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澜立马停下了步子,“什么人?”
“喵”房梁上响起了一声猫叫。
君澜吐了口吻,“哪里来的野猫?”
“奴才,我们还是先走吧!”也不晓得为何杜若总觉的这黑乎乎的大殿有些恐惧。
君澜点了摇头,跟着杜若出门。
房梁上,夏千雪正在和一只花猫对峙。
花猫炸着毛,怒气冲冲的盯着夏千雪。
夏千雪叉了叉了腰,“你要是再叫,我就……”
“喵”花猫收回一声凄厉的狠叫。
夏千雪抬手扶额,想不到自己的一世英名居然要毁在一只猫的手里。
“喵”夏千雪的无视彻底激怒了花猫,它大叫一声冲着夏千雪迎面扑来。
夏千雪往后一躲,却一脚踏空从房梁上摔了上去。
好丢脸呀!进宫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被猫袭击。
夏千雪以为自己会摔个狗吃屎,不想却跌进了一个软软的怀抱!
天呐!这个比被猫袭击还要可怕!
“喂,你再不上去,卫篱会杀了我!”夏泠正想着,艾良夜的声响响了起来。
“艾良夜!”夏千雪抬起头来,一双凤眸就差冒出了星星,原来艾良夜的出场方式,也可以帅成这样?
艾良夜将她扔在了地上,“我晓得自己天生就气宇不凡,可你也不必着迷成这样吧?再说了,你是卫篱的老婆,就算喜欢上我,我也不能承受呀!”
夏千雪揉了揉摔疼的屁股,被他气的“噗嗤”一笑。想不到自己失忆了那么久,艾良夜这厮还是这般自恋。
“先起来吧!”艾良夜一伸手又将夏千雪拽了起来。
“我说你这个人……”夏千雪本想实际几句。
“嘘”艾良夜做出个噤声的举措,又朝着窗外使了个眼色。
夏千雪心下了然,“有人来了?”
艾良夜仔细听了听,“貌似还不少。”
他的目光从夏千雪身上扫过,却见夏千雪一脸宁静,“哎,你不焦急啊?”艾良夜有些不均衡了。
“我有什么焦急的,既然你来了,一定有的是方法!”夏千雪挑了挑眉,艾良夜这个人除了有些嘴碎,的确是有两把刷子的人。
“算你聪明!”艾良夜翻了翻白眼儿,就要拉着夏千雪出门。
“你的方法是硬闯吗?”夏千雪开端疑心自己的判别。
“自然不是!”艾良夜带她走进了偏殿,又磕开了外面的机关。
坚实的墙壁的向两边退去,一条暗道通向地下。
夏千雪呆若木鸡,她在琉璃宫住了许久,怎样都没有发现。
琉璃宫中曾经有大批侍卫出去,他们手中的灯火将大殿的窗纸映的一片血红。
“阿泠,我们快走!”艾良夜不再废话,一把将夏千雪拽进地道。
就在他们进入地道的一瞬,有侍卫破门而入。
夏千雪长长的松了口吻,若是被祝一筱抓到了,自己这条小命怕要不保。
地道越来越深,外面的线路也跟着越来越乱。
“这都是到哪的呀?”夏千雪忍不住提问,“我们又要去哪?”
“带你去一个平安的中央。”艾良夜走在后面,头也没回。
“这皇宫里还有平安的中央?”夏千雪一点也不置信。
“这你就不懂了,祝一筱的眼线虽然遍及皇宫,但是有一个中央,他是不敢动的。”
“什么中央?”艾良夜的话成功的勾起了夏千雪的猎奇。
艾良夜停下步子,指着下面的出口,“你出去看看就晓得了。”
“……”夏千雪很想将艾良夜打上一顿,他就不能说清楚吗?
“当然了,你要是对我不担心,大可以在地道里待上几天。就是到时候贵妃也封了,生米怕是也要煮成熟饭了!”
夏千雪咬了咬牙,“我上去还不行吗?”
“那就赶快上吧!”艾良夜一用力,将夏千雪推了出去。
一阵刺目的白光袭来,夏千雪不盲目的闭了下眼睛。
“你回来了?”卫篱的声响猝然响起。
夏千雪愣了一下,寻着声响往过看。
卫篱披散着一头黑发正坐在浴桶中。
原来艾良夜说的中央是卫篱的寝宫。
“里面的动态很大,你如今回来,是确定她曾经平安了吗?”卫篱半闭着眼睛,他以为是艾良夜回来了。
夏千雪别过脸,不敢去看他的身体。该死,虽然他们两人曾经在一同了无数回,但夏千雪每一次面对他的身体,都会紧张的不晓得该如何是好。
“刚刚祝一筱也来找过我,说是皇宫里进了刺客,要好好搜寻……”许久没人应声,卫篱觉察到了异常,“良夜你怎样不说话,是不是阿泠出了什么……”
卫篱的话停在了喉咙里,他看见了背对着自己,并且一身局促的夏千雪。
“你来干什么?”卫篱外表上宁静,内心却曾经起了波涛。也许夏千雪真的是为了自己而来……
“是艾良夜把我推进来的。”夏千雪的话又将卫篱打入了天堂。
“哦!”卫篱舀起一瓢热水,从头顶上浇下。
他忘了,这洗澡水其实是一种药浴,外面的药草一入眼睛,便会将人灼的生疼。
“哎呀”卫篱没忍住,直接捂住了眼睛。
“怎样了?”夏千雪再顾不得其他,几步冲上前来。
“水外面有火龙草!”卫篱是真的疼。
“你别着急,屋子里还有没有其他药了?”真焦急那个人其实是夏千雪。
卫篱指了指屏风之外,“那边还有用剩下的。”
夏千雪赶忙跑过来,火灵草不行,火芝草不行……,夏千雪终于看到了冰凝草。
她将冰凝草复杂处置了一下,又奔回到卫篱的身边,“你把这个敷在眼睛上,很快就好了。”
“我睁不开眼,什么都看不到。”卫篱紧紧闭着眼睛,一副可怜巴巴的容貌。
夏千雪只好将自己的双手贴上去,“有没有舒适一点?”
卫篱就势按住她的手,“草药还没有起作用,你多按一会儿。”
夏千雪减轻了力气,“这个冰凝草是不是假的,怎样这么半天都没有用?”
话一说完,夏千雪明白了什么。恐怕不是草药不论用,而是某人成心装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