹的,掌柜的回来便看见这样的景象,这么多的人围在底下,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生怕店里又出了什么事儿。
“怎么回事儿?”掌柜的气冲冲的就想找小二来着。
话说看见李捕头一行人的时候,气势就瘪了下去了:“李捕头,不知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郝掌柜,你的店里的人还是管好了为妙!”李捕头的脸色不好看,旁人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陈亦看着郝掌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略有些滑稽。
“你,你、!”郝掌柜指着小二,许久说不出话来。过了才哀叹一声:“你还是走吧,我这请不起你,今日的若是就当作你这月的工钱了!”说罢,郝掌柜便对着陈亦拘了一礼:“客官真是对不住,你近日在客栈的银子都免了,当做鄙人的赔礼,您要是还有什么不瞒得,大可以提出来!”
小二听到掌柜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在耳旁炸开。
“客官,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客官别见怪啊!”小二即刻跪在了陈亦身前,不住的磕头:“少侠,你帮小的求求情啊,若是被掌柜的赶出去了,小的就活不下了啊!你帮小的说句话,让掌柜的别赶小的走!小的知错了,求少侠原谅啊!”
陈亦并不同情他,而是他罪有应得的。
“行了,李捕头,我要的交代已经有了,就不送您了,以后啊,还是要看清楚了,想明白了,找到证据了,您再耍您的官威吧!”陈亦两眼一翻,进去提起包袱便出来了。
“掌柜的,你这里我是住不下了,麻烦把今日我给的银子退给我吧!”
掌柜的哪里还敢耽搁,看小二的目光恨不得将他抽筋剥皮,偷鸡不成蚀把米,房中一片狼藉,可都是他下了大功夫的,亏的血本无归啊!
陈亦出了客栈,脸色略微好了些,幸而他提前将画像给送了出去。
一等官差也只得看着他出去,进了另一家酒楼,不敢拦着,与陈县令熟识的人,定不会是无身份的寻常百姓。
“哟!毅!这么大的火气,是谁又招惹你了!”陈亦推开门,黑着脸坐在桌边上。唤了小二来,将酒楼最好的菜都给点了一遍。
男子捻着桃花扇,遮住了大半的脸,一双桃花眼对着陈亦眨呀眨的,令陈亦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发丝用一素色簪子高高束起,额角一缕发丝垂下,更添了一丝妩媚。见陈亦没反应,男子起身,扭着杨柳腰,穿着艳红色的衣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千娇百媚的女子。
“人家跟你说话呢!你可别当作没听见啊!”男子收起桃花扇,抬起陈亦的下巴,挑逗女子的动作让陈亦觉得十分憋屈,青筋爆出,凶狠的打掉男子的手。
“死娘炮,离我远点儿!”
男子吃痛,倒退两步,离他远了些:“喂!你搞清楚,不是本公子帮你,你早就进大牢了,还能坐在这骂本公子娘炮,过河拆桥,忘恩负义,你是第一,无人能及!”
桃花眼气不打一出来:“本公子这叫斯文,你个糙老爷们懂个屁!”
桃花眼将扇子扇的呼呼作响。
陈亦却不以为然:“东西呢!拿出来!”
“你个忘恩负义的杂碎,本公子下回再遇见你遭难若不踩上一脚,我柳靖南三个字倒着写!”男子不住的碎碎念,不住的放狠话,却还是慢悠悠的去取了画像来。
陈亦将画像仔细的摊开看了看,确认没损坏了又仔细的收了起来。
“多谢了!”陈亦抱拳道,便要走,柳靖南一看,急了。
“你这人,一句谢就给我打发了?我再怎么说也是漕帮的总舵主啊,我不说你给我送多少珠宝钱财答谢我吧!你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了!”
柳靖南便是南朝最大漕帮的总舵主,而这漕帮便是由他的祖父建立的,历经三辈,才做到了最大。
漕帮说白了便是水贼,都是些水性极好的人,在水路上做些打家劫舍的生意。被官府围剿了多次,结局都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慢慢的朝廷也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后来,到了柳靖南这一辈,觉得水贼的名声太过难听,继任帮主后,就改了规矩了,从此漕帮了不可再打家劫舍。
至于陈亦和柳靖南是如何认识的,还得从五年前,皇帝下了死命令,必须让漕帮灭绝了,不得再为害百姓,而这个奉命去捣了漕帮老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