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李公公只得接过发簪,应了夏千雪的要求。夏千雪这才坐着马车回了王府,出宫门的时候,还是夏千雪将皇帝的玉佩给拿了出来,这才放了她出宫。
夏千雪半夜回王府的事,不知怎的就传遍了整个王府,包括沈沐颜,也知道了,于是,府中起了流言,说夏千雪早已许身于皇上,传的越来越不堪入耳,夏千雪却满不在意。
她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好了,沈沐颜知道了,明里暗里的讽刺她,骂她贱人,最后还是王府的管家,好好的整治了一顿,这流言才歇了下来。
第二日,卫震睁开眼,看着床榻上的凌乱,想着昨晚的逶迤,便以为和夏千雪发生了什么,由着宫人收拾了一番,便要去上朝了,谁知道,自己一直戴着的龙纹玉佩不见了。
“皇上,昨夜夏姑娘将您的玉佩取走了,让奴才将这支发簪交给你!”李公公弯着腰,小心翼翼的说道。
生怕卫震治他个伺候不得力的罪名,将袖口中那支镂空的发簪给拿了出来。
卫震挑眉,拿过发簪,细细的看了起来,这女子倒还有些意思,竟然敢将他的玉佩拿走,她可知道,那玉佩的作用有多大,见玉佩,就如皇帝亲临。
卫震笑着摇了摇头,也罢了,如此的女子,也就她了,就纵容她一回。
李公公哪里见卫震这样笑过,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怎么?朕脸上有个不妥?”若是往日,李公公这般不懂规矩,卫震早就降罪了。
“没,皇上恕罪!”李公公有些后怕,刚才竟然愣神了,赶紧跪下请罪。
“算了,朕今日高兴,对了,你吩咐下去,再打造一个跟朕一样的玉佩,不过,要用暖玉!”说完,卫震便抬脚走了。
“是!”李公公立即跟在卫震的身边。
“皇上,用不用将夏姑娘接进宫来?”李公公轻声问道。
“不用,等她何时想进宫了,自然就来了,对了,朕差点忘了,吩咐宫人,若是夏千雪进宫了,不必禀报,也无需诏,她可以自由出去皇宫!”
“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去!”卫震走远了,李公公还停在原地,好一会儿,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这项殊荣,他在宫中这么长的时间,只有夏千雪一人有。
就连以前凝嫔,也没有这番的宠爱,李公公看着天,自己的选择,终究是赌对了。
这李公公刚刚把话传了下去,整个皇宫又一次因着夏千雪而沸腾了。
后宫的嫔妃更是想见一见这夏千雪的真容,不知是如何的倾城颜色,让皇帝这般的宠爱,有她们整个后宫都没有的殊荣。
“这还没进宫,皇上便这般偏爱于她,若是真的进宫了,哪里还有咱们的位置!”一位身着粉衣的年轻妃子说道。
“是啊,这皇后刚走了不久,说不定,皇上就连这皇后的位置都是给她留着的!”另一人添油加醋的说道。
“皇上的圣意,岂是我们可以揣测的,若是皇上知道了、”坐在主位上的女子依着软榻说道,身穿金线织就牡丹图案的绫罗绸缎衣,面上的妆容精致,细看之下,竟与顾莞有几分的相似。
这便是顾莞的表姐,朝中新宰相的女儿,胡之卿,如今身为贵妃,皇后进冷宫之后,便是她掌管着六宫琐事。
听着下面妃子的议论,胡之卿的眉头皱着,一直没有舒开过。
这群无知妇人,就算皇帝再喜欢夏千雪又如何,她不过一介商人之女,哪里有资格做皇后,看来还真是吃醋吃得昏了头一群蠢妇。
“好了,也都别在本宫这里围着了,还是先各自回宫吧,与其在本宫这里说这些捻酸之语,不如动脑子想想,如何讨皇上的欢心。”
“是,嫔妾告退!”众人行了礼,也都散了!
“娘娘,您真的不怕?”贴身宫女兰翠看着自己的主子,近日宫里的流言,她可是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您不知道,奴婢打听到、”兰翠贴着贵妃的耳朵,将皇帝要给夏千雪打造玉佩的事情说了,谁知道,自己的主子却连一丝的波澜也不曾起。
“那又如何,在这后宫之中,没有家世,再得皇上的宠爱又如何,也是无由的招来祸端而已!”
“本宫没什么可怕的,本宫不是那群无知妇人,皇上再宠爱又如何,她夏千雪终究不过一个嫔位而已,放心吧!”
胡之卿坐在软榻上,手中拿着青梨,小小的咬了一口,面上却无半分的波澜,兰翠看在眼里,心中也因此而安静了下来,她的主子,永远都是这样的不动声色,可她知道,所有的事情,都在掌握之中。
夏千雪回到王府的第二日早早的就起来了,觉着屋里烦闷,便叫上了杜鹃,想要出去花园走一走。
半路上,夏千雪说有些冷,便叫杜鹃回去拿了披风,夏千雪便走到假山旁边,找了个地方坐下,准备等着杜鹃来。
“你知道吗,住在王府的那个夏千雪,我听别人说,她和皇上有、”一个丫鬟小声的说着。
“不会吧,王爷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能?”另一个丫鬟有些不相信。
“是真的,我听侧妃娘娘屋里的冬梅说的,侧妃娘娘还因此骂了夏千雪好一阵儿呢!”
“她怎么是这种人啊!一面*王爷,趁着王爷不在,竟还跑到宫里去*皇上,这样下流的女子,就应该被赶出王府,可怜王爷,还对她那么好。”
“是啊,平时看着挺正经的一人,怎么这样下贱啊,好了好了,咱快走吧,要是被人听见了,可是要被罚了!”
两个丫头走远了,夏千雪都还沉浸在刚才的言语中,她没想到,王府里,竟是这样传的她。
杜鹃拿着披风回来的时候,就见夏千雪还呆坐在原地。
“姑娘,地上如此凉,你要是着凉,王爷回来了,奴婢可怎么交代啊!”杜鹃赶紧将夏千雪给扶了起来。
“杜鹃,你觉得我如何?”夏千雪由着杜鹃将披风给她披上,自己将丝带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