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不也是凭借着身后的天耀,才敢有底气跟我这样说话?”夏千雪抿了抿嘴,轻轻的笑了笑,满是不屑,“不过师父怎么做,我无权置喙,师尊爱护,千雪也只能受着,但是师兄却是号令天耀,所以师兄其实才是那个需要依靠的人吧?”
杜明宇被夏千雪气的脸色又青了又白,最后涨的通红,一身灵徒威压不加保留的释放了出来,根本不顾夏千雪能不能够承受的主。
不过是灵徒五阶?
之前夏千雪修为不到,所以虽然能够感受的到来自杜明宇的压力,但是却不能准确的判断出来。
见到杜明宇这么嚣张,修为又不可能压过自己去,夏千雪怎么可能惯着他?
同样雄厚的威压从夏千雪的身上散发出来,经过破灵液淬炼过的夏千雪怎么可能被杜明宇这种货色压下去?
刚刚放出来,杜明宇就被震得直接后退了三步,不可思议的看着夏千雪。
瘦成鸡爪一样的手指这着夏千雪,“你……你……怎么会……这不可能……”
夏千雪自然没有功夫跟着众人计较,趁着杜明宇震惊的时候,抱着布黎从杜明宇身边走了过去,还不忘挑衅了杜明宇一把,“师妹我的资质自然是不用师兄质疑,再怎么说,也不会像某些人一样,自诩天才,却好几年修为没有寸进。”
夏千雪这句话就是赤裸裸的在打脸了,杜明宇修为停滞不前的事情,虽然早就是学院里心照不宣的秘密,但是碍于他的修为和天耀的实力,从来没有人敢把这件事摆在明面上。
“敬酒不吃你吃罚酒,既然你给脸不要脸,就别怪我手下留情了,”杜明宇扭曲着一张脸,看着夏千雪的神色已经多了几分杀意,眼看双手成爪就要抓向夏千雪的后背,却猛地被另一股灵气挡了回去。
夏千雪有些吃惊的回去看,原本她计划着借着杜明宇这一击坐实了杜明宇残骸同门的罪名,但是现在居然被人挡了,真是可惜。
可是等夏千雪看到来人是谁的时候,原本不满的心思却瞬间变成了小甜蜜。
一身黑色长袍的卫篱翩然而至,夏千雪快步走到卫篱身边,“你怎么来了?”
卫篱看着夏千雪鬓角微微有些凌乱的头发,并不答话,反而伸手先将夏千雪鬓角的头发整平了,夏千雪被这小小的动作弄得脸红心跳,双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染了酡红,眼底被笑意侵蚀。
“我在试炼场上等了你好久,都没看见你来,所以就来找你了,”卫篱好听的声音在夏千雪头顶响起,夏千雪抬起头,看了卫篱一眼,这还是头一次,夏千雪看着卫篱,觉着这厮居然这么养眼。
卫篱属于禅水,所以杜明宇看到卫篱之后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堂堂男儿,却沉迷温柔乡,红颜祸水说的就是这样的女人。”
杜明宇看卫篱不爽,但是碍于卫篱的实力,却没有胆量跟卫篱对着干,只能讲自己的不满都发泄到了夏千雪身上。
张口就是一个狐媚的罪名扣到了夏千雪的身上。
卫篱看着杜明宇的眼神瞬间就像是再看一个死人一样,不过是一个黄界的小虾米,却妄自尊大,现在连他的女人都敢乱说,这不是嫌命长了是什么?
轻轻地将夏千雪揽到自己的怀里,很享受夏千雪这一刻乖顺的样子,卫篱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我的女人,自然有我爱护,便是她想要天上的星星,我都会想法子给她弄来。杜明宇,有空还是管好你的天耀吧,小心有一日会葬在你的手里。”
杜明宇一张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这是什么事,一个两个都来威胁他?
可是卫篱的实力太强,即便是他也不敢轻易地招惹,权衡了一下之后,杜明宇最终还是愤愤不平的走了。
夏千雪乐呵呵的对着杜明宇的背影挥了挥手,终于把这家伙弄走了,要是在被这家伙缠下去,夏千雪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出手打人。
从卫篱的怀里抬起头来,夏千雪笑着打趣到,“想不到啊,卫大少爷,咱俩都相处了那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你这么硬气,一看就是王者霸气啊……”
夏千雪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自己的额唇上覆盖上了一只手指,冰冰凉凉的感觉让夏千雪心里的燥热一下子消退了不少。
“本公子可不是为了你,这不过看着你小腰揽起来*好不错,才勉为其难的顺手帮你说了两句话。”卫篱脸上流露出一个腹黑的笑容。
揩油还能揩的这么理直气壮的,卫篱绝对是第一个。
这个家伙真的是……
夏千雪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家伙了。
卫篱很满意的看着夏千雪有火发不出的样子,自己老神在在的背着手,向着试炼场的方向走了过去。
夏千雪原本还想在说几句,但是看到卫篱这个样子,瞬间就失去了斗志,又担心杜明宇会继续缠上来,只能委屈巴巴的跟着卫篱去了试炼场。
到了比试场上,夏千雪才发现,自己和卫篱居然还不是在同一个场地比试。
自己虽然已经突破到了灵徒五阶,但是却因为没有报备学府,所以依旧被分在了精益弟子和内门弟子所在的场地。
但是卫篱却在核心弟子的场地站定了。
比试采取的是抽签制,抽到同样数字的两个人将被分在一起,赢的人才能继续挑战。
每一门的前十名弟子,是可以往上升一级的。
所以很多弟子都把这当成自己晋升的阶梯,毕竟平日里,想要在身份上有所上升,除了修为之外,还有就是对学府做出重大贡献。
夏千雪还没来得及看自己的签上的数字,就听到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传了过来,“呦,真是没想到,夏千雪,你居然还有胆子来这种地方,看来你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被我废了?”
不想搭理夏小音,但是谁知道夏小音见到夏千雪没有说话,还以为夏千雪怕了他,所以越发的猖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