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夏千雪找出了那几本医书。想来这几本医书也算福大命大,几次跟着自己历险,却最终还是保管了上去。
只是医书究竟泡了水,下面的好多字都看不清了。
夏千雪有些绝望,随手将医书一合。
“砰”她心猿意马,那医书被碰到了地上。
夏千雪俯身去捡,却一眼看到医书的封面上破开了一条口子。
难道这外面还藏了东西?夏千雪顺着那条口子将封面扯开,原来外面封着一张薄如蝉翼的玉牌。
夏千雪凝神细看,只见那玉佩上刻着“浮屠山”三个字。
“浮屠山是云沧大陆最神奇的中央,拥有着天地间最弱小的灵力。只需你的筹码足够*,就算是死人也可以从地府拉上来。”
夏千雪想到了那日的空中楼阁,又记起了那奥秘老人说过的话。
“小月!”夏千雪正想着,西陵雪跑出去,揽住了夏千雪的肩膀。
夏千雪回过神来,捉住了她两根手指,“你回来了?”
“嗯!”西陵雪满面春风,“小月,你尝尝青玄殿的桃花酥,比那日在你这里吃的还要可口。”
西陵雪一边说话,一边将带过去的食盒放到了桌上。
“这是桃花酥、这是蟹粉酥、这是虾仁饼……”西陵雪喜形于色,越说越开心。
“小雪。”夏千雪还从未见过西陵雪像如今这般开心。
西陵雪扬起唇角,坐在了夏千雪的身边,“小月,浮生哥哥对我很好。”
“可是……”夏千雪总觉得百里浮生另有所图。
“小月。”西陵雪打断了夏千雪的话,“我晓得你的意思,也明白你是在为我着想。可是我喜欢了他那么久,好不容易才有了如今这样的时机……”西陵雪顿了一下,拉住了夏千雪的双手,“我不想保持,我想试一试。”
夏千雪紧紧的抿着双唇,思索再三刚才说道:“既然你曾经决议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小月,谢谢你!”不等夏千雪说完,西陵雪曾经将她紧紧抱住。
夏千雪扯了扯唇角,拍了拍西陵雪的肩膀,“百里浮生变了很多,你要多加小心!”
“我晓得啦!”西陵雪放开了夏千雪,“我听浮生哥哥说,你都没怎样去过青玄殿,怎么样,要不要我带你出来看看?”
“……”夏千雪刚想回绝,可她一转念又想起另一件事来,“青玄殿是不是有一处叫做灵犀阁的中央?”
西陵雪想了想,“仿佛是有,听说是收纳了滨海之地的一切方志。”
夏千雪眼睛一亮,“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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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千雪没惊扰百里浮生,而是在西陵雪的掩护下,偷偷的溜进了灵犀阁。
灵犀阁在青玄殿的西北角,除了定时清扫,一向少有人来。
夏千雪乐得喧嚣,便在外面翻起了藏书。
经过一天一夜的奋战,夏千雪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自渚城出海五百里,有一处人人向往的福山,名叫“浮屠山”。
浮屠山不只是修行者的圣地,更拥有着不为人知的奥秘力气。
那就是说,只需找到浮屠山,卫篱就会彻底得救。
夏千雪正想着,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不会是有人来巡夜吧?夏千雪吹灭了一边的蜡烛。
“哎,你说我们还跑的出去吗?”灵犀阁外传来了两个人的对话。
“跑不出去就不跑,反正没有找到青鸾镜,也没有方法向玄机楼交代。”
夏千雪双眉一挑,是艾良夜派人来找青鸾镜……,不,不对,青鸾镜不是在卫篱的身上吗?
“应该在外面。”夏千雪正想着,百里浮生的贴身侍卫陈玉曾经带人围住了灵犀阁。
“外面的人听着,你们乖乖出来就还罢了,如若不然,我们就要放火烧屋了。”
陈玉本是在恐吓那两个刺客,好让他们束手待毙。却不想,灵犀阁的门直接开了,夏千雪从外面走了出来。
“别,别烧……,是我!”夏千雪低着头,“我就是想在犀阁里看看书……”她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是浮生哥哥让我来的。”
陈玉蹙了蹙眉,这件事情有些不太好办。
“陈玉。”夏千雪走上前来,“你若是不信,可以亲身去问浮生哥哥。”
陈玉向夏千雪行了个礼,“月姑娘是渚城的救世主,属下怎敢不信!”
夏千雪若无其事的挑唇,“既然如此……”
“不过既然姑娘来了青玄殿,又怎能不去看看国主?”陈玉将腰弯的更低,“月姑娘,我想国主意了您,也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夏千雪沉下了神色,好一个会办事的陈玉。
“月姑娘,还请您不要为难属下。”陈玉低眉顺眼的样子,到仿佛夏千雪才是他的奴才。
“那就后面领路吧!”正好夏千雪也想刺探一下青鸾镜的事。
“王五”陈玉正想唤人领路。
“陈玉,难道我身份卑微,你不屑带我过来?”夏千雪想,明天救了艾良夜的人,他便欠下了自己一个人情。
陈玉顿了顿,“属下这就带姑娘过来。”
夏千雪的意思他懂,于是他挥了挥手让侍卫们悉数退下。
“姑娘,我们走吧!”百里浮生对夏千雪的心意,陈玉不断看在眼里。他置信,就算夏千雪成心放走那两个刺客,百里浮生也不会指摘她半句。
只是事情的开展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当夏千雪站在青玄殿正殿时,百里浮生不只没有好神色,还将夏千雪关了起来。
“浮生哥哥,是我偷偷放她出去的,你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吧!”西陵雪晓得状况后,赶紧来找百里浮生求情。
百里浮生出奇的温顺,他抚了抚西陵雪的脸,“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你什么都不要管。”
“小月是我妹妹,是我独一的亲人。”西陵雪试图用亲情来感动他。
“你若是独断专行,就陪着她一同去地牢吧!”百里浮生沉下脸来,能不能失掉夏千雪就看这次。
百里浮生并没有将夏千雪送进地牢,而是将她关进了自己的寝殿。
夏千雪单独坐在窗前,和风吹进,寝殿中白色的纱幔随风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