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这个人居然可以卑鄙成这样,先将自打晕,又乘机来占便宜。
“卫篱”夏千雪越想越气,眸中燃起的火焰也恨不得将卫篱烧成灰烬,“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君子……”
夏千雪气的凶猛,一记巴掌狠狠的向着卫篱甩去。
“啪!”偏偏卫篱没躲,被打了个正着。
随着火辣辣的疼痛从脸上袭来,卫篱也恼了。他供认是自己对不起她,可他做这一切哪一件不是为了她。
可是这个蠢女人似乎永远都不知好歹,就算再自己再怎样用心,她也完全觉得不到。卫篱越想越气,临时被压制的心情也跟着跃跃欲试。
夏千雪没想到自己真能打着卫篱,她顿了顿,又暗暗的感慨这仿佛是卫篱第二次被自己打脸。
夏千雪咬了咬唇,她打的并不懊悔,假如可以……
她正想着,突然觉得卫篱的目光有些异常。
她低下头,发现卫篱正看着自己半开的衣领。
夏千雪浑身一热,第二个巴掌又朝卫篱飞去,“你还看,你个无耻君子……”
“我无耻是吗?”这一次卫篱捉住了夏千雪的手掌,“为了不让你绝望,我就无耻一次给你看看。”
卫篱一边说,一边向着夏千雪疾速袭来。
“额!”夏千雪被卫篱拉着没处躲,一下被他吻住了双唇。
就仿佛一道闪电劈向了身体,夏千雪直挺挺的半天没动。
等着她再一次反响过去,卫篱已像他的军队普通势如破竹,占领了自己的整个唇齿。
熟习的滋味漫山遍野而来,夏千雪明明晓得自己应该回绝,应该把他推走,可是身体却仿佛着了魔,不只一动不动,甚至还犹犹豫豫的想要将他牢牢抱住。
不,不。夏千雪闭着眼睛,她通知自己,卫篱是西陵国的仇敌,是自己的仇敌,他为了到达自己的目的不惜血染整个无名岛。
那一地的尸首在夏千雪脑中显现,然后她又想到了阿娘、宁微、西陵雪……
心尖上的疼的凶猛,夏千雪用力的咬向了卫篱。
一股咸涩的液体在一瞬间漫进了夏千雪的口腔,那是卫篱舌上淌落的血。
夏千雪做了个深呼吸,渐渐的睁开了眼睛,这一次卫篱总该放开自己。
事实上,卫篱的举措也真的停了那么一瞬,只不过也只是一瞬……
他睁开眼睛和夏千雪对视了一眼,紧接着便像被激怒的小兽,疯狂的展开了第二次防御。
夏千雪的衣服本就没有穿好,被他一闹更是不知跑到了哪里。
忙忙乱乱中,他又开端撕扯自己的衣服。
不多时,混乱的衣衫便铺满了整个王帐。
再然后,他们便再也放不开彼此。
两年的禁锢终于在这一刻迸发,一切的明智被抛到了无影无踪。
只是等着热情褪去,等着大脑渐渐宁静,夏千雪又发现,横在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在。
夏千雪的心情在一刹那解体,她没有帮西陵国报仇,没有帮阿娘报仇,甚至连卫篱插在自己身上的刀子也忘的干干净净。
她为了一己私欲,将这一切都抛到了脑后。
她为了和卫篱在一同,居然遗忘了一切的仇恨。
她对不起生她养她的西陵国,更对不起在荒岛上被关押了数年的阿娘……
夏千雪受不住内心的煎熬,挥剑斩向了自己的咽喉。
她这终身从不轻言保持,这一刻却再也不想坚持下去。
“铮”犀利的长剑一声*,夏千雪等候着自己摆脱离去。
“阿泠,你这是干什么?”卫篱听到动态,一把夺过了夏千雪手中的长剑。
“卫篱,我供认我喜欢你,但是你毁了我的国,灭了我的家!”夏千雪声响嘶哑,痛不欲生。
“阿泠!”卫篱第一次发现,自己除了将她抱住,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无力感非常可怕,卫篱开端疑心自己精心算计的每一步是不是都错了?
“皇上。”大帐外再一次响起了卓艺的声响,“洛将军曾经等了很久……”
卓艺晓得卫篱如今什么都听不进去,可是事情紧急,他又不得不报。
“让他滚,让他通知祝一筱,这情咒老子不解了。”卫篱一挥手,适才的长剑穿透*,飞的不知所踪。
“是!”卫篱的样子将卓艺也吓的够呛,他从小便跟着卫篱,还从未见过他居然也能失控至此。
对了,他相对不能让其他人看到卫篱如此。
卓艺镇定了一下,开端细心布置。
大帐内,卫篱仍然抱着夏千雪,既然西陵国的事成了她的心魔,自己便想尽一切办法替她将心魔除掉。
“阿泠!”卫篱低下头,只见夏千雪面白如纸。
他抿了抿唇,长长的手指顺着她的面颊滑落,“我可以放了你!”
夏千雪抬起了双眸,就算卫篱披头散发,也仍然美观的让人挪不开眼。
卫篱对上她的眼睛,轻轻的扬起了唇角,“你不是不断想报仇吗?不如我们仍然恪守两年之约去海边对决。你还记得我们现在是怎样商定的吗?”
卫篱笑了笑,“输的那个人自行了断。”
说到这里,他故作不屑的瞟了眼夏千雪,“有人如今就要了断,难不成是早就晓得打不过我?”
夏千雪挣开卫篱的怀抱,单独坐起身来,“谁说不打不过你?”
“那你就来啊!”卫篱成心将眉一挑,“我可以让你十招,也可以让你运用各种暗器、毒药、毒虫……”
“我什么都用不着,也一样可以把你打的满地找牙!”夏千雪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又对着镜子整好了自己的衣衫。
卫篱的心思她怎能不懂,他说的这一切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想让自己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假如他不曾毁掉西凌国,也不曾被权益所累……,该多好。
“卫篱,我走了。”夏千雪头也不回的分开。
假如可以,她真希望他们这一辈子都不要再见,这样最起码两个人都相安无事。
不,他们又怎能不见,他们还有两年之约,也还有曾经变成了活结的仇恨。
夏千雪从宣军的驻地出来,却发现世界之大,却没有自己的去处。
她信步乱走,不多时就混在一群难民当中。