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回神来,她恼羞成怒的推开杜崇,握起拳头,瞬间爆起,对着他一顿猛揍。
“媚娘,你轻点儿,别打肚子,我肚子上的伤还没好呢,哎哟,你轻点儿。”杜崇心甘情愿的享受挨打,心情大好。
而舞媚娘却越揍越脸红,想来想去,她还是跑去了夏千雪那里,挨着她不走了。
“哟,怎么啦,脸怎么红彤彤的,杜崇又欺负你啦?”夏千雪一见她的样子,就知道有古怪,特意逗她一下,看能不能套出点话来。
“快说说他对你做了什么,我告诉你师兄,让他帮你揍他去。”夏千雪道。
她宛如被戳中了心事般,又憋屈的什么都说不出口,被夏千雪的话逗的气鼓鼓的,却仍然不肯挪窝,最后被问的烦了,便挨着她躺了下来,假装睡觉了。
第二天,杜崇休息好了,伤也恢复了大半,便一直死皮赖脸的跟着舞媚娘,不管怎么凶他,怎么赶他走,他就是不走。
夏千雪对卫篱挑眉,就说他两有情况吧。众人很快也察觉到了他们两个之间不同寻常的氛围,都特别八卦的看着后续。
而昨天在后营杜崇亲舞媚娘的事被某位学员看到,现在一传十,十传百的都传开了,所以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看戏。
舞媚娘却受不了这些怪异的眼神,终于,他把杜崇叫到了一边。
“杜崇,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很丢人!”她指控道。
“谁说丢人了,我怎么没觉得,再说了,别人要说是别人的事。”他理所当然道。
“你少胡说八道,你离我远点,不许靠近我,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她又羞又怒,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你要揍就揍吧,反正我就要跟着你,怎样都跟着你。”杜崇痴笑的着看她,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那些偷听的围观群众,终于忍不住跳出来瞎起哄,“什么嘛,原来是一对小情侣啊。”
“瞎说!没看见舞师姐是不同意的嘛?”
“这你就不懂啦,这叫欲拒还迎!”
说到最后,还意味深长的拉了长音,听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夏千雪和卫篱看着他们,意味不明的相视一笑。
舞媚娘羞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脸色青红交替,变幻莫测,“不准乱说!”
话音刚落,就被人揽住肩膀带进一个怀里,头顶传来杜崇懒散的声音:“为什么不让说了?他们说的实话啊。”
又是一记重磅炸弹,众人意味深长的笑做一团,起哄得更是厉害了。
“喂!”舞媚娘气得直跳脚,几乎是恼怒的吼了一声。
“我觉得夏千雪师姐和卫篱师兄也在一起吧,大家觉得怎么样!”忽然有人话锋一转,对夏千雪二人起哄道。
“嘿,是啊,夏师姐和卫篱师兄一看就是登对的啊!”
“成亲成亲!”
一众人越喊越起劲,到了最后竟然直接催婚了。
夏千雪一阵好笑,准头看了卫篱一眼,卫篱有些不自在的别过眼。
经过会操纵空间的*强魔兽和成群的食人蚁之后,他们的历练终于圆满结束了。杜崇见他们要走,便一路跟着,反正他的历练也差不多了。
舞媚娘不胜其烦,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难缠至极的人,偏偏他像块狗皮膏药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喂,你老跟着我们做什么,历练已经结束了,你可以走了。”她终于忍不住赶人。
“谁说我是跟着你们了,我顺路不行吗,我回家也走这条路不行吗?”杜崇看着她,将无赖本质发挥的淋漓尽致。
“那你别一直跟在我后面行不行?”她简直就要炸了。
“我就喜欢跟着你不行吗,换别人我还不跟呢。”他痞笑着,看着她,眼神里是掩不住的爱意。
舞媚娘一脸生无可恋,径直推开了他,小跑着走开了。
他很快也跟了上去,边跑边哄她,羞的她简直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众人都会心一笑,知道舞媚娘脸皮子薄,并不掺合他们,免得她羞愧难当。
夏千雪看卫篱相视一眼,她忍不住笑了。
卫篱不解的望着她,又摸了摸脸上,他脸上应该没有东西啊。
“怎么样,你女儿要被拐走了,你有什么感想?”夏千雪道。
卫篱无奈的笑了笑,怎么还是这个梗,“挺般配的。”
“可不,你看他们多有活力,人家追妻那么不辞辛劳,你怎么不学学人家呢。”她故意压低了声音,挑眉看着她。语气里竟然有几分委屈、几分玩味的意味。
他看着她眼里的认真,觉得这一瞬间,她脸上写满了童真,比舞媚娘还要可爱。
“对谁?你吗?”他笑了笑,“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你会喜欢?”
夏千雪脸色蓦然发热,转移话题道:“那我们打个赌,赌他们会不会成。”
“还用赌吗。”他指了指舞媚娘二人道。
到了分叉路口,这次杜崇必须得走了,舞媚娘终于松了口气。然而下一秒,她的心脏,她的血液沸腾到了极点。
杜崇竟然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吻了她。
终于他将她放开了,她委屈的站在那里,泪眼朦胧,连找地缝的力气都没有了,都看见了,简直没有面目活下去了。
“好啦,小傻瓜,别哭啊,我一定会去找你的,你要等着我,不要被别人拐走了哦。”杜崇摸了摸她的头,又在她可爱的脸上啄了啄,又和众人道了别,叮嘱卫篱和夏千雪照顾好她,才安心离去了。
夏千雪三人带着新学员完好无损的回了学院,虽然有些学员受了伤,但都被夏千雪治疗的差不多好了,而且这点伤势和这次历练的收获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安置好学员,他们的任务终于完成了。舞媚娘立刻回了天耀,她要一个人好好静一静,来消化路上发生的那些事情。
卫篱二人刚回禅水,夏千雪就被副院长差人叫去副院长室。卫篱放心不下,便和她一同前去,在副院长室外面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