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雪的手指早曾经触到了青鸾镜,这青鸾镜一半是黑的,一半是绿的,夏千雪一手一半,就仿佛一座桥梁连起了两岸。
与此同时,两半青鸾镜同时闪起了绿芒,它们顺着夏千雪的胳膊乱窜,最初相交于夏千雪的体内。
“轰”一声巨响传来,夏千雪就像飘飞的纸片,轻飘飘的落进了一边的树丛。
“阿泠”卫篱无心恋战,跟着夏千雪一同冲进树丛。
至于百里浮生则捡起两半青鸾镜,乘机躲入大雾之中。
“阿泠”卫篱一脸着急的将夏千雪捞起来,又替她拍掉身上的落夏,“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夏千雪没做声。
卫篱开端为她反省身上的伤。
还好的是只要皮内伤,卫篱松了口吻,却又不担心的去为夏千雪把脉。
方才她同时被两半青鸾镜袭击,不要有什么外伤才好……
卫篱的思想蓦然停住,夏千雪的身上怎样会有浮屠山的灵气?不,更确切的说,是怎样会有君无念的灵气?
卫篱发出手来,又想到夏千雪和君无念的亲昵!
他心上一疼,只觉得自己快要发疯。
“夏千雪……”卫篱刚要质问,却又被她狼狈的样子弄的心生不忍。算了,君无念能把灵力给她,想来也是真心的。
想到这里,卫篱脱下外衫披在了夏千雪身上,“这里不太平,你还是早些去找他吧!”
卫篱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居然要把自己的女人推给他人。可他又不得不这样做,由于这是夏千雪自己的选择。
卫篱越想越舒服,想不到他们一同阅历了那么多,却是如此的结局。
卫篱曾经走回了铭歌苑。
“皇上。”宁微一看见他便不管不顾的冲了下去,“公主呢?公主没有和你一同回来吗?”
卫篱一脸冷淡,“她不会再回来了!”
宁微以为自己听错了,“皇上,你开什么玩笑。”
卫篱没再说话,而是自顾自的走进了他和夏千雪的寝殿。他们刚刚回来那日还像昨天普通明晰,夏千雪却曾经喜欢上了他人。
“师哥,你回来了?”君澜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她四下看了看,“她没有和你一同回来吗?”
卫篱木木的坐了上去。
“师哥,我哥哥该不会……”君澜吞了吞口水,她想说君无念不会曾经把夏千雪变成木紫宸了吧?其实她也过了良久才晓得君无念会对夏千雪上心,是因为夏千雪像极了木紫宸。
“你先出去!”卫篱抬手抚额。
“师哥,其实我……”
“我说你出去!”卫篱一挥衣袖,桌上的茶壶茶碗“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君澜愣了一下,虽然卫篱不断很凶,却从来未像这样失控过。
“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卫篱浑身冰冷,一副要把人冻死的容貌。
君澜不敢再多说,听话的从寝殿中加入。
“等一下!”偏偏卫篱又叫住了她。
君澜也不敢出声了,安静的等着卫篱的吩咐。
卫篱曾经冷静了上去,“你去通知祝一筱,贵妃的册封礼明日就办!”
“啊?”君澜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成绩。
卫篱并不计划再说第二次,“你要是不情愿就让他去找他人!”
“我当然情愿了!”幸福来得太忽然,君澜简直要昏过去。
“那就赶忙去说。”卫篱不耐烦的将君澜提起来扔到了门外。
君澜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只是这一切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心境,只需一想到马上就和卫篱成为夫妻,她就快乐的恨不得飞起来。
夏千雪在树丛里坐了半日,直到一轮明月高悬,才一点点回过了神来。
过来的记忆都回来了,夏千雪晓得了自己是谁,也想起了和卫篱一同经过的一切。
原来他们这一路走来,如此的困难。
夏千雪吐了口吻,不由的感慨万分,“卫篱,我都想起来了!”
“……”除了山风,没人答复。
夏千雪将周围扫了一遍,才发现坐在这里的只要自己。
“卫篱!”夏千雪站起来,卫篱的月白长衫落在了地上。
夏千雪顿了一下,刚才想起了刚刚发作的一切。
坏了,卫篱怕是心生误解以为自己喜欢上了君无念。
想到这里,夏千雪烦恼的拍了拍额头。她是头猪吗?怎样会用这样拙劣的办法去安慰卫篱。不行,她得和他解释清楚。
虽然夜色已深,大雾却早曾经散了。在月光下的照射下,夏千雪走的脚下生风。
谭松峰本是夏千雪来惯了的中央,如今夏千雪记忆恢复,更是走的非常顺利。
约莫一柱香的工夫,夏千雪便站在了铭歌苑外。
夏千雪想了想,正想大模大样的往里走时,却一眼看到君澜正乘着车撵分开。
君澜的心境貌似不错,被一大堆宫女簇拥着,俨然一副铭歌苑女主人的神态。
夏千雪的心悄悄一晃,若是君澜成了卫篱的贵妃,可不就是铭歌苑的女主人吗?
一想到卫篱行将会揽着别的女人,夏千雪便气的浑身发抖。她和卫篱阅历了那么多才终于走到一同,她就算死都不会把他让给他人。
找回记忆的夏千雪又变回了从前的样子,虽然从前世穿越而来,但尝尽了这个世界的一切痛苦,她修为深沉,又颇有心机……
夏千雪舍弃了从正门而入的计划,她计划先找到宁微,问清这里的状况。
宁微正坐在屋里哭,这一次公主和皇上怕是真的要分开了。
夏千雪给她递了个手帕。
宁微接过去,先擦了擦眼泪,又毫不客气的擤了擤鼻涕,“别看皇上这么焦急,我敢保证他一定会懊悔……”
“懊悔什么?”夏千雪拧起了双眉。
“自然是懊悔纳贵妃了……”宁微说了一半,又欣喜的抬起了头,“公主,你要是再不回来皇上就要变成他人的了!”
夏千雪一脸宁静的坐下,“变成谁的?你倒是说说看!”
宁微顿了一下,她总觉得夏千雪有些不一样,却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说话!”夏千雪抬起头来,一双凤眸异常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