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雪顶着沉香失望的目光,很是轻车熟路的打好了一个能完全盖过夏千雪的身高的半成品盗洞,圆形的盗洞四壁打磨的很是光滑,如果有盗墓行家路过一定会惊为天人,但是这洞口却十分狭窄,只容夏千雪一个人通过,要是换个身材壮硕一点的成年男子,估计也会吃不消。
夏千雪笑了笑,夏柏川,就你这点伎俩,还想难住本姑娘?
夏千雪一头钻进自己挖的盗洞里,只要打通墙下的那一部分,最多再有一个时辰,本姑娘就能重见天日了。
夏千雪越干越兴奋,沉香只能看到自己面前的土堆越来越高。
可是没过半个时辰,夏千雪突然冒头从土里钻了出来,沉香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家小姐,难道这么快小姐就解决了?
“小姐……”沉香刚想开口说话,可是却被夏千雪一个眼神阻止了。
夏千雪面色凝重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盗洞,心里估算了一下盗洞到墙的距离,又回忆了一下自己在下面挖洞时候的感觉,夏千雪一下子有了一种被噎住的无力感。
他就说在下面挖盗洞得时候怎么觉得*不对,挖了那么久还没有挖出去。
虽然圆形盗洞最容易在挖掘的过程里迷失方向,但是夏千雪是谁?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院子地下挖的可以用来打地道战了,怎么可能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现在她确定了,夏柏川那老家伙就是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当年说不定用了什么办法才把她娘哄骗到手的。
上面是一个困阵,下面是一个迷阵,直接堵死了夏千雪所有的去路。
你狠!
夏千雪狠狠地一扔铲子,夏柏川,我们就来看看,到底谁能困的住谁?
气鼓鼓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夏千雪端起桌子上的茶仰头灌了进去,真是气死她了,夏柏川这个老狐狸,她就不信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就在夏千雪冥思苦想该怎么办的时候,沉香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小姐,老爷吩咐膳房送来了今天的饮食,小姐看看,可要用一些?”
沉香刚说完话,就看到一个杏脸桃腮的丫鬟拎着一个大大的食盒走了进来,很是恭敬地对着夏千雪福了福身子,“小姐晚安。”
“起来吧。”夏千雪打量了那丫鬟一眼,没见过,看来不是自己院子里的人,那么,就是从外边进来的喽?
夏千雪眼珠子一转,立刻有了想法。
“你是膳房的粗使丫鬟?”夏千雪看了一眼那丫鬟身上的牌子,淡青色牌子是相国府粗使丫鬟的身份证明。
“是。”那丫鬟应该是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看到夏千雪居然对自己感兴趣,一下子变得有些畏缩。
“别怕,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今天也着实饿了,你快些吧。”夏千雪很是和蔼的笑了笑,装作浑不在意的样子摆弄着桌上的茶具,可是眼神却一直牢牢地钉在那丫鬟身上。
等到那丫鬟几乎完全走到夏千雪面前了,夏千雪才像是一直豹子一样,猛地从椅子上跃了起来,在哪丫鬟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掌打在那丫鬟的脑后。
那丫鬟只是一个不能修炼的普通人,怎么可能受得了夏千雪这么折腾?白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没有摆好的饭菜叮叮当当撒了一地,夏千雪有些可惜的看了一眼,从醒了之后还没有吃东西,现在确实有点饿了。
用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衣服,等到沉香听到动静进来的时候,夏千雪已经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个唯唯诺诺的小丫鬟。
原本精神的眉毛被刻意的遮掩住了,夏千雪罕见的正在折腾自己的头发。
穿越过来以后,夏千雪一直嫌弃这个时代的发髻什么的实在是太麻烦,所以根本没有用过,大部分时候都是一根发带扎个马尾,就这样夏千雪还要嫌弃没有皮筋来得方便。
不过夏千雪毕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面对那个小丫鬟看上去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发髻,夏千雪这个盗墓界大佬也只能乖乖认怂。
这会儿好不容易看到了沉香,夏千雪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一把握住沉香的手,“快快快,沉香,快帮我梳一个和她一抹一样的发髻,不然等会儿再不出去外面那些侍卫就要起疑心了。”
“小姐,您这样做太危险了。”沉香很是不放心的看了自家小姐一眼。
外面那些暗卫每一个都有让人害怕的气息,沉香不会修炼,但是却可以感受到那些暗卫散发出来的威压,她实在是担心自家小姐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我与不是去打架的,没什么好担心的。”夏千雪推了推沉香,示意她快一点。
沉香没有办法,只能按着夏千雪的意思,老老实实的拿起了梳子,任命的给夏千雪梳头。
夏千雪的发至很好,沉香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小姐,您若是盛装打扮起来,一定不比大小姐差。”
夏千雪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原主确实生的很美,和原本的自己不一样,前一世的夏千雪,眉目里面,更多的是一种英气,但是这一世,原主的样貌里,娇媚的成分却更多一些。
夏千雪不太喜欢这样的长相,毕竟她从来不是靠脸吃饭的。
但是沉香却觉得这样的夏千雪美极了,只是可惜自家夫人去世的早,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有大小姐什么事?这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本来就应该是她家小姐的。
看着沉香愤愤不平的样子,夏千雪有些好笑的捏了捏沉香的脸颊,这小丫头,年龄不大,心思倒是不少。
“你家小姐不在乎那些,你看看夏小音长得倒是漂亮,可是不还是被你家小姐打的还手之力都没有?”夏千雪打量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又轻轻地从妆台上拿起一盒粉,把原本白皙的小脸擦的有点蜡黄,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揣好那个丫鬟的腰牌,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食盒,夏千雪低着头从房间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