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的是待夏千雪翻了盘之后,记她的好,当然,皇上也会记得她的好。此时夏千雪无人理,而她雪中送炭,依照卫震宠爱夏千雪的程度,必不会追究,反而觉得她仁心可嘉。
入夜,宫女为夏千雪将灯点上,看着偌大的寝宫,不禁失笑。皇宫里,人心最凉薄;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胡之卿这份恩情,不管是出于何居心,她都受了。
夏千雪睡到半夜之时,迷迷糊糊的觉得身旁有人,醒过来便看见一直手摸在她的小腹处,心里一惊,转过去便看见了卫震的脸。
卫震因着动静,也醒了过来,看夏千雪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轻声笑了出来:“怎么,以为是你那奸夫?”他也不知道为何,今晚鬼使神差的就来了翊云宫,看她说的正香竟不忍叫醒她。
“皇上慎言!”夏千雪颇有些无奈的开口。
“慎言,你做得,别人说不得?”卫震受了刺激,翻身将夏千雪压在身下。
夏千雪已经,赶紧护着自己的小腹,卫震感受到她的动作,一把将她的手拉开,反手束在头顶上。随后一把将夏千雪的衣裳撕开,本就只着了一件里衣,这下,只剩一件粉红的肚兜。
看着夏千*皙的肌肤,卫震红了眼,慢慢的靠近她,夏千雪用力挣扎,无奈,只得开口道:“皇上,你若是不想要这个孩子,直言便是,何必如此!”
大夫嘱咐过夏千雪,怀胎头三月,定不能同房,她身子本就虚,能怀上已是不易,禁不起折腾。
“你这话,这孩子本就和朕无关,朕要与不要,可有说法?”卫震被气笑了,一个野种,竟还质问自己的夫君。
夏千雪本想将这事儿瞒下去,可经宁嫔一事,她倒是明白了,与其被别人捅出来,不如告诉卫震的好,还少了许多的风险。
“孩子是你的!”夏千雪突然扳着脸道。
卫震猝不及防,本想接着下一步动作的,被硬生生的打断了。
“你说什么?”卫震十分错愕,他们并未同房,哪里来的孩子!不对,难道、卫震想起了她进宫那回。
“孩子是你的,不信,可以让太医来瞧,若你不想要,径可以折腾。”夏千雪发了脾气,使劲挣脱开,狠狠的掐了卫震一把。
他本还在走神,吃痛才反应过来:“可你今儿不是说?”
“是,因为张太医说才月余,我哪里肯认。是外头的大夫看的,就是之前与我看过病那位,说我身子虚,这胎可能保不住,这才没过,怕你伤心。”夏千雪眼角有了泪意,看着卫震,一双眼睛在黑夜里头格外的亮。
卫震高兴坏了,哪里还敢放肆,赶紧将夏千雪拥入怀里。听她说可能保不住,心里也惊了,今日那摊子事,教她受委屈了。若是心情不好……
“月儿,是朕不好,委屈你了,你好生将养着,朕明日就、”突然想起什么,卫震突然一顿:“那张太医又是为何?”
“皇上还不清楚吗?您在宫里头长大的,宫里头的法子,您不明白吗?”夏千雪一滴泪滴在卫震的胳膊上,隔着层衣裳,将卫震烫得无地自容。
“朕明日就查,是谁害了你!”卫震难以平复自己的心情,竟有人对他最爱的女子下手,他如何能放过。
“皇上,不用查了!自打进了宫,臣妾没过过一天安生的日子!”说吧,眼泪珠子将卫震的衣袖湿透。
“月儿,你别这样,朕一定不会再教你受委屈了!”卫震相信夏千雪,也相信她腹中的孩子是自己的。
“皇上,这个孩子,臣妾希望您能保密,就当作没有,等臣妾坐稳了,您再说也不迟。宫里头复杂,臣妾防不胜防!”
卫震点了点头,想着这事儿,便答应了。
第二日,夏千雪依旧被禁足,宁嫔幸灾乐祸的,心情舒畅。
第三日,卫震将沈沐颜秘密宣进了宫,不到半个时辰,就将她放了出去。从皇宫出去,沈沐颜觉得自己的腿都是软的。靠着夏菊搀扶着这才没摔在地上。
第四日,杜鹃和珍珠被放了回来,还有翊云宫的一干人等,都光荣的负了伤,若不是里头有陈亦的人,珍珠和杜鹃怕是还要伤得重些。这样虽有些伤夏,可终究是好胳膊好腿的回来了。
宁嫔正得意,夏千雪被禁足了,胡之卿养胎,整个皇宫,她在卫震面前最有优势。早晨起来,便让鸣翠为自己捯饬,就等着卫震下朝了去他跟前儿伺候。
“臣妾参见皇上!”宁嫔柔情似水的福身,身姿尽显。时不时的向卫震抛两个媚眼儿,李公公看的老脸颇红,赶紧低下头。
“起身吧!”卫震将手中的奏折放下,看着下面有些妖娆的宁嫔。
宁嫔进宫后受宠的时间是最长的,卫震身为皇帝,女人看多了。多半都是些千篇一律的无趣之人。真正合他心意的,就只有胡之卿,宁嫔和夏千雪。一个是因为骨子里的媚,让他无法把持住;一个是生性大胆,无拘束的模样让他觉得有趣;而另一个便是冷清厌世的性子,加之故人的容貌让他想征服却不能够,欲罢不能。
“皇上,姐姐禁足这么些日子了,您也应该放姐姐出来了吧,她还有着身孕。无人伺候,伤身体不说,万一姐姐想不开,有个三长两短的可如何是好啊!”宁嫔嗲声嗲气的靠在卫震的肩头,手放在卫震的肩上道。李公公见势,便让宫人都退了出去,而自己,也是退出去将门关上了。
“你今日,是来为江妃说情的?”卫震一把将宁嫔抱在自己的膝盖上坐着,皱着眉头问道。
“皇上,江妃姐姐帮着臣妾搬离了启祥宫,乃是对臣妾有恩。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少不得臣妾要说上几句的,皇上可别恼了臣妾才是。”宁嫔脸颊泛红,抱着卫震的腰,依偎在卫震的怀里。面上功夫做到了家,若不是卫震早已将一切都查清楚了,还不被宁嫔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