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雪正想着,只觉得脚底下一空,是卫篱将她抱了起来。
“不管怎样,先把衣服穿上吧!”卫篱将她放到床上,亲手为她穿上自己的寝衣。
嗯,虽然衣服不合身,却一点都不影响她的美丽。
卫篱勾了勾唇,不由自主的在夏千雪额头上一吻,“阿泠,你置信我,我相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夏千雪抬了低头。
卫篱的大掌温顺的探索着她的面颊。
夏千雪的心神轻轻荡漾,不论自己有多生气,他总能轻而易举的化解。
“你就在这里等我,我保证是你想要的后果。”卫篱将夏千雪按在床上,又为她盖好被子。
“皇上,祝一筱来了。”刚刚去处置事情的卓艺曾经回来,他站在窗外轻声和卫篱禀报。
卫篱的眼底显露出一丝阴寒,“晓得了!”
他眷恋的看了眼夏千雪,不情不愿的出了门。
“皇上,都是臣教诲不利,才叫主子们冲撞了您。”适才的杀人事情曾经传到了祝一筱的耳中,他将剩下的侍卫带来,亲身给卫篱请罪。
“你们几个,还不赶忙给皇上道歉。”祝一筱冷静声响。
几个侍卫抖如筛糠,“卑职罪该万死。”
卫篱眯了眯眼,“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话,他运起了一记掌刀。
“皇上。”祝一筱眼疾手快的挡住了卫篱,“你想要他们的命,犯不着自己入手。”
卫篱冷笑了一声,“我就喜欢自己入手。”
祝一筱神色一僵。
几个侍卫则吓破了胆,他一边磕头一边求饶,“皇上饶命,卑职再也不敢了!”
“不是不敢,是你们基本就没有时机。”卫篱再一次出手。
“皇上!”祝一筱也有些不耐烦,“不就几个侍卫,你犯不着和他们一般见识。再说,明天是册封贵妃的大喜日子,真实不宜见血。”
“若是见不到他们的血,那池国公主可就风险了。”卫篱邪邪一笑。
池国是祝一筱的同盟,他不可以不在乎卫篱,却不能不在乎君澜那个假的不能再假的公主。
“祝公,明天早晨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总不会要全程陪同去保证她的平安吧?”卫篱明明是一张天使的面颊,说的话却让人后背生寒。
祝一筱握了握手掌,“既然如此,就让微臣入手吧!”
他话音未落,战天戟曾经冲出去砍掉了那五人的头颅。
血红的血液飞溅,打在卫篱的手背上一片温热。
“朕就晓得祝公一向忠心耿耿。”卫篱称心的笑了起来。
祝一筱的心里就仿佛堵了一块大石,只是如今又不是发泄的时分。他拂了拂衣袖没好气道:“闹也闹过了,皇上还是赶忙去太极殿预备婚礼。”
“朕换了衣服就去。”卫篱抖了抖自己身上的衣袍。
祝一筱没再说话,早带着人分开。
“皇上,这几个人怎么办?”卓艺上前讯问。
卫篱轻蔑的看了一眼,“叫祝一筱的人来处置。”
“是!”卓艺躬身行礼。
“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卫篱压低了声响。
卓艺道:“皇上担心,一切就绪。”
卫篱点了摇头,“如此我们就去太极殿吧!”
他往前走了两步,却又停了上去。
“皇上还有什么吩咐?”卓艺跟了卫篱多年,只需卫篱一个举措,他便能猜个大约。
“你去找些冰凝草,再找一身皇后的旧服。”卫篱想到了夏千雪。
卓艺领命去办,卫篱再次踏进了寝殿。
这一次是非去太极殿不可了,卫篱换了衣服,计划和夏千雪说一声。
夏千雪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睡的比猪还死。
卫篱不由好笑,“你到心大,这样都可以睡着。”卫篱抬头看着夏千雪的睡颜,不知不觉就扬起了唇角。
“皇上,您要的东西拿来了。”虽然是贴身侍卫,卓艺并不敢私自进门。
“嗯。”卫篱将东西拿回来,重新坐在了夏千雪身边,“等你睡醒了,眼睛就不疼了。”他一边说话,一边将冰凝草涂在夏千雪眼上。
“还有这件衣服,你醒来后可以换上……”卫篱这才留意到卓艺拿回来的衣服,他的本意是带一套常服回来,后果卓艺拿回来的是封后大典的礼服。
这也难怪,卓艺怎样会有夏千雪的常服。
“皇上,我们该走了。”许久不见卫篱出来,卓艺敦促了一声。
卫篱站了起来,他决议不再由于夏千雪的衣服而纠结。缘由有两个,第一,夏千雪不穿皇后礼服就没有衣服,也不能分开太极殿。第二,夏千雪穿了皇后礼服,就算她不情愿,也只能做自己的皇后。
卫篱心境愉悦的出了门,他如今要做的是把皇帝的实权夺回来。唯有如此,他才干护着自己最最心爱的女人。
卫篱的好心境也不过继续了十秒,由于在行将抵达太极殿时,他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人。
“卫篱,别来无恙啊!”君无念一身玄衣,长身玉立在朱红的宫门之下。
卫篱伪装没看到,擦着君无念的肩膀持续往前走。
“卫篱。”君无念不依不饶的追了下去,“你明明不喜欢小澜,为什么还要给她希望?”
“……”卫篱基本就没听,他的大脑中来来回回的只要一件事。君无念真的在皇宫,或许夏千雪真的是为了寻他而来。
“卫篱,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君无念失了一半灵力,膂力大不如前。
“她都曾经选择了你,你还让我说什么?”卫篱一想到夏千雪为了君无念而分开自己,便气的快要发疯,“你不要以为将她变成木紫宸,她就会永远待在你身边。我通知你,我们的感情是没人可以摧毁的,只需我还活着,我就永远都不会保持她。”
“……”君无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半晌后他才想到,或许卫篱还不晓得自己曾经彻底放下了夏千雪。不,不是放下,是换了另外一种心境成全她。
只是……,君无念望了望高大雄伟的太极殿,自古帝王多薄幸,他倒要看看卫篱的真心终究有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